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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顾央也没有因此就气馁，毕竟付家百年家业传承，如若真的有问题，也不会这样轻易就让人发觉，必然是还有后手的。

    他在不会伤到她的前提下捏住她的前两条腿，凑近了用鼻尖蹭了蹭她湿漉漉的鼻头，“不姓顾那就姓聂好了，聂阿毛，如何？”

    阿鸿微微睁大了眼睛，“阿毛吃饱了，所以才不吃阿鸿的肉吗？”

    因为年纪太小不用干活的阿鸿自然而然就成了顾央的玩伴，并且没过几日就开始对顾央掏心掏肺，连肉都愿意藏起来留给她。

    因此阿鸿只能将肉包在馒头里藏起来，趁阿鸿娘没注意的时候悄悄给顾央吃。

    “谁应就喊谁，”聂九成低低笑了一声，他将吃完的碗筷搁在一边，伸手将顾央整个小身子捞过来，“怎么阿鸿叫得，我就叫不得，阿毛？”

    聂九成等他跑到阿鸿娘身边去了，才轻轻拉了拉顾央的毛尾巴，“阿毛。”

    【不如何。】顾央忽然停止了挣扎，对着聂九成露出了嘴里尖利的牙，一口咬在了聂九成的手掌上。

    这样的付家干净极了，甚至干净到一种十分诡异的地步。

    “嗯！”阿鸿脸上顿时就没有了失落的情绪，他将肉放回磕了一个小口子的瓷碗里，露出一个笑，“那阿鸿下次等阿毛没吃饱的时候来喂它。”

    顾央喵了一声，聂九成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后颈。

    阿鸿对顾央如此“情深义重”倒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总归还是有下人院这一条线索没有断。

    聂九成垂眸瞥了一眼顾央的脑袋顶，眼底藏着的那一点笑意一闪即逝，他道，“是，阿毛饱了，再吃会难受的。”

    聂九成做工的时候，顾央就撒开丫子整个付府地跑，差不多将这府邸所占的地都走遍了，却并未发现有何异常之处——既没有妖力的残余, 也无不合常理的血腥气。

    顾央在他手里张牙舞爪，肉垫里伸出冒着寒光的爪子就要去抓他的脸，她冷笑，【行，你叫罢，我今天不挠到你毁容，我就不姓顾。】

    聂九成丝毫不怵，顾央人形的时候两人不相上下，如今这个受了伤的小猫咪若还是制不住，也太愧对他战神的名号了。

    “好，”聂九成那张平庸的脸看起来心情很好似的，“我替阿毛多谢你。”

    她这一下没有留半点情面，尖牙直接刺破了血肉，在他的掌心上留下了几个血洞洞，深红的血顿时就涌了出来。

    顾央想过之后，索性也不在付府内翻翻找找了，反而安然待在下人院里找乐子玩，顺带养一养自己神识所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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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央反手就是一爪子，让他手背上顿时多了五条红印子，【你喊谁？】

    阿鸿故作老成地说道，“我和阿毛是朋友嘛。”

    看在他这份难得的心意上，顾央才很给面子地对他“喵”了一声，却没有去接那块肉。

    他看到依旧固执地伸着筷子的阿鸿，道，“你自己吃罢，她已经吃饱了。”

    他又看了一眼顾央，有点想伸手去摸一摸她柔软的毛发，不过迟疑片刻，还是抱着碗蹬蹬蹬地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