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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来的水果啊？让你在这卖了吗？”一个混混从程黎平的推车上拿了个苹果，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说道。

    程黎平摇摇头，说：“找不开。”

    混混火了，抽出甘蔗在程黎平眼前晃了一圈，道：“别跟老子装糊涂，你这车水果，从赵阁拉来的吧？”

    混混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买你的水果，你他妈失心疯了，马上给我滚，再来这里卖赵阁的水果，小心有命挣钱没命花。”

    那混混愣了一下，跟几个同伴哈哈笑了起来。“你他妈的还真有趣，一块二，我给你一千二，你敢要吗？”混混说完，“啪”的一声把苹果摔在了程黎平脚底下。

    程黎平干脆利落的承认了：“对，赵阁那边便宜。”

    程黎平没搭理他们，继续不紧不慢的向前走。

    周围的人见有热闹好看，随即围了过来，指指点点骂那几个混混欺负老实人。

    “哎哟我靠，你他妈聋了啊。”小混混快步赶上来，围住了程黎平。

    程黎平不温不火的说道：“苹果四块一斤，你那个三两多点，给一块二就行了。”

    “等等，”几个混混提着几根甘蔗拦住了路，“说你呢，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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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混混叫着痛，丝毫不敢接口。

    程黎平突然笑了笑，满脸和气的说：“我正愁着这车子水果卖不完呢，你们就给买了，真是太感谢了。”

    程黎平没有店面，干的是流动买卖，根本没把这些混混当回事。这天生意不好做，从早上出来到午饭时分，只赚了五块钱。在一家拉面馆里吃了碗面，正想出摊，天上又下起了雨。程黎平叹了口气，推着车子往回走。

    混混好像没见过这个口气的小贩，前前后后绕着程黎平转了一圈，道：“乌老大发过话了，赵阁的水果不能进城西，这话你不知道还是怎么地？”

    程黎平停下来，看了他们一眼。几个小混混满头黄毛，戴着耳环，胳膊上一大块龙凤纹身，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混社会的。

    两个混混一左一右拉住程黎平的车子，领头的那个拎起一袋苹果扔在地上，大声骂道：“把老子的话当西北风呢，敬酒不吃吃罚酒。”话没说完，两只手交替着掂起放下，不过一分多钟，程黎平小车上的水果就全摔在地上，成了一堆水果泥。

    “乌老大发的话我听说过，不过，我不知道乌老大算老几。”程黎平笑着说。

    程黎平懒得跟他们废话，推起车，继续往前走。

    程黎平揪住领头混混的衣领，轻而易举的把他提了起来。“这些水果成本价是

    程黎平不再接话，右手抢过身边混混的甘蔗，往对面混混肚子上一捣。那混混笑声还没落，捂着肚子痛的叫了起来。领头的混混拿着甘蔗，劈头盖脸打向程黎平。程黎平躲都不躲，硬生生扛着，不过两分钟，几个混混全部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