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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程声音迟疑了下，“抱歉，我刚刚认错人了，蒋导演有什么事情吗？”

    “嘭——”

    “喂，我——”

    千程脸上浮现出些不屑，“一个傻x”

    “打错电话的傻*”

    “张导演，今天试镜通过的名单发过来。”

    好一会儿，他才清了清嗓子，故作不经意地拨通了号码。

    电话中，赵楚然只听得到千程的呼吸声。

    “不是。”赵楚然声音顿了下，“是来通知你参加第二轮试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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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楚然起身绕着办公室走了几步，甚至去茶水间倒了杯咖啡。

    随后，她声音响起，温柔极了。

    行吧，您说什么是什么。

    千程瞬间冷下脸，“赵先生有何贵干？对今早的羞辱还意犹未尽吗？”

    然而，赵楚然像是不死心一样，又打了几个电话过来。

    “……”

    然而想是这么想，他也只能赔笑道：“有啊，可能是整理名单的时候疏忽了，您要是觉得满意，我现在就可以补录通知。”

    临了，他却又放下手机。

    “哦？”

    千程愣了下，随后道：“请问，是哪位导演，我这边的档期可能——”

    张导演愣了一下，险些没拿住手机。

    挂了几次后，千程终于失去了耐心，正准备拉黑，手机又响了起来。

    千程咬牙，又挥动出几拳，眼神锐利极了。

    “我是赵楚然。”

    她拿起手机，“喂？哪位？”

    “嗯。”

    健身教练笑道：“平常几个月不见一次，今天怎么突然来这里勤奋训练了？”

    “我这边有位导演想和你合作，希望能找个时间和你详谈。”

    “呃——”电话中的男声磕磕巴巴，“我是蒋成。”

    话音一落，千程便挂了电话。

    千程嘴角微微翘了下，“是吗？”

    “你又有什么事情？”千程语气烦躁。

    千程迅速咽下口中的话，

    蒋成，《水晶校花》的导演……？

    挂了电话，赵楚然调出了千程的资料，照着资料按下了号码。

    赵楚然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这种名单上的事情别这么疏忽了。”

    刚刚的试镜，不是你自己一副子不满意的态度吗？

    赵楚然声音微沉，“如果没有意外，这部电影的女主角可能就定下来是你了。”

    张导演：“……”

    几个来回，千程长长呼出口气，整个人无力地扶着墙边坐下了。

    没几分钟，他便在电脑上收到了文件，粗略扫了一遍，他又道：“没有千程吗？”

    千程扭开瓶盖，咕咚解决半瓶水，“气的。”

    “蒋大琴。”

    正说着，手机就响了。

    想了会儿，赵楚然手指点了点桌面，最终还是打了个电话。

    “滚。”

    ******

    防具下，隐约可以看见千程湿润的头发和脸，白色的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

    “真新鲜啊，谁能让你这么生气？”健身教练有些惊讶。

    清冷的声音响起。

    “嗯。我去通知吧”

    健身房内，千程面无表情地挥动着拳头，狠狠击打在沙包上。

    健身教练问道：“是谁啊，生这么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