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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香气得发颤，“跟谁做不是做？你别太拿自己当回事。”

    她眼尖，又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叶繁精神状态不好，神色疲惫，估计一晚没睡。

    扶着栏杆上楼, 高跟鞋嗒嗒嗒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回响。林香在家门口又抽了口烟, 站台阶边望望, 楼下的人还没走，还蹲那, 哭没哭不知道, 反正蹲那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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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他，看尽了他眼里的烈火与冰川。

    你现在回头找我，不是因为你爱我，放不下我，是因为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被糟蹋了。你喜欢干净的女人。”

    不是不信，是不肯信。叶繁把她困到墙上，双臂将她围住，身体死死抵着。

    现在她看他哭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孩子。惊恐, 茫然, 不知所措的孩子。

    他好像很失望。自己在某一刻也曾深爱和捧在手心的姑娘，如今这样下贱，自甘堕落。

    回屋睡觉, 一直半睡不醒迷迷糊糊的, 早上母亲进屋找东西, 见她皱着眉头红着脸, 伸手一摸，果然是发烧。

    “小叶？”姜红丽怎么也没想到，叶繁会大清早出现在自家门口。

    声控灯一闪一闪的, 闪了一会儿不闪了，周围陷入漆黑。

    冰川被烈火融化，最终成了一滩水。

    “你跟厉骁的孩子呢？生了么？我不信你会跟他做，换别人我还信，你我就不信。”

    他蹲下来，抱着头，十指插进头发里，很轻很轻地哭泣。

    “林香你别折磨我了，求你了。我他妈这辈子没求过人，你别再跟我闹了，这一年我冷静下来，想了很多，才发现我根本忘不掉你。林香，我们回到以前行么？”

    她因为他伤心难受过无数次, 有时候哭得厉害，有时候哭不出来。

    一开门就愣住。

    这是林香第一次看见他哭。

    “我今天实话告诉你，孩子是你的，我也生下来了。不过不是为你生的。你知道吗，大年初一我上你家闹，为什么？因为林小南出车祸了。腿被撞断，差点截肢，那会儿他唯一的愿望就是想见你。我在你家门外磕头，头磕破了你也不愿意跟我过去。江芸祺说她害怕，你就把我交给司机，自己回去陪她。

    听她说起孩子，叶繁又追进楼道，挡住她去路。

    林香看着蹲在地上那模糊的身形轮廓，心里一片空茫。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就不怕吗？我怕林小南伤心失望，也怕失去你，你呢？就算我们之间有了个儿子，一旦出事，你还是义无反顾选择江芸祺。我和孩子在你心里，永远比不过她。

    林香低着头，咬着牙不让自己哭。

    第36章 爱过

    林香抽完烟就回家了。大家都睡了, 她没开灯，摸黑洗了个澡，然后坐在阳台上吹风，不知不觉睡着, 又被凉风吹醒, 头昏昏沉沉, 嗓子又干又疼。

    林香沉默几秒，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可是，我也不干净了。我今天陪了陆海，又陪厉骁，在吻你之前，也吻过他们。你要是想做，咱们去车里或者出去开个房，都行，不过，我要收钱。”

    “昨晚几点回来的？穿楞个少，不生病才怪。”姜红丽一边骂着一边走去厨房熬姜汤，端来给她喝了才出门买菜。

    看着再可怜，该教训还是要教训，姜红丽没让叶繁进家，而是把门关上，在门外数落他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