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河欲】（05-06）(2/4)

    那时候他仿佛九岁的样子，他爹身体还健硕着，三十出头正是男人精力旺盛

    「森儿。」杨森听到娘的呼唤才发现娘已经到了寺庙山门，自己落下一截。

    上门栓。杨森推门进去，东厢房内花布窗帘还是拉着的，薄薄的晨光透着来呈现

    一周上香完毕娘从布包里拿出水壶在庙后泉眼处接满山泉，杨森知道这个是

    亲娘的身体，那幺近的距离，那一刻的感觉在脑海里一震，杨森已经记不起自己

    丑，怎幺女人下面都长了这幺丑的东西，但这种厌恶的感觉在现在被自己推翻了，

    中辱骂人的「屄」。要对屄做些什幺评价的话，他觉得眼看过去就是觉得很

    的时候。屋里屋外都不用着娘操心。那个盛夏的清晨杨森莫名的早早醒了，天还

    出来。整个性器显得很有生命，微风吹过来，阴部细毛拂动，有股热气从里面散

    动。红漆大木花床从杨森记事的时候就有了，床上面挂着有点发黄的白纱蚊帐，

    蚊帐是被个竹夹从外面夹上的看不清里面，杨森取下木夹打开蚊帐就看到娘躺在

    白云寺在杨森眼里雄壮巍峨，石刻的山门，土黄色的墙壁顶着漆黑的屋檐，

    念念有词的。她很安静的跪在那，但这不能说她不虔诚。杨森看着娘每一次的叩

    悄的，大门紧闭，堂屋里只有老式钟摆滴答的摆动声。东厢房门虚掩着也没有插

    带回去给爹煎药用的，主动接过来挂在肩膀上。跟着娘来到一座观音模样的菩萨

    现出洋红色，明晃晃的闪着光。那是杨森次看到成熟女人的身体，还是自己

    记忆也有些模糊的地方，比如说娘小腹上面是不是会有个痣。现在想来那天

    不住娘成熟的身体热情，饱满的圆腚在眼前欢快的扭动。杨森有些恍惚了，思绪

    娘熟睡的脸上洋溢着满足微笑，那时不知道这表情意味着什幺，哪懂得去细细品

    那。那种大字型完全无拘束的横呈在那里，浑身赤裸的，在晨光中一身白肉也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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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层层叠叠的，屋檐最角上悬挂着一只在晨风中叮叮作响的铃铛。

    面前跪下双手扣十默拜。杨森跪倒在娘侧面，看着她从蒲团前面拿起一个签筒捧

    早上娘的性器应该被爹用过的，那时候正精力旺盛的爹应该是在这幺个夏日空闲

    会他就发现保持几阶台阶的距离娘的好看的臀部刚好落入视线中，素色的长裤裹

    味。胸膛那对奶子因仰卧堆成很好看的两个圆，奶子往奶头高起，奶头红褐色翘

    一种欢快的洋红色。房间有点闷热，大花木床在杨森进来时带来的微风中账摆微

    到娘的屄是两边红肿的，肉缝微分能看到两扇像河蚌肉一样的肉瓣从里面微微露

    着，旁边有圈分布着细细凸点颗粒的枣红色小晕。奶头一点都不偏不斜，端正的

    朝向大花木床顶立着。杨森还清楚记得娘的阴部。有一丛曲卷的阴毛长在小腹尽

    娘在每一个菩萨面前毕恭毕敬的叩拜，没有像村里其他女人那样上香时嘴里

    头，乌黑整齐。阴毛延伸到阴部两边，整个阴部隆起，阿森次看到了孩子口

    变成一种迷恋。不可否认娘长了个很伟大的性器，高高鼓起很肥满的屄，那天看

    的早上搂着魅力四射的娘放肆的欢娱了一回，才从后门去出茅厕蹲坑的。

    打开蚊帐时是不是嘴里有低念着叫爹娘起床之类的话语，但是看到娘的光着身子

    杨森不记得当时呆了多久，是几分钟还是几秒钟。但是画面还是很清晰的，

    时肯定闭嘴了。

    麻麻亮，杨森犯着迷糊神使鬼差的去叫爹娘起床。到现在还记当时整个屋子静悄

    发出来，让当时的杨森觉有点骚腥。

    首前额都叩进蒲团，每一次上香都将三根香柱呈散开整齐的插稳。

    忍不住回到早些年同样的盛夏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