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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玄良皱眉道：“把你的名字和八字报给我，快。”

    司机被褚玄良拽过来看。他紧闭着眼睛，鼓起勇气才偏头去看。看清那人身上穿的衣服，顿时两膝一曲直接给跪下了。

    张阳阳说：“别像审问犯人一样嘛，我们先来捋一捋。从什么时候开始说？你最早撞”

    “那我现在怎么办啊？我给它烧纸钱还来得及吗？”司机快崩溃了，“这到底什么事儿啊？”

    张

    司机心虚道：“我……我没管。”

    “老婆！”司机抖着手去碰她的衣角，哭道：“这是我老婆啊！老婆！”

    司机忙说：“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褚玄良没有回答，又问：“那只被你撞死的猫呢？”

    张阳阳：“嗯？？”

    张阳阳：“……”

    江风往前走了两步，刚刚被撞到的人现在还有一半身体卡在轮子里。

    司机说：“是。”

    褚玄良：“他叫什么名字？我可以差差是不是他。”

    张阳阳看见了真正的革命战友，握着他的手激动道：“我懂！我都懂！朋友！”

    “我……我没敢看。”司机说，“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撞到了一只猫。我当时恍惚一看，以为是个人，结果下来检查，发现是只猫。第二次撞的是条狗。也一样，蹿出来的时候是人影，再下来看就变成狗了。”

    “你刚刚撞到什么了？”

    江风这话一出口，司机脸色瞬间变了。

    褚玄良：“那第三次呢？”

    “公司的货啊。”

    他含含糊糊的，竟然连自己撞死的人的名字都说不出来。

    司机说：“第三次我没敢看啊！这次我也不敢看！”

    众人：“……”

    褚玄良：“撞完就撞了吗？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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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司机抽噎一声，抬起头，正要张口，整个人连同那辆车，突兀地消失在原地。

    “我可以自己出来。”

    这下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这次就是个人。”江风问，“你撞死的就是她吗？”

    “车上装的是什么？”

    张阳阳：“你能出来还缩里面干嘛？”

    司机眼神闪烁：“他……”

    他说着，从座位间灵活地爬出，然后跳出车窗，站到众人面前。

    褚玄良摇头：“任何生物都是有灵的。不管是什么原因，既然你撞死了它，就应该跟它道个歉，说句对不起。否则，很难保证不会有什么后果。”

    江风问：“这是你的车吗？”

    中年男人说：“……我这不害怕吗？”

    “有！有我才害怕！”那司机急道，“我梦到我撞了猫之后，第二天开车，真的在路上撵死了一只猫。它忽然跑到我轮子下面来，我都没有发现，是我停下车才看见轮子里卡的尸体。第二次做完梦，又撞死了一只狗。之后我公司轮休，这两天我都没开车。所以这究竟是巧合，还是诅咒啊？”

    “一个月前。”那司机小声道，“我撞死了一个人。”

    “你不懂！这已经是我第四天过来了！”那司机跺脚道，“我每天晚上躺到床上，再醒来就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继续下去我会疯的！可我也去寺庙拜过了，什么用都没有！”

    他围着车走了一圈，为难道：“咱这也没有工具给你撬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