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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送一块肉。

    他们越走越偏僻，很快就连路灯都没有了，只有星光照路。

    你家那个小表弟的“敏而好学”已经一不小心变了个态你造吗！

    “来，尝尝。”张易兴撕了一块肉递过来。

    张易兴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手下继续撕着肉块，边撕边说：“良良，你出过国吗？”

    “……饥饿的孩子们一旦抓到老鼠就连皮都舍不得剥的烤熟，这样他们还能多吃一口肉……”

    就这样，张易兴一边说着自己的故事，一边给给陆良人喂肉。

    “但是他们那里的孩子也很厉害，十岁就可以上战场……”

    陆良人嘻嘻笑：“不过我全部都不记得了。每次我去一个地方，爸爸妈妈或者舅舅舅妈就会给我拍很多照片，因为如果不依靠那些照片，我就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去过，我记忆力很差的。”

    “兴兴，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

    “刺溜——”陆良人吸了一口口水，只是尝一口，就尝一小口！

    ……

    虽然没有葱姜蒜，但张易兴的车上有不少香辛料，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得，一点都不腥，也没有香料味盖过肉味的情况出现，好吃到陆良人差点把舌头吞掉。

    又是一块肉。

    深夜，两个人跟着一张永远不会落下的纸片进入荒郊野外。

    张易兴手一顿，突然沉默不语，篝火照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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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晚的故事很好听，这一晚的烤肉很好吃，这一晚的星星很闪亮，这一晚的友情很温暖……

    张易兴拿肉的手一伸，讨好道：“是，就和金秀敏看书时的眼神一样。”

    陆良人点点头：“法国、英国、美国、加拿大、荷兰、瑞士、日本、韩国……”她扳着手指头算。

    都景秀和赖安星拒绝了孔鹏云眼巴巴的跟随请求，径自跟在那张碎纸后面。

    “没事，我只是在回忆。我也去过很多地方，只不过我去的都是战乱国家，那里的人都很可怜。特别是那里的孩子，频繁的空袭让他们几乎没有玩耍的地方，就连炸弹残骸都能成为他们的玩具……”捻起一块肉往陆良人嘴前一递，已经听住的陆良人就这样叼住嚼啊嚼。

    她好奇的伸头，想看这是什么肉，张易兴却把手一拦，说：“别碰，刚烤好的肉很烫，我帮你撕。”

    这种

    “不，”陆良人摇摇头：“我就想看看这是什么肉？”

    “……我还给他们上过几次课，虽然听得不是很懂，但他们却学的很认真，那种求知的眼神是国内孩子脸上绝对没有的……”

    “可是……”

    “我家秀敏也很好学！”陆良人不乐意了。

    “就帮我尝尝，看好不好吃。”

    张易兴失笑：“去过的地方还不少。”

    肉一入嘴，陆良人就被那鲜嫩的口感所征服。

    “……我去到那些地方，看着那些眼神里只有迷茫和恐惧的孩子，他们的童年已经被炮声摧毁……”

    高高的天空上，无数的星星在眨眼。

    碎纸很小，飞的很慢，却很认真，就像是努力在找妈妈的小蝌蚪，游啊游啊游。

    “哦，那种眼神我知道，会发亮！”陆良人点点头，嗷呜一口把送到嘴边的肉给吞了下去。

    许多年以后，他们都忘不掉这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