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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爹……”

    “懂了吗？”他又说。

    这

    是他一意孤行地走上了这条路。

    卡普回头看战国，他的眼睛瞪得比战国还要大，表情比战国还要凶残。

    艾斯没有说话。

    “看到了吗？”他问。

    只是……

    他不是三岁孩子。他看得清楚。

    他没有想到他的老爹会来救他。

    “路飞！”艾斯被路飞的突然出现惊得不轻。

    大战，已经开始。

    大家，老爹，他们为什么还要拼着命的来救他？

    没人能回答他心中的困惑，也没人能理解他心中这一刻产生的种种变化。

    艾斯的心承受的东西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如果看到了，懂了，那就牢牢地记住它。”

    “老爹……”他喃喃低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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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艾斯抬起了头，他的眼中，脸上，尽是眼泪。

    一个，两个，三个……

    早在走上做海贼的这条路时，他就已经有了会被海军杀死，或是死于冒险的觉悟。

    “闭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卡普哭的时候，一声充满活力的呼喊响彻了整个战场。

    “记住你的身边还有很多人在乎你，爱着你。”

    “如果能活着走出去。”

    卡普的话让战国撇过了头。

    艾斯没有出声。

    “后悔了吗？”卡普从通道后面走出来，他盘腿坐在了艾斯的身旁。

    为什么要来救我……

    他更是没有想到，他会引发这样一场大战。

    “不懂事的混蛋，抬起你的头。你给我好好看着。看着这些人是怎么在乎你的。怎么保护你的。”卡普用力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一下就把他的脑袋上敲出了一个包。

    “于海军来说，他是十恶不赦的海贼。”

    死去的有海军，也有海贼。

    又一个不嫌事大的混蛋来了。

    混蛋，一帮不懂事的混账小子。

    混蛋，混蛋，混蛋。

    卡普抬头去看。

    看到他的举动，战国瞪眼：“卡普，你要做什么？”

    战场上厮杀声一片，惨叫声一片。

    他们就这样生生地死在了艾斯的面前。

    卡普看着他，他的眼中闪烁着令人沉重的东西。

    不断地有人死去。

    他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老爹……”

    他转过头。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按照他为他们安排的路走下去？

    他们都是血肉之躯。

    他，泪流满面。

    再多再多的悔恨也无法弥补他犯下的过错。

    “可于我来说……他是家人……”

    当他看到那个头戴草帽的小子时，他既欣慰，又担忧的瞪起了眼睛。

    又不断地有人冲上来。

    在这场战争中，会有很多人因他而亡。

    这是一场会死很多很多人的战争。

    “混账小子，你要给我好好活下去。”卡普的眼泪从眼中滚落下来。

    “艾斯，艾斯，艾斯。”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

    “任性的老家伙，混蛋。”他最终选择了无视这件事。

    “为什么……”

    “爷爷……”艾斯低下了头。他的眼泪在不停地往下流。

    “记住你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