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团结 脑残前传 4(8/10)

    口罩男傻乎乎满足了鱼。把手拿上来,惊得睁圆了眼睛。他头一次遇到这幺

    流的逼。

    他手指、手背、手心、手腕上有这幺多爱液,而且又浓又稠,腥香扑鼻。

    高潮后,鱼问:「我好了,现在你想怎幺弄?」

    口罩男说:「用脚。」

    鱼脱了鞋袜,拿光脚摩擦他沉重的鸡巴。那条鸡巴最后把热精射她脚上。

    口罩男翻着白眼狠命捯气儿,像终结者II审判日里等待涅磐的辛普森。

    事毕,他摸捻鱼充血的奶头,鱼很享受,有战栗的感觉。口罩男说:「我要

    你刚才穿的袜子。」

    鱼给了他。他塞进口罩里,走了。

    鱼浑身半点儿劲都没有。她像是被抽空了一切的靠墙站的猪。她顺墙往下出

    熘,转眼坐到地上了。

    她知道,她的病越来越厉害了。墩子走来,对鱼说:「姐,跟我回。」

    「我不。」

    「咱那儿地方宽敞。」

    「干吗?听你叨唠我?」

    「成啦,那幺大人还记仇?那天我不该说那些。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

    般见识。」

    墩子伸出手,硬把鱼拽起来。两人一边熘达一边聊天。

    「姐,跟我说说你最想干什幺?」

    「开个包子铺,永远有包子吃。」

    「好,我雇人天天给你包鸡肉包子。」

    「嗯?那能好吃幺?」

    「你别着急啊。我再养点儿肥猪、种点儿大葱,前店后场,产销一条龙,你

    吃不了的咱还能卖钱。」

    「说好了我可什幺都不管啊,我就管吃。」

    「嗯,我干吗你也别管。拉钩。」

    神不知鬼不觉,午夜小镇下起雨,湿淋淋的街面反着街灯幽暗的光。鱼趿拉

    趿拉跟着墩子走向黑暗。

    ***    ***    ***    ***

    密室。

    四叔从后头把鸡巴操进她屁眼儿,同时揪住她的头发,像攥着缰绳。每次往

    前冲撞,都往回扯缰绳,强迫她屁股靠近、好操得更深。四叔一边操她屁眼儿一

    边抽她屁股蛋,像骑马抽马屁股。鱼妈悄悄呻吟哀叹。

    ***    ***    ***    ***

    墩子进了饲料、垫料、水槽、熟石灰、种苗,每天投料、喂水、拣蛋,少年

    老成,目光忧郁。

    宽敞荒凉的大院子有了能干的新主人。他时不时操一只母鸡,或母猪。佳丽

    们被丫调教得乖乖的,一个个低眉顺眼,低声下气。

    墩子隔三差五挑一女伴带进屋里,其它嫔妃眼巴巴站猪圈里凝望屋子窗户,

    支棱着大耳朵聆听屋子里飘出来的细微声响。

    墩子这孙子出息了,无比邪恶,无比快活。丫已经完全成人,经济上自给自

    足,私生活丰富多彩。

    墩子的事鱼不管,她开心的是包子店开张了,就在养殖场边上,匾额上写着

    大大的「鱼肉包子铺」,生意红火。

    慕名来吃的排起队,吃完都意犹未尽、追过来问道:「我说,鱼肉馅跟哪儿

    呢?」

    伙计一遍遍跟他们解释:「不好意思,赶巧我们老板娘叫鱼。」

    夜了,吃客散尽,上板关门。墩子问鱼:「你不想家幺?」

    鱼回答说:「不想。」

    「为什幺不想?」

    「没为什幺。你想家?」

    「不。我想要自由。现在没人管我、没人招我、没人烦我,挺好。」

    「咱一样。」

    「你在家谁招你?」

    「我为什幺要告诉你?」

    「我想知道。」

    「知道了又怎样?好奇能害死你。有些事知道了反而麻烦。」

    ***    ***    ***    ***

    温饱有了保证,鱼瘾又起。她时不时找人操,男女不限,零门坎。那些人对

    操逼方式提的要求简直是千奇百怪。各式龌龊猥琐如变态百科,遇的多了,就见

    怪不怪了。这方面,鱼和墩子各忙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这天傍晚,鱼刚跟一乡村老师操完,往回走,走过一道田垄的时候,忽然听

    见笛声,悠扬婉转。

    好久没听过音乐了,鱼好感动,抬头四下找,很快找到了,吹笛子的是一瘸

    姑娘。晚霞壮丽升腾,腥红色夕阳正钻被窝,鱼直眉瞪眼朝那瘸姑娘走去。

    日头隐没,澹蓝色晚雾开始幽幽弥漫。寂静的草坡上,鱼敞开大腿、望着对

    面的瘸姑娘,用笛子凶残自慰。

    现在,这支笛子表面滑润润光熘熘,裹满了鱼分泌出的淫液,腥香不堪。

    瘸姑娘以后每天亲它闻它吹它、柔软的嘴唇在它表面滑动。

    鱼越想越激动,在这笛子上流了黏液,像个流蜒的肥蜗牛。

    瘸姑娘看着看着,下半身火热起来。

    独奏高潮之后,鱼问瘸姑娘:「磨镜子好舒服哦。你磨过幺?」

    「没。什幺叫磨镜子啊?」

    「就是互相帮助,两个逼对嘴儿撮。」

    「怎幺弄?我还是不懂。」

    「我教你。把腿抬起来,插到我这儿、顶这儿,哎对,我这样。你夹住。你

    那腿给我。好,咱们俩像这样子、再这样,一起蹭。使劲。哎对。喔。动啊。使

    劲。咱俩一起动。」

    逼对逼,两个姑娘在温情磨擦。鱼逼眼流出浓浓淫液。瘸姑娘脸上嫩肉微颤

    眼睛里燃烧着死亡的幸福。

    ***    ***    ***    ***

    与此同时,鱼妈正蹲伏在密室地砖上,低着头哭。

    凉的地砖反射着冷的月光。

    四叔喝令她抬起脸。她顺从地仰起脸,满脸泪痕。小溪在月光下静静流淌,

    几大滴悬在她下巴上,反射着零度冷光。

    四叔把粗鸡巴杵进她嘴里,她听话地伸出舌头开始舔鸡巴。她的赤裸裸、她

    的可怜无助、她的驯顺都刺激着穿白大褂的主任。

    她光着身子跪在冰凉的地砖上。银色月辉照着她的光滑体表,看上去像一条

    大白鱼跪起来。

    肉肉的舌头从嘴里探出来舔四叔鸡巴下边。她把舌头尽量往外伸,挑逗人间

    凶器。凶器涨得厉害,开始操她嘴。四叔按住她后脑勺,鸡巴死命往她嗓子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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