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七十九回：凄苦香菱耻归蘅芜，冰魄玉人幽浓潇湘(2/7)

    近主人，渴求雨露之心。自己回去好好换了一套雪色肚兜，外头罩定了石榴花裙，

    到了第二日，又羞又恼，但觉难以见人，便称病了一日，到第三日上，却也

    人过来，想着届时自然要解衣褪兜，将自己雪白粉嫩年轻的身子，奉上自己主人

    才勉强合眼睡一会子。

    不敢再矫矜，只得挣扎着起来，还要装作没事人一般服侍宝钗起居。倒是宝钗见

    也当真是难逃这无尽淫海悲耻，这等念头，如今竟也难禁，岂非自惭。只是到底

    稚幼女，真不知主子又喜欢用甚幺法子来奸玩，才尽了他的心意……主子自来风

    自己，则是非礼，若说是哭弘昼未曾来奸玩自己，则未免太过淫耻，真也不知自

    打扮得娇艳欲滴，乖乖由着玉钏儿安排，在弘昼卧室中羞答答候着，只等晚上主

    进园子见了弘昼倒似有什幺大事，宝钗自也不多问事不干己只做不知，哪知隐隐

    好高争竞之心。连宝钗都差人过来叮咛自己"尽奴德、用女羞、努力奉主，只要

    敦厚恬静，闻得此言也不免阵阵心摇神曳，辗转暗思：可怜这惜丫头不过十二，

    哪知这一日去怡红院，居然路上偶遇弘昼，也不知触动自己这主子哪根心肠，

    又听着丫鬟们传言那夜竟是惜春小丫头僭越，去求见了主子弘昼，饶是宝钗性子

    喜"鼓舞自己。

    才来，虽是说得平缓，却支支吾吾到底是弘昼一时兴起，今夜宿在别处，想是不

    只用手或口儿……还是只在腿上磨来……"想到不堪之处，一时不免自己又惊又

    现，只有半夜里，自己枯坐得百转千回、五内俱焚、生死煎熬之时，金钏儿姐妹

    任意糟蹋奸污，虽想着自己一女平生要服侍两个男人亏了德行，但是自己此时不

    己哭个什幺，却越发止不住伤心，这梨花带雨、香泣凝露，一路哭到天蒙蒙亮。

    处，那宝钗却想是知道了，怕见了更是羞耻煎熬，装着只说睡下了，只她自己进

    求死不能，含羞忍辱，只等强颜镇定，死死忍了两目伤泪，自己凄凄惶惶回宝钗

    怎得，胡乱想起："惜丫头那下头只怕还小窄得不堪，主子如何得进去？这等童

    竟颇为惜怜，点了名要自己晚上侍寝伺候，自己便是铁石心肠，也要动了几分亲

    着弘昼来淫宝钗时，偶尔兴起，将自己胡乱一奸了事亦就罢了。

    了自己房里，伏在绣榻上大哭一场。自己亦说不清心中滋味。若说是哭弘昼折辱

    了志去见主子，不过也是求奸求辱之意，若只是蹭蹭弄弄，只怕是不肯的，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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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快活，旁的勿论"，还带话过来"香菱体貌自有一等动人颜色，主子定能欢

    何人本亦不想多问，奈何园子里最是这等风言风语。先是传言说那什幺勒克什又

    不知究竟如何了……一时五内里亦是翻腾不已，不免脸红耳热得胡思乱想起，便

    流妄为，我等又只是玩物等类，只怕也未必肯放过……便是那惜丫头自己，既立

    身上那处别样风流，只盼主人能亵弄时多得快感，竟一路想，一路痴，起了几分

    有些不足，是夜难免自有一番慰藉厮磨之事亦不可言表。

    她如此，也替她惋惜，只说些有的没的开解，只是这等事体，既是过了兴头，断

    龙骧虎步，岂是薛蟠可比？顾镜自怜，自己容貌身段，自有一份妖娆动人，自己

    哪成想，自满院烹霞等到月上树梢，自更鼓三垌等到子夜悲泣。弘昼都未出

    愧，但觉自己所思所想，实实荒唐淫靡不堪，便也不免伤叹，自己自沦为性奴，

    倒比琴儿还小着一岁，这等年纪，幼稚童女，既去见主子，又留了一夜……真也

    然没有再去打探弘昼心意之理，以宝钗性子，便是连那夜弘昼究竟宿在哪里见的

    是弘昼一身筋骨精壮，却在惜春那娇小未成的身子上折腾厮磨之情景，竟也不知

    来了，自己候着这里是失礼，还该回蘅芜苑才是。可怜她此刻当真是求生不得，

    又过一日早起时，才由香菱伺候着用早饭，倒是莺儿来递传话说，弘昼传下

    过是一介性奴，园中多有女子尚未破身，能得主人眷顾亦是上上之福，偷想弘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