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破身(开苞,荡妇羞辱,强迫吞咽淫水)(2/2)

    他虽然一直被世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但看在雪朝的面子上总是能保留表面上的礼节,何曾被这种淫秽之物羞辱过?

    他下定决心,反而在这种极度不堪的境地里冷静下来,闭目不语,把自己当成了无知无觉的木偶。

    但他心里十分清楚,师叔,还有玄天宗的人都是这么看自己的。

    他哂笑一声,把带血的淫液抹在林晏棠的嘴唇上,用粗糙的指腹狎昵地摩挲着紧闭的柔软唇瓣。

    林晏棠正欲解释,却被薛清商的右手扣住了脖颈。那铁钳似的手指微微收紧,便让他说不出话来。

    闻言当即羞耻得连眼泪都落了下来,闭上眼逃避薛清商鄙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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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晏棠知道,无论他怎么解释,已经入魔的薛清商都不可能相信。不如忍耐过去,找到机会吸走他身上的魔气,一劳永逸。

    天下皆知,林月瑶与他举办合籍大典时已非完璧。

    为什么折磨仇人的儿子并不能让自己得到满足?

    “还是说,你和那个荡妇一样,别有所图?”

    明明做了这么下贱的事,摆出这副不情愿的样子又是给谁看呢?

    她就是用那副被妖皇玩烂了的身子,装作天真单纯的模样,骗得他剑心破碎、跌入尘埃的。

    这场走火入魔只是把不堪的内里彻底揭开而已。

    薛清商神色冰冷,左手向二人交合之处探去,玩弄已经被淫液浸染得湿漉漉的花唇。

    薛清商感到头痛欲裂,眉心漆黑的魔气翻涌,眼底燃起一片暴虐的血色。

    娇嫩的花唇哪里经得住这样玩弄,花穴几乎是痉挛着裹住抽插的阳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晶莹的水液在进出之际溅了出来。

    “不是……我……”

    薛清商看得喉头一紧,胯下阳物更是血脉偾张,胸膛里却充满冰冷的怒火。他咬紧牙关,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问道:

    师叔只是走火入魔,才会做出这么过分的事。只要自己把魔气吸出来,他会忘记入魔时发生的一切——

    看他双眉紧蹙,偏头欲躲,又挣不开钳住下巴的手掌,只能被迫用柔嫩的唇舌包裹自己的手指,艰难地吞咽夹杂着处子之血的淫液,不由感到畅快极了。

    薛清商收回手,夹杂着处子之血的半透明粘液在张开的手指间拉成细细的银丝,显得十分色情。

    “脱光衣服坐在男人身上,就这么想被肏吗?”

    他安慰自己道:

    他的温柔善良、懂事体贴都是贴上的画皮。

    为什么?

    即使身为人子,不愿以恶意揣测生母,他想也不到任何一种她清白无辜的可能……

    把天真纯洁的美人亲手调教成性感妖娆的尤物,无疑能满足每个男人藏在内心深处的征服欲。

    “怎么了?放弃伪装了?”

    他和他的母亲一样,包藏祸心!

    林晏棠嘴唇上沾满了两人的淫液,鼻尖尽是血腥味和情欲的气味。

    因为他的母亲对妖皇始乱终弃,又费尽心思改换身份接近薛清商,害得他剑心破碎,闭关十五年。

    薛清商验证了自己长久以来的猜测,畅快之余,却被灼烧后的怒火余烬烫得心口一阵空虚的钝痛。

    “你至少比她聪明一点。”

    是了,这个心机深沉的小婊子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被自己抓在手里,已经无计可施了。

    一切都可以当做从未发生过。

    正因为如此,他才明白,薛清商有多么厌恶他。

    他意有所指。

    薛清商起初见林晏棠垂泪不语,疑心是弄痛了他,情不自禁地松开了手。又看他平静下来后神色恹恹,一副不欲与自己多言的样子,不由怒火更炽。

    林晏棠在不知道自己身世的时候,也曾崇拜过薛清商。为他万年一出的天赋惊叹,为他越级挑战各派长老、从无败绩的传奇经历而折服,为他爱上水性杨花的女子、最终剑心破碎而惋惜。

    他的手指干燥而温暖,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腹还带着一层薄薄的剑茧。

    踏上修真之路的少年哪一个不曾向往过强大的剑修呢?

    只是,当这种鄙薄与厌恶赤裸裸地展现出来时,他还是会有一种被当众扒光衣服的羞耻与痛楚。

    薛清商捏住林晏棠的下颚逼他张嘴,沾着淫液的手指伸了进去,夹住柔软的小舌肆意玩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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