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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卿被那一脚踢得很不舒服，但他没有说什么。

    因此后上车的程晚只能坐在叶卿身边。

    “嗯。”叶卿怕她担心，说，“没事，踢得不重。”

    叶卿想让她注意安全，不过程晚已经很迅速地跟过去了。

    程晚松了口气：“没有事就好。”

    她将手放在叶卿的腰间，给他按摩按摩，却碰得他痒痒的。

    “不要蹲着，这样很危险。”叶卿试图拉她。

    叶卿浅浅地勾起唇角，用指关节蹭了蹭它漂亮的鹿茸。

    叶卿起身，给程晚让出了靠窗的座位。

    夕阳下的程晚恬静温婉，她再不是那个无家可归的小男孩。

    也许让位也没那么必要，但是在叶卿印象里女生都是比较喜欢坐窗边。

    程晚眨巴着眼睛看他，叶卿已经伸出手抓住她。

    “嗯。”叶卿点头。

    一天过得很快，因为在那条狗身上花了太多时间，程晚几乎什么都没玩。

    “那样好疼。”

    “它还会长出来？”

    程晚的双手被冻得红彤彤的，她握着那杯已经散尽了余温的咖啡。

    那头母鹿的警觉性很强，预感到有人迅速靠近，它立马抬了一下腿。

    外面有一面湖，是深蓝色的，太阳很快便会沉下，然后月亮爬起，湖对岸遥远的教堂金碧辉煌，映落在水中。一抹红霞沉进了天空的角落。

    她低下脑袋，看看她是怎么喝奶的。

    叶卿看着这样的风光，水天一色的蓝勾出了程晚脸型的轮廓。她的五官是很深刻的，尤其是眼窝和鼻梁，从侧面看很漂亮。

    “不割的话，到了一定年纪它自己也会脱落。凡是流血的伤口都是会疼的，不过新生是一件喜悦的事。”

    这一脚踢在叶卿的后腰，他扶住眼前人，忽而头晕了一瞬。

    但是现在，他却都不想问出口。

    “真的不重吗？”

    只是很想念一念她的名字。

    “……脚脚？”

    他的口袋里装着两颗玻璃球，小小的弹珠暖暖的，在她指尖滚动。

    “不重。”其实还挺疼的。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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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卿这一天，装着一肚子的困惑和她待在一起。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身后的危险就在靠近，叶卿三两步跨前，把程晚从母鹿身边拉开。

    叶卿点头，“会。”

    “就是这个。”她伸手指了一下那对鹿茸。

    程晚的搀扶让他清醒过来，“它踢你了？？”

    “……嗯？”

    叶卿很喜欢北方，因为人烟稀少，他不喜欢热闹。

    为什么骗我？为什么离开？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城市？

    “程晚。”

    被暖烘烘的掌心包裹，程晚恍惚回到了小时候的冬天。

    傍晚的风声有些大，程晚揪着表情，“啊，你说什么？”

    程晚惋惜地说：“它会被割掉角角吗？”

    程晚给怕生的小鹿顺顺毛，它慢悠悠地钻到妈妈的身体里喝奶。

    谢誉小先锋是绝对不会错失任何机会和他的女神坐在一起的。

    到了要回家的时间，他们要坐大巴回市里。

    有名有姓的这两个字，终于让她成为了独一无二的人。

    叶卿看着她的关节，说：“放我口袋里吧。”

    叶卿的手比以前更有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