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死(2/2)

    我看不清前面有什么，那些人用装了砂的手套，将我眼中的世界剥夺了。

    我一直这样混乱地想着，这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下巴碰到了什么……凉凉的东西。那个东西的表面大概是光滑的，从下方提供了一股力，将我的头抬起来。

    他脱下了我被鲜血粘连在身上的外衣，抚摸我的身体。他的触碰是寒冷的，令人战栗的，有什么东西正顺着我的眼角往下流，但是我看不见，我什么也看不见。

    “……林选，你原来不是这样的。”那个人这样说着，却是将什么东西压在了我的腹部，我稍微感受了一下，觉得那应该是他的脚。我更想笑了，连带着眼前雾蒙蒙的一片晃来晃去。

    正当我处在混乱当中的时候，那个人的手摸上的我的脸颊。他的声音像是从世界的另一端跨过山和水而来，无悲无喜好似神只。

    他说，林选，你必须死。

    “取悦我。”

    “我原来就是这样。”我说，因为牵扯到伤口咳嗽了几下。对方没有再说话，但是他踩在我身上的脚更加用力了，皮鞋的尖头几乎要戳到还未好全的枪伤里。我感觉我就要被撕扯开了，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脸颊两侧湿漉漉的一片——直到他将脚挪开，我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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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踩到我的股间，那个地方现在也是湿乎乎的一片，散发着一股腥臊味。我用了一点时间来意识到自己在刚刚那种剧烈的疼痛中高潮了，或者用失禁来形容要更为准确。有什么声音嗡鸣着，我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一片湿润，温热的，可能是排泄物……是血。

    “你不能…………他…………可能…………”

    『你的伤口裂开了。』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恨他，他将要杀死我，但这只不过是将我的结局提前。我以为我能坦然面对生死，可我的身体依旧在颤抖，我就要死了！思绪这样尖叫着，血液的流失带走了全身的气力，我只能任由他将手放到我的脖颈上，然后一点点收紧。

    啊，我当然知道，腹部那样剧烈的疼痛肯定做不了假。我只是想知道这个人是谁，是其他人或者是我的幻觉？他知道我的名字，却又不像是我认识的任何一个人，他是谁？

    ……

    好像有谁，和他争吵着，我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道放松了。我咳嗽得很厉害，勉强判断出来眼前有一个下蹲的人影，然后他掐着我的下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