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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下意识开口问道。

    拍拍衣袖，不带一丝留恋。

    沈雁初手里一轻。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沈雁初的目光没有移开分毫，依旧紧盯着男人的侧脸。

    沈雁初抬眸，唇角向上勾起，将手中的蛋糕抬了抬，递到男人面前。

    蛋糕还剩下一大半，被她戳得有些七零八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他不再看她，把头撇向一边。

    这样纯粹明净的笑容，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过了。

    在看到女孩儿脸上带着的明媚笑容时，眸光闪了闪，神情有片刻的恍惚。

    “从来都没有过？”

    当她终于回味过来男人话中的含义，唇畔的笑靥再次荡漾开来。

    手中，拿着那块儿面目模糊的蛋

    “怎么了？”

    “吃不下了。”

    她眨了眨眼睛，眼眶微微发涩。

    大脑有片刻的僵滞。

    唇畔挑起的弧度渐渐地褪去。

    然后转身，施施然离开。

    沈雁初闻言，颊边的笑容瞬间一滞。

    “我在想，谈恋爱这件事情，是应该提上日程了。”

    沈雁初耸了耸肩。

    问到最后，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很多。

    她总是这样。

    空荡荡的房间里，男人伫立在那里。

    “走了。”

    房间门被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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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过后，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开口。

    “不想说就算了。”

    路城沉吟了一瞬，伸出一只手，把蛋糕接了过来。

    随即转身，纤手轻扬，对着男人挥了挥。

    “只是现在没有？还是……”

    在原地站了一瞬，微微侧身。

    路城许久没有听到女孩儿的声音，缓缓转过头来。

    上挑的眼尾勾勒出一丝妖媚。

    女孩儿脚步微顿。

    路城的胸口微微起伏着，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攥紧。

    路城看着女孩儿满不在乎的样子，面上一紧，心里生出一丝怨怼。

    路城回首。

    明明搅乱一潭春水的人是她，到了最后，她总是能全身而退的那一个。

    她看着空空的双手，笑了笑。

    她说完这句话，对着男人勾了勾唇，眼波轻转。

    低沉的嗓音染上几分紧张。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见她脑袋低垂，怔怔地站在面前，心头一紧。

    笑着笑着，她垂下脑袋，将神情遮挡住。

    “没有过！”

    路城凝视着女孩儿瘦削的背影，黑眸微沉，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