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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姜姜拂了拂头发。

    顾近抱着一个透明的小盒子，冲到姜姜面前。

    “嗯嗯。”姜姜看着这样的他，心里一软。顾远摸摸他的脑袋，然后对姜姜说：“你怎么在这里？”

    “姐姐，要不要我拉你？”他扬着笑，纯洁无瑕的笑。

    “他们怎么……”顾妈妈十分诧异。

    “没有，我很乖的，刚刚我和姐姐在玩儿呢，姐姐是不是？”他扑闪着大眼睛，委屈地撅着嘴。

    依旧奶奶的声音，却让她极为不适。

    他说：“头上有东西。”

    蝴蝶在里面扑扇着，蝶翼极为漂亮。

    “这倒是好事。”两个人异口同声，脸上带着欣喜。

    “小近是不是很厉害？”顾近晃着她的膝盖。

    看着她璨若星辰的眸子，从未有过的勇气填冲了整个胸腔，顾远深深一吸气，要说的话才到了口边就见早就走开了的小近扑了过来，“姐姐，我捉到蝴蝶啦！”

    “小近！”后上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没有拂掉。

    坐下后，顾远说：“他是我弟弟，叫顾近。”

    拉近两人之间距离，她身上的香气混合着花香，顾远微张着鼻翼。

    姜姜循向声源。

    闻言，顾远点了点头，而后慢慢地红了耳尖，他说：“要不要去那儿坐坐。”

    看了看顾远，又看了看姜姜，顾近蹦跳着离开。

    微风习习，漫过花香，顾远盯着姜姜耳边柔动的发丝以及她头顶上还粘着的一片花。

    “真好看。”他说。

    “嗨。”姜姜弹掉肩膀上的花瓣。

    沈彩蓉和顾远妈妈俱是一震，然后望向对方，两人眼里划过同样的情绪，然后默契地撤退回去。

    “小近。”姜姜唤了他一声。顾近唇边笑容增大，“姐姐。”

    沈彩蓉也讶异不已，姜姜果真是在谈恋爱么。

    “姐姐可以叫我小近。”顾近仰着小脑袋。

    在二楼靠中间的窗户里，她看到了顾远。她还没来得及跟他打招呼，他就消失在了窗户里。

    顾远取下花瓣，姜姜弯唇：“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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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盒子里栖着一只蝴蝶。是刚才那只花蝴蝶。

    “不用。”姜姜起身，肉肉的小手却拽住了她，姜姜愣了愣，顺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

    他倾斜过身，“我帮你。”

    “姜姜。”顾远从后面走出来。

    沈彩蓉和顾远的妈妈见姜姜和小男孩还不回去，两人穿过花架，才拐弯，就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

    姜姜扫去花瓣，他说：“姐姐不要动。”

    “小近，你是不是又调皮了？”顾远肃着脸，厉声道。

    男孩背对着她们，下倾着上半身，他的对面坐着一个女孩。他遮住了女孩的脸，极近的距离像是在亲吻。

    “厉害厉害。”姜姜勉强笑道。蝴蝶

    对面不远处有另一个小凉亭。姜姜也不大想再去听沈彩蓉她们聊天，就跟着他去了小凉亭。

    从前自家儿子和姜姜都不怎么说话的，竟没想到……

    “行了，去妈妈那里。”顾远说。

    “我和我妈妈一起来的。”

    顾远，顾近。姜姜眉头挑了挑。

    “你看！”顾近把小盒子搁到她手里。

    小男孩被扫了兴似的瘪了下腮帮，骤然把花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