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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好看。”

    李洛唐捏着指头，捻了一朵兰花，轻轻地转圈，给他跳舞。

    此后的时光，经历过贫穷富有，最后却仍然紧紧依偎。

    “因为今天是七夕嘛。”李洛唐抿唇笑。

    李洛唐说话的声音永远温和平淡像一杯苏打水。她轻轻地叫他的名字，“简阳。”

    “我小时候也会有这种浪漫的想法，小姑娘呀，很正常的。”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

    程简阳

    上了年纪，皮相总会失色，但是饱读诗书的气质是会跟着你一辈子的。

    他仍然期待地未来与她作陪的每一天，直到死亡将他们分开。

    哭一哭也好，情绪总是需要发泄的。

    她抱住他的肩膀，眼泪掉在他的耳朵上。

    他们认识了四十年，青梅竹马的这一生，有太多太多讲不完的回忆了。

    “她为什么给你买礼物？”

    曾经的千金大小姐，手却粗糙得像个妇女。

    程简阳是打从心里觉得，李洛唐很配这身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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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洛唐穿着裙子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回到家里，她也没有向他抱怨过一句。

    ——

    小妹妹似线郎似针

    李洛唐像是潮水一样的眼泪灌进他的脖颈。

    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

    小妹妹想郎直到今

    程简阳戴上眼镜，等她转身才看出来，那是一件旗袍。是一件很标准的红色旗袍，像他们结婚时她穿的那件。

    她内向寡言，不善交际，心气高，却在那几年里为了他吃了很多的苦。去外面做苦工，从零学起，被人骂还要忍着脾气。

    家山呀北望泪呀泪沾襟

    爱呀爱呀 郎呀 咱们俩是一条心

    她身姿里的从容和淡泊随着时光沉淀进了眼中。轻轻看他一眼，就让他读懂了她这么多年间的感恩。

    “这不是以前那条裙子，是小晚给我买的礼物。”

    爱呀爱呀 郎呀 患难之交恩爱深

    小妹妹唱歌郎奏琴

    “我拖累你了。”

    郎呀 穿在一起不离分”

    不过程简阳一点也不想哭，他觉得日子会越过越幸福。

    李洛唐的爱含蓄而绵长，程简阳的爱隐忍而坚定。

    人生呀谁不惜呀惜青春

    在程简阳最艰难的一段日子，李洛唐也没有抛下他。

    “如果我觉得你拖累了我，我就不会是今天的程简阳。”

    她的身材已经比不上当年那么苗条，生完孩子之后体型一直偏胖。早年尝试过运动，但是很难瘦下来。

    程简阳已经很久不抽烟了，他害怕烟酒会损耗体力，他一定不能比她走得早，不能让她孤单。

    他好像很少看到她像今天这样哭得泣不成声。

    酒店里，程简阳洗好澡出来，李洛唐在试一件裙子。

    不过李洛唐在书香世家养成的那股风雅是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的。一个美人的美自然不光在皮相，还有气质。

    程简阳觉得，人是可以靠着爱和回忆清醒起来的。

    他哑然失笑：“原来这种节日还需要礼物吗？”

    程简阳觉得奇怪，“你回老家了？怎么把这件衣服找出来了？”

    郎呀 患难之交恩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