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3(4/5)

    蓝斯是一朵玫瑰,一个美人,是他心脏上最柔软的那部分,脆弱堪怜,仅此而已,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这样?

    极度的震惊使局势陷入胶着,一阵漫长的沉默后,凯文决定先解决某个相比于杀戮欲还算不太困难的问题。他已被猜妒折磨得相当够呛了,他面红耳赤,不知如何宣诸于口,只得胡乱比划了一下,粗声问:“你、你说你要折磨人……你为什么穿成那样儿?”

    蓝斯隐含幽怨和羞怯地、又轻又快地瞥了凯文一眼。

    这一眼,令凯文意识到蓝斯是一位被愣头青窥破了闺阁秘事的Omega,而凯文就是那个该死的愣头青。

    他莽撞、粗野,带着一身肌肉和臭汗地闯进水蜜桃味儿的卧房,对脸颊飞红、鼻梁沁着细汗、双手插在被子里的哥哥问东问西,还把哥哥被子下一直嗡嗡震个不停的粉色棒子抽出来,愣兮兮地闻来闻去。

    ——凯文简直有画面了!!!

    这使凯文的脸红得愈发不成样子,他正要开口让蓝斯别说了,可这时蓝斯垂下眼帘,低声道:“……杀戮欲与性欲之间由深层的纽带连接,对我来说是这样。”

    蓝斯柔软的唇瓣开合,吐息中蕴含着蜜桃的甜香,他深深呼吸,竭力维持体面。

    “我在自慰。”他小声说。

    耳膜又是“嗡——”的一声,凯文急剧跌落的自控力化作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石,它轰然砸碎了他的道德堤坝。他像头饿了三天的恶狼,用盯着一块红白肥肉的饥渴眼神盯着哥哥。他成了个下流的审讯官,假借拷问之机挖掘了哥哥的隐私,义正辞严地,用舌尖儿舔过每一道隐秘的缝隙……蓝斯垂眸,耳廓透红,不断绞动细长的手指,仿佛他怯懦又无助,不得不屈辱地配合这场下流的审讯。

    ……可他的眼角眉梢却浅浅地泛着看戏般的暧昧笑意。

    凯文的敏锐度还不足以捕捉到那些笑意,蓝斯的羞怯害得他愈发亢奋。

    一阵热血下涌。

    ……我他妈疯了吗?!凯文猛醒。

    他死死攥拳,让指甲深陷进肉里,让疼痛驱散那污秽、堕落至极的念头,他想狠狠抽自己几个大耳光以做惩戒。可蓝斯看着他,蓝斯不会知道他方才的念头有多肮脏卑鄙,因此凯文必须暂时按下自惩的冲动,他憋胀得连胸肌都变得赤红一片。

    良久,他嘴唇抽搐着,磕绊地挤出一句:“对、对不起……”

    【03】

    凯文定了定神,将念头转回正常的轨道。

    天生变态狂,凯文知道这一类人,他们无药可救,那是脑部构造层面的问题,就连上帝也无法用真善美感化他们,可他企图逃避现实。

    凯文抬眸,遗传自父亲的青金瞳色美得令人心碎,其间盈满了痛苦。

    “你确定你无法克制自己吗?”他颤声问。

    蓝斯晃了晃白色丝袜包裹的脚尖儿,像在摇头。

    “我发情了。”蓝斯难耐地揪紧衬衫领口,他连喘气都是水蜜桃的味道,“我分化得早,不得不忍耐得更多,抑制剂的效果已经很差了……”

    凯文的下颌线绷紧得可怕。

    他最担忧的事情来了——蓝斯对各式抑制剂都快耐药了。

    纵使医疗技术日新月异,性腺功能的抑制却一直是一道难以攻克的题目。腺体分化、成熟、发-情……这并非疾病,而是人体天然的规律。因此在不对人体造成危害的前提下,医疗手段难以克制Omega的发-情期,当人体对各种不同原理的抑制剂皆产生耐药性后,Omega就不得不寻找一位Alpha伴侣对自己进行标记。

    “可我没有Alpha。”蓝斯纯黑的眸子微微一动,瞥向凯文,意有所指道,“我怀疑我是否会有。”

    凯文心虚地别开视线,这事儿怪他,他知道。

    “我能满足的只剩下杀戮欲了……”蓝斯哀叹,一只瘦长的手掩住面孔,难受地侧倚着床柱,避开那些已干涸成咖啡色的血迹。凯文明白,长时间得不到有效缓解的发情热会害蓝斯的关节与肌肉软得像烂泥,蓝斯没力气。可蓝斯现在能做的只有忍耐,忍到这一波发情热过去,那很难熬。

    侧倚床柱的姿势凸显出蓝斯腰肢与臀部的线条,衬衫下摆与丝袜上沿之间的浑圆之处就像两枚烂熟的水蜜桃,淡粉色的、生着绒绒细毛的桃皮颇为勉强地兜着两兜软嫩丰盈的果肉,稍稍一碾、一揉,就会爆出甜蜜的浆液……

    天啊……

    凯文气喘得像头被红布挑衅的斗牛,他不敢抬眼睛了。

    AO有别,平时蓝斯进入发情期时凯文总会刻意与他保持距离,直到抑制剂将那些水蜜桃味儿清理干净,凯文似乎是第一次离发情的蓝斯这么近,而且是在这么私密的场景下。他意识到这场谈话进行得多么艰难,他的血液不受控制,疯狂得像一群横冲直撞的苍蝇,他得分出百分之九十五的精力去教化、惩戒自己的Alpha本能,让那个wu秽的器官别再因为哥哥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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