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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钱放进箱子里。
因为曾经有一位神圣正义的老师,愧疚地对她说,她帮不了她。
“问你话,几个意思?”
笑了就好。
“可爱啊——你要是觉得儿子可爱,我们就生儿子。”
银枝起身动脚,继续往山上走,没回头,只扔下一句话:“要来就赶紧跟上,跟丢了我可不管闲。”
也许没在寺庙里见过什么汉族人,他脸一红,转身跑了。
银枝本来板着脸,在他的攻势下,唇角终于扬起弧度。
寺后的荒山空旷冷清,只听得猎猎风声。不知多少年前,不知道是谁,把经幡插到了山顶,像伞一样散布开来。五色经幡在风中摇曳,消灾祈福。
一进庙门,便看到一座白色的灵塔,四周是鎏金的经桶。刚刚进来的香客正围着灵塔转经桶。他步伐不稳,走得很慢,确保每一个经桶都碰到。
银枝没有受这份文化的影响,包括未来,都不会受影响。
和大多数藏区寺庙一样,这座寺墙体是白色,房顶边缘呈涂红色,黑色的门框边缘,三色交织。只是这座寺更破旧,建筑颜色都风化黯淡,好像暮年老矣的花甲老人。
银枝说:“可以么?”
金世安忍俊不禁:“佛祖面前口出妄言,你胆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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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世安说:“你讨好它,是有事求它么?”
出了正殿,正好对面迎来一个红衣和尚,光头,眉眼稚嫩,年级尚小,脸颊上的两坨高原红别样可爱。
“当然。”
再往前走,就是正殿了。
银枝说:“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他可爱。”
一路走来,他们已经路过了无数大大小小的寺庙,却从没动过进去看看的念头。
“……”
银枝无辜道:“说实话也不行?”
金世安跟上来:“你对那光头背影笑是几个意思?”
金世安提议说:“要不要进去看看?”
两人走了十几分钟,才到寺庙门前。
“诶,来了!”金世安乐呵乐呵地跟随。
近在眼前的人都帮不了她,她又怎么可能寄希望于菩萨泥塑?
“……”
银枝不信佛,但她家乡的那块土地,人们世世代代都信佛。最典型的例子便是敦煌莫高窟,延续一千多年的洞窟开凿,无不体现这的信仰和文化。
金世安:“???”
银枝翻遍衣兜,只找到两块钱。
银枝说:“喂,走了,回去了。“
*****
还有孩子,说明这座寺庙还有希望
银枝说:“我是可怜它。尽我一点绵薄力量,让它重塑金身吧。”
其实银枝投钱的时候,
金世安再接再厉:“哄媳妇,脸皮不厚一点还叫什么哄媳妇?”
有三三两两的香客在拜佛,一边“五体投地”,一边默念祈福词。佛像前点着无数酥油灯,灯光虽小,点点星火不绝。烟熏火燎中,银枝看到佛祖脚下的功德箱。
银枝在门口立了一会,来了一位香客,脚步缓慢地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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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金世安暗喜。
“脸皮变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