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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他已经醒了，坐起来，愁眉不展。

    “我的人缘，你们放心吧。”

    “不疼就好，女人呀，都要过这一步。”

    这里还有一个人。

    银枝说：“晓月你回去吧，我看着她。”

    但银枝不是一个烂好人。她回拒道：“不好意思，我没空。”

    于晓月担忧道：“你身体行不行啊？”

    角落

    后来耳朵红肿发炎，差点废了。

    “？？？”

    杨千蕊梳着头发就要出去，王乐乐高烧中哼哼。她听见了，凑到她床边：“乐乐，你想说什么？”

    银枝叹了口气：“还是我来吧。”

    “不。”

    银枝说：“我来。”

    还想看下一个故事，但治疗室响起不和谐的声音。

    她想起老太太的话，自嘲极了——瞧瞧，不是公主命，偏偏是娇惯的身。

    银枝没多看他，回头帮王乐乐掖了掖被角。

    他没想到她拒绝得干脆。一时失语，没了下文。

    “我背她去。”

    传说耳环起源于女人的放荡。传说过去只要有陌生男人路过，女人迎上前去主动搭讪，请男人留宿。次日清晨，男人离开前，会送一只耳环给女子，作为留念和酬谢。

    书里讲了一个有关耳环的故事。

    于晓月回去了。半夜三点，王乐乐睡着了，银枝注意着输液瓶里的药剂量，没有睡意。

    她听到他叫她，声线比学生成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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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女孩子啊，哪背得动她？”杨千蕊说，“你们等着，我去叫个男生来。”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病人的呼吸声。

    在于晓月的帮助下，银枝背起王乐乐。于晓月跟随，杨千蕊站在门口，看着真背起王乐乐的银枝，心里头不知冒出什么头绪，不是滋味。

    杨千蕊说：“你怎么来？”

    银枝笑道：“你看我都能把她这小胖子背过来，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

    想不到耳环还能这么淫.乱。银枝看到最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耳朵。

    他语速刻意略慢，语气很真诚，好像斟酌了许久，让人没法拒绝。

    王乐乐眼角含泪，哽咽道：“我该怎么谢谢你们。”

    不对，呼吸声有两道。

    针在火上烤了一转，穿进耳朵。银水雁问：“疼不疼？”

    深一脚浅一脚到校医院，医生给王乐乐打了剂退烧针，又开了药挂点滴。护士安排她们在治疗室，并说留一个人在这看着就够了，没必要两个都在这。

    “这简单，病好了，请我们吃饭。”

    “哼哼……”

    银水雁粗糙的手指抓几颗花椒，在她耳垂处搓揉，念念有词：“枝丫头耳垂肉多，有福气呵。”

    于晓月问：“大晚上的，你去哪找男生？”

    银枝没再管他，见桌上有一本老旧的《故事会》，翻看起来。

    银枝扭头找了找，在最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人。

    她说：“我就不去了，我看家。”

    于晓月也没勉强：“随你吧。”

    成年的那天，银家奶奶用古老的法子给她打了耳洞。

    “同学。”

    “能帮我一个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