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情况茶里有药,药里藏春(6/6)
上午摄入的水分以泪水汗水和精水的形式流失,再加上午饭只吃了两口,现在又昏又饿。
“虽然现在提这件事不合时宜,您能想起有什么人给你提供过食品饮料之类的吗。”西琉斯突然停下动作将他缓缓放回床上,调低了室内温度。
“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吧,”默思哭笑不得,但回想了一下,除了经纪人没有其他可能了。
“我会帮您查清楚他的目的,”西琉斯习惯性地按以前的方式思考,“如果您感到困扰的话,我也能直接让他消失。”
默思吓了一跳,“消失?!违法的事情我不许你再做了,别忘了你现在还在流放处的管制下。”
“也对……”西琉斯居然真的在认真思考,“请准许我外出查明这件事,但是我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随你吧,反正早就看不惯他了。”默思垂眼道,“而且他今天欺负你了吧,刚散会的时候你衣服湿呼呼的。”
西琉斯以为他不会注意到这些,“您怎么知道的。”
“他听说我要带你去参加见面会的时候脸色阴沉的像我欠他似的。”默思提起那个自以为是的经纪人就来气,“他是故意赶你出去的吧,傻子都能想明白。”
“您是在关心我吗,”西琉斯冷冰的声音出现一丝波动。
“哈?才不是……你怎么还能变大……啊…啊……慢……”
缓了片刻的运动再次继续,西琉斯翻折他的下身拉起一侧腿,强行面对面搂起他的背,顺着脖颈向胸口嗅着,然后伸出舌头,舔舐过乳首。默思脚不断蹭着床单——他也只有脚还剩下点力气了。
西琉斯的占有欲占了上风,趁默思没有力气反抗,咬在默思锁骨以下的位置。
房间里突然响起来电提示,默思粗喘着推了推西琉斯,“等一下,应该是经纪人。”
刚刚才提到,不知道怎么的,从默思嘴里说出来就觉得刺耳。
“开始贼喊捉贼了,”西琉斯的语气变得冷淡许多,按住默思的双手,又压近些。
“我开了外放, 你稍等一下,”默思调整呼吸接通了电话,“喂,有什么事吗。”
“默思先生,您身体不舒服吧,我带了药和滋补品到您住所了。”
“我很忙,不用了。”
西琉斯拉着默思的脚腕,把双腿向两侧分开成m字,床随之晃动。
“咳咳……”默思用咳嗽伪装呻吟,原本白皙的脸颊红透。
“默思先生,您那边没事吧?”电话那头的人焦急地追问。
“可能是昨天着凉了,”默思压低声音,好让情绪波动没那么明显,“还有,下次别给我买红茶了,味道很冲我不喜欢。”
电话挂断之后,默思松了一口气。西琉斯不罢休,小腹用力撞向默思的臀,声音清晰得让默思羞于面对。
“你是故意的吧!”默思一把扯住西琉斯的尾巴,然后被顶得呜咽着松开。
“药效还没消退吧,”西琉斯义正言辞,“不过,我会在晚饭前收拾好残局的。”
昏睡过去再次醒来时过去了一个多小时,默思已经被汗水浸透,像条泡了水的海绵,沉甸甸的。看到坐在床边早已收拾整齐的西琉斯,默思蜷进被窝,脸红到涨透。
“要我继续抱着您睡吗,”西琉斯注意到他额头的汗珠,用手擦拭,被默思一掌推开。
“我饿了,想吃点淡粥。”默思扭头装做不搭理,等西琉斯离开后他摸索着下床,双腿仍在颤抖,被抚摸过的位置有一丝冰凉感。他从抽屉里拿出内衣,打算洗个冷水澡彻底摆脱身上的汗液。走到浴室时,结合处液体太多,滑了出来。
镜中的自己有些陌生,脸颊难得有红润感,冷水拍打在脊背上,他扶墙震颤着稍微抬起臀,任水流在大腿间冲刷。药效逐渐褪散后他忽然意识到今天的行为有些草率,且不说解开抑制手环,这幅身体被西琉斯看得一清二楚。
他不清楚父亲是否也以这样的方式接触过兽人,但他从这短暂且漫长的交合之中体悟到了一些父亲的笔记中所没有的东西。
他是纯粹的作家,和社会学出身的父亲不同,他不在乎兽人对整个乌托而言是何种存在意义,他曾单纯以文学和世俗的角度,把兽人的文化和低级落后画上等号。
因为他们和人类不一样,看上去让人不想接近。
可自己不也是这样吗。
只不过狡猾地藏起了那部分秘密,就觉得与其他人一模一样,想想有些滑稽。
该死的理智,居然在考虑这些。
正常来说意外和自己的管家而且是兽人发生了性关系,应该是感到恼怒还是享受秘密的甜蜜果实呢。
不过并不讨厌,甚至想要尝试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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