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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风去了半个多小时才回来。褚玄良技穷，还是一无所获，跟着柳杉看电视。

    他用力掐着狱警的手臂，侧身指向走道一侧：“那个医生，他想给我打什么针，他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我！监狱里闹鬼，这里真的有鬼！”

    柳杉说：“她老公都死了的话，应该是报仇成功了吧？”

    叶警官：“好。”

    “还好我当时没说什么，不然就完了。”叶警官说，“反正我觉得有点不对劲。那个谁来着，哦，郭礼之前一直没有问题，但是我们去探监的当晚就出事了，你说会这么巧吗？当天去的四个人，我，邓边，你，还有那个柳杉，只有那个柳杉最可疑。他还是人吗？会不会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叶警官长叹一口气：“啊……受不了了。这要怎么办？”

    江风：“哪里没事了？”

    江风：“如果真是她要报仇的话，她老公死是必须的。可是为什么最后一个死的才是她老公？”

    过了三刻钟，叶警官载着一车人来了江风楼下。

    ·

    郭礼彻底崩溃：“啊！”

    “那你以为我会帮你的吗？”狱警露出森白的牙齿，“你这种人渣死了才算好吧？”

    他现在是不敢一个人跟柳杉独处。谁知道那个鬼还有没有理智，于是便叫上了褚玄良。

    “郭礼死了。”

    叶警官打来告诉江风说。

    江风沉默下来。

    “因为好吃的要留到最后？”柳杉说，“大概就是这么个道理。”

    郭礼顺着看向狱警的脸，却发现对方带着一股意味深长的微笑。

    江风瞥了眼旁边的柳杉。

    江风说：“是吗？”

    江风三两步朝着柳杉走近。

    江风说：“你来我家吧，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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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知道我的生活和恐惧了吗？你向他们诋毁我，教唆所有的人都背叛我，让我无处可去。你也下地狱去吧，你这人渣！”

    邓边一直盯着他呢，见状也要跟上来。

    褚玄良拿了张引灵符在柳杉身边乱晃：“你别动，再让我检查一下。”

    邓边身为人民警察，对他这神棍的举动简直看不下去，看向别处问：“他家有水吗？”

    柳杉说：“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事了。”

    柳杉捏着遥控器，手指发力，点了个向下的按钮。

    “你回来了？”褚玄良猜他是去地府了，“查到什么了？”

    柳杉见他神色不对，站

    叶警官：“忽然发狂。先是出现幻觉，半夜尖叫，狱警送他去见心理医生，他一把把医生推倒了，然后逃跑。狱警追上他，他又试图掐死狱警，然后被电晕。醒来后自言自语的，最后自杀了。”

    江风跟他说话，他似乎要很久才能反应过来。

    江风迟疑了下：“怎么死的？”

    狱警掏出手铐，要给他戴上。

    叶警官说：“自己找呗。不是冰箱就是仓库。”

    江风说自己要出去一趟，让他们麻烦看着柳杉。几人轻车熟路地进来，自己找地方坐下。

    真是不信邪了。

    他的五官开始变化，隐约能看出一些张瑶的模样。还是那张青白的死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