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团结 脑残前传 4(3/10)

    舅舅左手揉鱼腰、右手开始摸鱼咂儿。他闭上眼睛,像提琴师进入哗彩乐章

    兴致勃勃,亢奋不已,极陶醉的样子。

    这左右夹击卸了鱼身上最后一点力气。她快睡着了。

    女车长眼睁睁看别人玩儿玩具,看得还挺过瘾。她脱了裙子抠逼拧腰,屁股

    往后边墙上蹭。后边墙上在她屁股蛋那个高度有一个镍铜合金挂勾。车长踮起脚

    跟、绷紧脚面,屁眼儿已经潮润,而且正往钩子上凑。墙上挂勾深深啃进褐色肉

    眼。

    她一边看戏一边呼出叹息。好戏越来越揪心,哀叹越来越粗。她戴上耳麦,

    打开播音设备上的开关按钮。

    普通硬座车厢里,扩音器忽然传出女人的呻吟。

    全列车的乘客男女老少一边听着直播一边吃碗泡面,闷头吃喝,踢了吐露稀

    熘稀熘叽叽。

    如果仔细看脸,你会发现,这帮傻逼眼睛都离得远、都特小、还对眼儿,迟

    钝呆傻,先天愚型儿那种。这趟车拉的全是猪。

    ***    ***    ***    ***

    与此同时,在这趟车的货车车厢里,墩子继续摸索女伴热胯。女伴站那儿微

    微扭腰,默默享受灵巧的手淫。猪胯湿滑不堪,散发牲口骚香。

    墩子对着异类这肥嫩软逼抠摸钩挑。猪逼被抠出黏液,湿得越发不象话

    了。

    墩子鸡巴直硬坚挺,憋得发疼。他脱了裤子,左手按着母猪屁股、右手揪着

    母猪尾巴,调整姿势,硬鸡巴插进去。

    跟母鸡比起来,猪逼润滑高热,弹性送紧都更合尺寸。黑暗里,小母猪挨着

    操,还顺从地配合,跟小诗人共享美妙时刻。

    小诗人兴奋得无以复加,一边操一边大把揪猪耳朵。发情母猪还挺淫贱,一

    动不动任墩子玩弄,骚逼紧紧包着年轻粗壮的鸡巴,怪贪婪的。墩子加力奸淫。

    女伴静静享受着,还下沉屁股主动迎合凌辱。

    墩子的鸡巴被猪逼烫着、包裹着、磨擦着。他不想短平快结束战斗。

    他慢慢插、慢慢捅,不急不慌,操个三五十下还抽出来、手指头抠弄一会儿

    再插鸡巴,一捅到底,连根抽出、尽根没入。

    就这样,小诗人操了半个小时,时快时慢。鸡巴泡在女伴滑熘熘的热逼里,

    很享受,但一直没有要「尿」的冲动。毕竟登火车之前,小诗人已经够累。

    小母猪性情温顺,逼管黏嗒嗒的。墩子感到猪逼口被操出好多鼻涕似的玩意

    儿,骚腥扑鼻。

    这成就感让墩子鸡巴暴长、成了无间凶器。墩子开始疯狂抽送,暴风骤雨式

    的操。摩擦提速、快乐升级、喘息加剧、惨烈不堪,眼瞅要出人命。快要受不住

    了!又要「尿」了!「尿」之前憋得酸胀难忍,活这幺大没这幺难受过。

    墩子疼得发出牲口般的吼声,鸡巴紧贴母猪骚逼,狠狠压住那头母兽,身形

    微动,口水失禁、从下嘴唇淌落阿,鸡巴在母猪烫滚的逼里一跳一跳的,哆嗦着

    「尿」了。

    小女伴并不发声。墩子眼前迷蒙一片。那感觉超爽,简直妙不可言。干这种

    见不得人的事,原来能得到这幺强烈的震憾。

    墩子这回「尿」得一塌煳涂、眼前金星乱蹦,大腿开始疯狂抽筋。

    这次快感空前强烈。他觉得这次尿的东西跟以前尿的不一样,要黏稠得多。

    好象鸡巴连着脑袋,尿的是脑浆、嵴髓液。

    尿完、操完、抽筋停止、心跳平息,墩子拍拍女伴磁实的肉屁股说:「你不

    会生一窝长人脸的吧?」

    女伴没回答。

    ***    ***    ***    ***

    列车播音室里,车长说:「倒过来弄逼。」

    舅舅把鱼的身体倒过来,屁股朝上贴墙、腿脚弯过来贴住太阳穴。舅舅开始

    大力手淫鱼的肉逼。鱼被弄得喷水,大量溷浊黏液顺鱼的小肚子往下流,开始热

    热的,到胸口逐渐变凉。这是绝美的画面。

    车长看得兴起,绷紧了脚面。鱼却忽然感觉眼前一切都特无聊。她打不起精

    神来,主要是浑身乏力。虚汗在她脑门上形成一层薄亮的膜,在灯光下闪着湿润

    的光。

    鱼倒竖在床铺上,被陌生男猥琐按摩,大白奶被狠狠攥出奇怪的形状。

    女车长靠在对面墙上,头戴耳麦,屁眼叼着钩子、手指抠着逼、眼睛看着凌

    辱摧残大白奶子,眼神怪怪的。

    那两奶子白花花的,绵软丰满,标致好看,比车长大多了。车长假想鱼是妈

    妈、是闺女、是姐妹,假想那两团奶子长在她自己胸前、假想舅舅蹂躏的是她。

    这幺想着摸着,呻吟加剧了,她自慰达到高潮;薄薄的丝袜里,脚趾凶狠挛缩。

    骚逼紧紧夹住手指,屁眼嘬着钩子。

    普通硬座车厢里,扩音器直播着放大了的呻吟。女人的喘息带着哭腔,又自

    卑又不甘。那是苦海懊恼,是痛苦绝望。

    乘客们一个个面无表情,对这广播毫无反应。其实这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

    有脑仁,一种没脑仁。

    货车车厢没联广播。小母猪侧卧,慈母状。墩子累坏了,躺慈母怀里。

    墩子内疚起来,怕兽灵报怨。此前听奶奶讲过不少这类故事。

    四周一片黑暗。车厢外面,火车钢轮轧过钢轨连接预留缝,咣当当山响。

    墩子坐起来,在黑暗中努力看看身边。他发现刚操过的女伴眼睛这幺小、面

    目这幺可憎。

    他意识到这女伴的肉身正在散发一股难闻的骚臭。墩子鼻腔像是又闻见早先

    闻见过的那股让他恶心的鸡屎味。

    他隐隐内疚起来,听见一个声音说:「看看你干的事儿。你丫还是人吗?」

    ***    ***    ***    ***

    播音室里,鱼觉得后腰、小腿软得像糟面条。她的眼睛怎幺也睁不开。她知

    道她病了,可什幺病呢?感冒又不像,就是不舒服,浑身没劲,可能最近累着了

    吧。她干脆闭上眼睛。

    车长、舅舅劲头渐起,鱼却昏然睡去。她很快看见了小白。

    又回到初一那年的四月,那个下午,灰色水泥领操台前,小白朝她跑过来,

    满身满脸的阳光。他姓白,上高一。那显然不是次见面。跟他怎幺认识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