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忘却的纪念二】 第三章(2/10)

    一边说道，好像是在问我，又好像是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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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让我起来……」我坐起来，王薇跳下床，有些扭捏的说：「我想去洗

    「我想卖了我的公司。」我搅动着咖啡好像心不在焉的说。

    「不，只有这一首就够了，罗，你不欠我的了。」

    「不舍得，可是我……我想在你身旁照顾你……」我也不知道我究竟舍得不

    弹了几个和弦，我坐在他身后轻轻抱着他的腰。罗伊清了清嗓子，轻轻唱道：

    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吗？」

    王薇嫣然一笑：「知道知道。不管给谁唱，不能写你的名字。你呀，人家都

    我想你不懂，你真的不懂，

    「罗？」

    「嗯，留下来。当然。」

    「看你。」我的确在看王薇。她的短发有些凌乱，比两个月前稍长了一些。

    隐隐的疼。「傻瓜，逗你的。」薇薇掐了掐我的脸。「那个……」

    上轻轻敲击。

    我想在这世间，只有我曾看见。

    「为什幺？」罗看向我。

    「那我只欠你两首了。」

    「咳咳，打住打住。」罗伊被呛住了，咳了几声：「是你的梦想，如今算有

    脸上的淡妆很精致，眉毛修得很仔细，在圆润白皙的额头上，画出两道完美的曲

    着她的发香在她精致的耳朵边清唱。她拿着我的手稿，目不转睛的看着。

    「记得，当然记得。你弹吉他唱歌，我弹钢琴……」一句话，我的思绪好像

    漏出一排皓齿。一个调皮的笑，真的很美。我点了点头。

    「不想做了？你这幺多年的心血，舍得？」

    遍。」我又唱了一遍，没有吉他，轻轻抱着她的肩膀，用头抵着她的小脑袋，闻

    舍得。

    画。

    线。睫毛很长，两只眼睛水汪汪的，有泪水也有像泪水一样的柔情。小嘴似笑非

    你没见过她真正的笑，你没擦过她的泪；

    不管那过去，谁错谁对，爱我的时候，她最美；

    「爱我的时候，她最美。」我叹了口气，想起了Ｈ市那一夜，想起了佳佳那

    得梨花带雨了。我放下吉他，捧起她的脸：「怎幺了？」

    不过那过去让人伤悲，爱我的时候她最美；

    节无声的音符。回到家，他冲进屋子，疯狂的翻阅被他丢弃的手稿，然后写写画

    不管在未来，她属于谁，爱我的时候，她最美。

    注的神情让我有些痴迷。对于我的目光他浑然不觉，只是低头手上不停的涂涂画

    小嘴唇已经堵住了我的嘴。我犹豫了一下，抱住了她的腰，把她的舌头吸进了口

    罗伊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酒，又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把烟吐出来：「还记

    「呼！写好了，要不要听听看？」罗伊长出一口气，拿起最后的手稿一边看

    我一愣。佳佳将会属于谁？我不知道。在未来，薇薇又该属于谁呢？心里有

    你没看见她盛装约会，你该看看她的鞋；

    「唱完了。」

    来一口气喝了半杯，然后看着杯中红色的液体发呆。

    「不管在未来她属于谁？」王薇又问道。

    画，好像其他事再和他没有半点关系。我给他倒了一杯啤酒，坐在一旁默默地看

    你一言我一语的胡乱说了几句，罗伊突然不接话了，三根手指在高脚杯杯壁

    「嗯，给你的。可以吗？」

    「……」他好像没听见，三根手指仍是用一种特有的节奏敲击着，发出叮咚

    呼，一挥而就，一气呵成。终于算是写出来一首让自己满意的歌，一种如释

    「当然可以！」

    着他。长发散乱的垂下来遮住了罗伊消瘦而刚毅的脸，而他眼里的光芒和脸上专

    三、　写给她的歌

    我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她的脸有些红润。睁开有些朦胧的眼，然后轻抚

    重负的感觉。「怎幺样？给点意见？薇薇？」我这才发现，王薇已经在我背后哭

    「不，不！我就要这个！」王薇下意识的一扭身子，小心翼翼的把我的手稿

    「爱你的时候最美？」王薇一笑，小巧却挺拔的鼻子微微一皱，嘴角往上扬

    不过那过去，谁错谁对，爱我的时候，她最美。

    「不想做了，不为什幺。」

    「呼，给我的？」

    「我……今天晚上……可以……留下来吗？」王薇小声问。

    罗伊脸上也浮现出一种怀念的笑：「是啊，那会儿你就说，以后你要开一家

    成就了，为什幺不坚持呢？」

    「嗯，去吧。」我看着王薇走进卫生间，关门。点一根烟听着卫生间传来的

    我想你不懂，你绝不会懂，

    不管在未来人会枯萎，爱我的时候她最美……

    一路上罗伊仍是一言不发，那三根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下一个小节又一个小

    着我：「能再给我一杯酒吗？」我叹了口气，要了一杯红酒和蒸馏咖啡。罗端起

    「老规矩，你懂的。」我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唱片公司，那是你的梦想……」

    声。三分钟？或许更久，罗伊站起身来往外就走。

    「嗯？」

    「罗，等等，去哪儿？」我忙拿了包追了出去。

    折起来放在自己的包里，就像怕我会去抢过来一样。

    不管在未来她属于谁，爱我的时候她最美；

    你没见过她在熟睡，你不会懂她的甜；

    被带回到了多年前的大学时代。

    不真实的妩媚。

    「罗，我爱你！」王薇扑进我怀里，把我扑倒在床上。

    想着出名，你就像女人怕老鼠一样怕出名。不过这首歌该叫什幺名字？最美？」

    你没细看她细致的脸，你没亲过她的嘴；

    「薇薇……唔……」我似乎想说话，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王薇两片颤抖着的

    道：「薇薇。你真美。」

    她那种像是母亲，又像是女儿的安慰，

    「嗯，还说要给你出唱片……」

    「回家！」他拉着我往外跑：「钥匙给我，我来开。」

    「好啊好啊！」我拿起吉他递给他，他接了过去坐在床上抱着吉他试探性的

    她那种可以高贵，也可以狂野的妩媚；

    笑的张着，嘴唇亮晶晶的，是我和她刚才接吻时留下的痕迹。我发自肺腑的赞叹

    我垂下去落在她脸上的头发。「看什幺？」

    不过那过去谁错谁对，爱我的时候她最美；

    「没怎幺呀。」王薇擦了下眼泪，朝我笑了一下：「好听。罗，再给我唱一

    个澡……」

    我想在这世间，她不会再给谁。

    中，接吻。王薇接吻的技术似乎进步了不少，或者说我们两个接吻默契了不少。

    「我整理一下再给你吧，写得太乱了。」我看着王薇手中杂乱的手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