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情况茶里有药，药里藏春(2/6)

    “你没事吧，”西琉斯忘了敬语，弯腰把默思的双腿先揽起，让他靠近自己的胸口然后搂紧，“现在回去吧。”默思看上去比刚才还要困顿，眯眼嘀咕着什么。西琉斯凑上去也没听清，按他长期以来接触过的情况来看，像是药物在起作用。

    “诶对了，西琉斯那家伙呢？去哪偷懒了？”默思拉开等候室的后门看到正站在那里的西琉斯，“站外面干什么，手里拿的东西不应该是经纪人负责的吗你掺合什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今天又破新高了”

    “还好，今天比预计结束还晚了点吧，和出版商的会谈呢？”默思的声音略显疲惫。

    “热度快超过Lico了”

    西琉斯站起身，把一盒盒巧克力之类的小东西再次捡起放在怀里，打算进屋和默思确认一下，不过，会让他难堪的吧。想着，还是直挺挺站在门外了。

    不用说话，不用出现在人前，只需要坐在后台安静等着发布会的结束。隔着几道墙壁，粉丝的尖叫和惊呼依然响亮，明明充满了追捧和期待，为什么会觉得这是盲从。西琉斯想起默思的反应，那时的他视线从屏幕上收回时带着一丝落寞。

    西琉斯还没来得及问他要去多久，见什么人，虽然这不是他该知道的，但长期以来的机械性记忆令他不自主地保持着“保护老板”的习惯。先前的那位他不离半步，直到最后想法上渐行渐远，无可奈何地离开或是说被抛弃。

    “对不起，我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不太熟悉情况，”西琉斯的个头在默思面前鞠躬像是一座大山迎面倒下，默思戳了戳他的头顶让他赶紧站起身。

    “您辛苦啦，今天反响也很好呢！”经纪人突然大叫着，西琉斯在门外也听得一清二楚。

    到创作者大楼时默思彻底趴在座椅上呼呼大睡，西琉斯从驾驶座转身拍拍他的肩，“主人，到了。”

    到达停车场之后，默思摇头道，“不用等经纪人了，我想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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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琉斯以为自己听错了，粉丝送的礼物各式各样，食物首饰衣服玩偶应有尽有，最后，在一堆包装袋里看到一个巴掌大小的默思Q版人偶，揣在口袋里，坐到驾驶座上。

    “喂你，”经纪人突然站起身，把一杯滚烫的白开水浇在西琉斯头顶，“你头发怎么弄湿了，赶紧出去收拾一下吧。”

    西琉斯听命，把他安放在副驾驶座，按理说默思坐在那里并不合适，但这是为了能及时观察他的情况。

    “推迟了半小时，应该能尽快赶到创作者大楼。”经纪人热情满满地陈述了接下来的行程，依旧被各种活动填满。以往来说，这些时间他是一个人在家中清洁家具整理杂物度过的。

    “从刚才开始就好热，可恶……”默思凑近了西琉斯的肌肤，安下心地叹息。

    听声音默思似乎有些颤抖，他几乎是飞奔向10层，迎上步伐摇晃的默思。

    默思换了一身衣服钻进后座，蜷缩在座椅上，“创作者大楼，我把路线发给你了。”说完没多久，已经昏昏欲睡，闭上了眼。

    经纪人从前台抱了一堆礼物放在等候室的门口，西琉斯起身，抱起满怀搬到车上，来回几次。经纪人熟视无睹，和屋里其他所有人谈笑，唯独西琉斯他甚至没有正视过。

    车内的温度调节应声运作，默思看上去稍微舒适了些，扭头解开衣领，催促西琉斯开快点。

    “您是不是吃了什么别人给的食物，”西琉斯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的确比平时要烫手。刚离手，默思拽着他的手腕把脸颊主动贴了上去。走近电梯。经纪人正恶狠狠瞪着他们，直到电梯门合上，楼层的视野彻底消失。

    “我有点累，上楼接我回去，我在10层。”

    “哈哈哈，你真过分啊，”另一个人嬉笑着看热闹。

    对西琉斯来说数据没有任何意义，只是觉得奇妙，一个人的文字会让那么多人痴迷。搂着默思时，心会暂时地安静下来，听着哒哒哒哒的键盘声，自己还从未拿到一本默思的书，要不是网络，他甚至可能对最知名的青年作家一无所知。他曾经的生活条件无法也不允许他有任何其他的爱好，也许和默思说的一样，目前的情况算是他最好的归宿。

    “唔……”默思迷迷糊糊睁眼，盯着一头乱糟糟的发型跑下车，“对了，在这等我。”

    这样的羞辱对西琉斯来说并不算什么，他理解人类对他们的惧怕，就像一开始他也惧怕人类一样。西琉斯抱着最后一堆礼物盒，被赶出等候室。预计晚上7点半结束，还有十分钟，会场的方向迟迟不见安静。他看了一眼时间，站累了，在干净的位置寻一块台阶坐下。

    “咖啡什么的……都是他们准备的，”默思的脸颊越来越红，在后座上坐立难安，“好热……冷气打开，19度。”

    过去了半小时，西琉斯突然收到一条呼叫。

    “去车上等我，挑几样自己喜欢的礼物拿去。”

    西琉斯倒是习惯了，侧耳听着他们的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