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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神依然平静。她映在他的眼睛里，却映不进他心里。

    “走吧，现在，去您该去的地方……”

    “伟大意志……”

    『不完全正确，但也相去不远。创造、毁灭、修复、守护，这是第一个循环的契约；人类灵魂的不灭，是第二个。当这两个契约破毁的时候，所有生命的循环就停止了……这是众生自己决定的宿命……』“树……”她开口，“你已经放弃了吗？你不是要守护这个世界的吗？不是甚至想牺牲自己来挽回一切的吗？回答我啊，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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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因为那种笑容而感到幸福。

    他睁开了眼睛，眼神清凉，有如月光。

    『他？……他不是人类，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身体。我虚拟了意识，用力量驱动了他。圣决实现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存在了……』“圣决？”她的眼中隐着怒火，“伟大意志啊，您因何而灭世？”

    她不满地皱起了眉头，“雷伽，把‘魔兽’两个字去掉！”

    “你爱我吗，雷伽？”她抬头，笑问。

    他的平静，显得如此残酷。

    雷伽笑着，向她伸出了手。

    『灭世？……不，孩子，相反的，我是在世界濒临毁灭的时候停止了一切，赐予了众生安宁……』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虚假的阳光和花海。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她看着他，道，“这是你要的世界吗？树？”

    “我是你的……撒伊尔……”

    握着她的手微微一紧，他开口，声音里有着坚定和执着，“我是您的魔兽，唯有您的身边才是我最终的归属……”

    光芒散尽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周围不再是一望无际的白色，而是一片清澄的星海。

    『孩子，你无法唤回本来

    “是的，殿下。”雷伽的笑容里，依然有着最温暖的温柔。

    她看着面前的人，那俯视她的目光，竟近乎是慈爱的了。

    他眼神中的那种深切的悲哀融化了，变成了无奈的幸福。他的身上突然闪耀出了白色的光芒，在光芒中，他的样子化为了那拥有俊秀少年之姿的魔兽。

    “把他还给我！”她冲着星海喊道。

    “树！”她走过去，开口叫他的名字。

    『他无法选择。契约破毁的时候，他的意识也随之破毁了……』“契约？创世的五大契约吗？”

    他，就站在星海的中央，周身笼着淡淡的光焰。

    『孩子，你想要什么？』那是一个奇怪的声音。仿佛是环绕在周围，又仿佛直接回响在灵魂。她熟悉那个声音，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白色的光芒渐渐蔓延，掩去了他的笑容，却再无法掩去她确证了的幸福……

    他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微笑。

    『凡到达此处之人，我必实现他的一个愿望。你想要什么？』那个声音问道。

    许久，那个背影转了过来她看见，映在他瞳孔里的自己，微笑着，明澈无邪。像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子那样，用最美丽的姿容微笑。

    ……

    她在那一刻，意识到了一切。

    她握住他的手，开口：“你哪里也不准去，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