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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干什么？”

    银枝抬头，疑惑道：“那你为什么不过来？”

    他非常不解，为什么自从和银枝吃过饭后，金世安对他的态度这么差。

    他哪里惹他了？

    银枝和金世安拿出全部积蓄，租了一辆性能好的越野，买了大量药品和野外生存工具，除此之外，银枝甚至替金世安买了画板和颜料。

    “说不定路上你来灵感，挥笔画下半个西藏。”

    他认真叮嘱

    两年沉淀，他值得她依靠。

    她说对了，但金世安拒不认账，把话题转回来：“怎么样？就我们两个，还去不去？”

    “……”

    银枝说：“全当挣钱。”

    两人没有计较投入比例，定好规矩，完事后钱对半分，不得抵赖。

    “……还去啊？”

    在倒淌河，他请他们两吃饭，当送行宴。

    用药品换来的绿度母很快便有买家找上门，秦少言待价而沽，并没急着卖出去。

    “我知道，那一下午，我就在马路对面，一直看着你。”

    他们这次相当低调。重新发出的日期只通知了高强。

    不和谐的声音插进来，两人同时黑线。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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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你在，不怕死。”

    近……

    她埋头想了会，露出一抹笑：“……都有谁？”

    金世安无言以对，由着她置办。

    金世安摇头，卖关子：“不告诉你。”

    “不怕死在那？”

    “要命一条，要头一颗。”

    现在能确定的是，已经能卖20万以上了。

    “呕！”

    再次入藏，银枝做了更充分的准备工作。

    “我，你。”金世安一本正经道，“多的我们不带。”

    金世安怔住。他可以肯定，银枝有些醉了。清醒状态下的她，绝不可能问这个问题。

    是高强吐了。

    银枝蒙了两秒：“去哪？”

    近了，近了。

    银枝阴恻恻地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挫我士气么。”

    她真的“文雅”了，他却受不住了。

    金世安臭张脸去开窗散气，跟银枝说：“你去休息吧，今晚我在这照顾他。”

    “西藏。”

    “……？”

    “不敢了？”

    高强：“……”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都屏住呼吸，慢慢靠近。

    金世安非常冷淡：“跟我乐意你跟着来一样。”

    ****

    他不愿意跟着去，因为跟命一比，他觉得挣钱不是那么重要了。

    “你文雅一点。”

    可是……

    银枝认真盯了会他的眼睛，发觉他的双眼比年少时深邃。

    出发这天，高强单独开一车，送他们到倒淌河。

    “我在车站外面等你一下午。”

    “没有。”他实话实说，“我只是有点生气。”

    空气恶臭。

    “去。”

    史飞龙和童皓对西藏心有余悸，都表示银枝勇气可嘉，实属人才。

    她忍住泪意，说：“刚见面的时候，你拿刀子过来，是想杀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