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他吃起来很美味 (乖顺受x无常冷戾攻)(1/1)

    ……

    他站在那里,眼前是一片虚芜,好奇便向差使问道。“我何时方能还清他呢?”

    “或许快了。”那差使仍是不变的答案。

    “我还尽之后呢?又当如何?”他看着差使。

    “此番轮回,便可结束罢。”他点了点头,应道。“好。”

    第十四世

    他是宫女与侍卫偷奸所生,在父母惨死后,被留下随着宫女们生活——据说这是那位宫女的主子的恩赐。

    他是十七皇子,虽名位不顺却才武超绝,曾十分得圣上青眼。

    圣上驾崩前他一直在边疆驻守,手段令匈人闻风丧胆,因身上血刹之气过重,被不允回朝。

    收到朝中消息后,他以雷霆之速回都,朝中本皇位已定,被他生生来了一番血洗,兄弟姊妹之血成河,顺阶而下成蜿蜒状,哭声恸天。

    而后,他登基帝位。

    皇帝身边定是要有人侍奉的,可新帝莫有不惧,那些宫女推搡间,竟给他打扮做了女装,去皇帝身边侍奉……欺君之罪,概因他是着实可怖,她们也未惧。

    随着的还有另一些侍女,在他面前俱是噤若寒蝉,他是见惯他无情的模样了,因而心里并无多少惧意。

    他虽然嗜血,也不至草菅人命,挥手便让侍女们退下了。

    他本夹在中间,因着身高,即是颔首低眉也格外打眼。

    他微顿,指向他,道。“你留下。”

    他便留了下来,如上一世一般近身侍候。

    他身边是没有美人的,对他而言,男女之情还不抵在敌营中肆意拼杀来的痛快,但对他,着实起起了几分兴趣。

    不浓,所以他一直并未真入过他的眼。

    唯有一日,他戴着宫女给他的裹胸之布实在异样,便少围了几层,帝王眼光何其毒辣,甫一微皱眉,便令他在大殿之上脱下了全部衣物,赤身裸体的跪伏于地,任凭打量。

    他嗤笑了一声,杀意骤浓,拔出配剑用剑尖挑着他的喉咙,未用力便被至寒剑气伤出血来,他顺着抬头,丝丝而延的血色于素白上格外灼目。

    他已作好了去投胎的准备,无言,无作任何辩解。

    却不想,半晌,帝王仍未下手,眼神犹如鬼魅。“给孤泣。”

    他自然哭不出,他不知哭是何样感受,也不知如何才能泣下,只是僵峙了几瞬,他便不耐,提剑在他背上沿着脊骨向下刻划。

    皮肉被划开,他终是肉体凡胎,不知怎么,眼中倏尔滚出泪来,一滴、一滴,与血一同滴落到地上,同时不自禁闷哼了一声。

    他像满意,收剑凝视了片刻,道。“去领金创药,以后便留在孤身侧。”将他弄哭,看他痛苦的样子,真是十分有趣。

    但他并不常哭,只伤了他皮肉几次后便没了什么表情,他便换了另一种方法——在床榻上狎弄他。

    他性别未正,自是一直着着侍女的衣饰,每日自行备好,待他兴致来了便随时都要承欢的,好一些时便是榻上,有时腰背会青紫一片,每每狼藉不堪。

    他任性而为,有次竟直接扔下一件大红色凤袍。“穿上,孤想看。”

    而后那件凤袍也自被撕扯碎。

    这一世他并未活很久,薨的时候正值壮年,或许是常年征战于沙场染的杀伐之气过重,冰寒腥血已入了骨。

    因皇帝病重,他亦有几日未曾近身。

    一日醒来,发觉自己竟四肢链锁,赤身裸体的洋在榻上,而帝王立在榻前面色苍白,一双眼黑的如同浓墨,身形依旧挺拔。

    他的指尖冰冷,划过他的皮肤引起一阵颤栗,他俯下身来,对着他的眼一字一字道“孤要将你吞吃入腹。”

    “……”他道。“诺。”

    生生的,他未用任何外物,只凭齿指,将他生吃入腹。

    他每撕扯下一块肉,便要他应一句,粘稠的热血渐渐溢了满榻,应声不知何时渐弱,直至彻底消失。

    次日,帝王崩殂,命一宫女之骸骨与之合葬入皇陵,直至奉安后,亦无人知其姓氏,生平,野史亦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