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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是北京这样的大城市！登记的人激动了，边上围着的小孩儿们撒丫就往村里跑，边跑边叫：“青山哥，青山哥，北京人！”

    因为是大清早出发，又赶的早班机，中午没到就落地重庆，马上赶小巴车，马不停蹄，日落之前，已经到了曹家屯的前站，也就是那个小杂货铺。

    “就是曹金花……不对，叫曹碱泥……好端端改什么名儿，听着跟盐碱地似的……”

    曹严华曾经提过，跟这

    木代说：“你说的是我吧？”

    觑个空子，他凑到青山耳边：“其实，我们是你表哥曹严华……土墩的朋友。”

    向店主打听曹严华的时候，她不再提名字，着重描述外形特征。

    她叹了口气：“罗韧这个人，我想象不出他小鹿乱撞或者脸红的样子。”

    但是其实，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只会叫他“小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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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莫五分钟之后，青山被更多的娃儿簇拥着往这边来了，脚下飞快，心情激动兼纳闷：他不记得自己有过北京的朋友啊？

    一万三想了想，用了两个字来形容。

    一万三说：“所以，开始的时候，还挺替你担心的，因为很多时候吧，容易被拿得住的那个人，其实是爱的更多的人，你也知道的，爱的更多，也就很容易受伤害。”

    “就是那种，挑不出什么错处来，一片和气，连吵架都不吵一个，但细琢磨，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大对的……”他说不清楚，也不想说的太清楚，“飘忽就对了。”

    远远望见一万三和木代，更懵了。

    一万三迎上去，大喇喇说是从北京来的，青山的朋友。

    飘忽。

    “那在你眼里，我和罗韧，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呢？”

    “所以，我有时候觉得，罗韧对你吧，怎么形容呢，特别拿得住。”

    他试图结识这个“拿得住”的意思：“就是不费什么力气，很快追到手了。你想想看，他因为你小鹿乱撞过吗？羞涩过吗？脸红过吗？辗转难眠过吗？”

    木代假称两个人是青山在城里的朋友，专门过来参加婚礼的。

    聘婷？一万三愣了一下。

    跟曹金花前后脚到的，那以后，曹严华就没音讯了，难不成，真跟这个曹金花有关？

    这里尤为重要，从现在开始，每一步都要分外留意。

    是有那么一阵子，他看谁都不顺眼的时候，特别喜欢跟聘婷待在一起，全世界只有她不挑剔他。

    顺着队伍往前缓慢挪动的时候，她问一万三：“你会喜欢什么样的姑娘？聘婷那样的吗？有一阵子，我们都觉得你特别喜欢她。”

    “胖胖的，壮，个子没我高，差不多五天前到的，在你这打过一个电话。”

    店主很快就想起来了：“是，是有一个，看着面生，但是说话带本地口音，往曹家屯去了，跟曹家大丫头前后脚到的。”

    而再后来，身边的每个人，都突然可爱起来，一万三都说不明白，是自己变了呢，还是这个世界变了。

    一万三可不给他发问的机会，一个熊抱迎上去，狠狠捶他后心：“青山兄弟，好久不见！”

    木代哈哈大笑，检票口开了，开始排队登机。

    出乎意料的是，曹家屯居然还在村子牙口上，支了个可乐的伞蓬，专门有人守着，登记来客。

    一万三插了句：“曹家大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