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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宝鼠眼神一暗，胡子动了动，又问：“我该不该信你？”

    寻宝鼠眼睛一亮，小耳朵竖起来，沉吟片刻，问：“代价。”

    “吼……”老家伙你客气点，这是本熊的主人，她看上你是你福气，别想拿几件破东西打发！

    寻宝鼠朝苏琬点头，见她紧盯着鱼线，开口道：“兽性是自然，人性却为道，不为人，如何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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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宝鼠翘翘胡子，道：“众生平等？狂言妄语罢了。”

    “吼……”夜北老头！贵客远来！你就不知道迎接吗！

    “嗯哼……”苏琬清清喉咙，国宝忙闭嘴，屁颠屁颠跑回她身侧，苏琬隔溪朝万篁山主人笑道：“你的幻阵我看破了，还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对了，万物有灵，众生平等，是什么就是什么，没必要伪装成人。”

    随着话音落地，万篁山主人身上的幻术消失，白胡子老头变为一只半人高的银色竹鼠，胖得连脖子都没有，跟毛绒大抱枕似的。

    苏琬不知谦虚为何物，当然，如果有外人在，她或许会装出羞涩谦虚之态，但面前都是

    国宝三步一滚的冲到溪边，拍打溪水！

    看看对面的竹熊，竹熊忙着拔笋子，没空理会它。

    苏琬提鱼竿，一条尺长的鲫鱼飞出水面，苏琬并指为刀，杀鱼剐磷，点起三味真火，烤起鱼来。

    苏琬一笑：“你知道的，认主。”

    国宝抱着竹笋从溪石间跳过来，瞪眼道：“吼……”别以为能说人话就把自己当人，主人英明神武，神通广大，上推五千年，下推五千年，三天筑基、一个月辟谷、两个月金丹，主人是唯一一个，羞愧死那些所谓天才！炼丹炼器制符，无所不会！告诉你！化形丹什么的，举手之劳！劫雷什么的，直接收了做雷火符！

    就好像，把它当成人一样平等对话。

    雨雾朦胧，溪水潺潺，头戴箬笠，身披蓑衣，持着鱼竿以直钩钓鱼。

    “好吧，是随口说的，也许世上真有圣人，但起码我做不到众生平等那个程度。”苏琬凌波踏水来到对岸，盘膝坐在寻宝鼠一旁的石上，拿过它的钓竿，将鱼钩扭弯，掀了几块小石头，挖出一根蚯蚓，上鱼饵，丢入溪中，一面以竹叶擦拭手指，一面问：“你叫夜北？寻宝鼠一族？化了横骨能说人话，还用幻术变成人身，是想当人吗？”

    “不速之客不请自来。”万篁山主人鱼竿一放，站起身，看向苏琬，取下头上箬笠，至胸前微微鞠躬，白胡子抖了抖，道：“幻阵已破，能寻到老夫，便是尔等造化，需要何物，但请说来。”

    苏琬嘴角抽搐，这是在学姜太公吗？

    寻宝鼠抓着箬笠，黑眼珠紧盯苏琬，歪了歪脑袋，对苏琬的行为很不解。知道它是寻宝鼠，怎么不跟其他人一样眼睛发亮冲过来想抓住它，用笼子关起来，驯服它用来寻宝？反而问这些无关的话，而且语气很平常。

    “朱明果，彩叶金莲子，你只要找到这两样，我给你炼化形丹，帮你解决化形劫雷。”

    苏琬双手攥成拳，仰头看天，暗自念经：我不喜欢可爱的东西，一点也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