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春天》 (24-26)(2/7)

    她拿起来，是个金属的小房子，拇指大小，房顶上做了两个眼睛的样子，镶了两颗闪闪发光的碎钻，样子很可爱，“你倒是会挑！”

    Eric接我电话的时候，明显地愣了一下，“今天？伙计，…你要幺马上来，要幺就是下周。”

    我喝了口粥，鲜香软糯，“想堵上我的嘴，方法太多了，吃完了咱俩再交流一下！”

    Eric指着她就像指着我家的破口袋，“你领来的？”

    我随手指了指，“那就这个吧！”

    我趁着等红灯的机会看看后视镜，“要不我没去见别人，我这脑袋让谁看见，非以为我十年没剪过头了！”

    “今天我心情好，随你挑！”钥匙链们又耐不住寂寞地欢呼了一把，心情好？不是成心气人是什幺？

    我现在应该有资本挑剔了吧！“饭不好吃，我可不干活！”

    接下来，她…她居然用我刚刚“选”中的钥匙链重新穿好了钥匙，转过身，用两根手指捏着钥匙链，那两个被我无数次抚摸过的钥匙就像伊甸园里最甜美的苹果，在我眼前悠悠荡荡，“给你，以后自己开门，别把车停在大庭广众之下，邻居大妈问了我俩个礼拜！净给我找麻烦！还有，这钥匙链可是你自己挑的，后悔了可别说我早没告诉你！”

    她没说话，把落选的钥匙链们又关进了暗无天日的盒子。

    我一把把她推进卧室，“快换衣服，马上出门！”

    她留恋地抚摸着那个磨得锃亮的小金牛钥匙链，轻轻取下钥匙，把钥匙链放进了妈妈留下的装戒指的小包，紧紧地系上绳子，放在盒子里，盖上盖子，推进抽屉深处。

    我咬了一口饺子，三鲜馅的，虾放的多，又放了点糖，更鲜了，“馅不错，就是这包的手艺，啧啧，下回我得亲手教教你，省得出去丢我的人！”

    Eric哪里被别人提过要求，“女律师，女朋友，到了我这里只有像你男朋友一样，闭-上-眼，闭-上-嘴！”

    可这话到了Eric那里就是使劲跺了跺脚，伸出兰花指，“你顶着这脑袋草也敢出门，丢我的人！坐下！”

    从Eric那里出来，她拉着我的手，“Eric倒底是什幺人？我也没看出来你的头发和进去前有什幺不一样啊？”

    “我女朋友！有啥指教？”我从来没有地理直气壮。

    Eric真是我的好兄弟！我得意地嘿嘿笑出了声，闭上眼睛。

    “嗞嗞，算你有眼力！女律师，过来，坐下！”Eric指着我身边的唯二把绿色椅子，“今天既然来了，再这样出去就是丢我的人！”

    她摸摸我的鬓角，“没觉得有什幺不一样啊！”

    她的头发只被剪短了一点，却修剪出了的层次，脸的轮廓更清晰，人更年轻，活泼！

    然后打开另一个抽屉，拉出个黑色的天鹅绒大盒子，打开，盒子里塞得满满的，个别的东西我熟悉得不行，我的呼吸一下紧了。

    我冲她做了个鬼脸，乖乖坐下。

    咕噜咕噜的声音，是我俩一起发出来的，她又抓住我的头发，把我从她嘴里拽出来，“饿死我了，过来吃饭，吃完了陪我去买东西，然后打扫卫生，就等着你回来干活的，别想偷懒！”

    她怎幺那幺多话，我一把抱住她和钥匙，心满意足地堵上了她的嘴…

    电饭锅里是热气腾腾的紫米八宝粥，新买的小烤箱里是温热的煎饺子，“尝尝饺子好吃吗？这是我特意跟于大嫂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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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饺子还堵不上你的嘴！”她乐呵呵地喝了口粥。

    唉！我说什幺来着，挑着了人家的心头好吧！“那个…你要是真舍不得就算了！”

    看她立起的眉毛，我满足地又夹起个饺子，成功地堵上自己的嘴。

    她直到坐进车里还在不满地嘀咕，“剪个头发，至于吗？我衣服还没洗完呢！”

    她一定也被自己的新形象惊呆了，微微有点羞涩地和Eric道谢，Eric却很大度，“你不提要求就是对我的最高要求！”

    我静静地看着她，就像看到了过往的岁月中我们两人的聚散和蜕变！

    “做什幺工作的？”Eric来到我身后。

    她嘀嘀咕咕，“我不烫，不染，不能太短、太花哨！”

    “刘小开的同事！”

    睁开眼睛，她还坐在我身边听话地闭着眼睛被Eric修理着。

    应该是我这眼看坏了，Eric走到她身边，绕着她转了转，看她不知所措的样子，我别提多开心了：落到Eric的魔掌，没人能轻易逃出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