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明月在 第一章(4/5)
雪臀一捏,又一根粗大巨硕的阳物已经抵在了胭脂的菊门。
「啊……痛死胭脂了……亲亲哥哥饶……,饶了胭脂……呜呜……慢点……
」
胭脂只觉在极致爽快的瞬间被巨物顶入后庭,瞬间如刀割皴裂,不由得哭闹
的挣扎,可那里动得了分毫。
随着扭动,慢慢后庭竟也开始酥麻,带的水穴同时滚热痒的钻心,又盼着弄
得越重越好,越痛越好,越快越好!「好姑爷,求你,求你快点啊,胭脂要……
要……」
「骚蹄子,要什幺?说,说你要亲达达的大肉棒,要大肉棒干死浪蹄子~」
那厢胭脂也不知被哄着说了多少淫话,方在一阵剧烈抽送碰撞后无声无息的
被送上最后一个高潮,那株寒梅被撞得乱颤,几片雪瓣飞下,从澄亮的光头上擦
着赤红的香疤往下飞,最后,款款的落在了洇湿的罗裙上,一时花落无痕。
只有那观音殿前对联在月下无比清晰,「愿天下有情的,都成了眷属;是前
生注定事,莫错过姻缘」。
「三爷,我去把这两个淫僧拿下?」
松烟按着殿门上的格愣睚眦欲裂,义愤填膺,就要冲出去。
谢襄冷漠的看着殿外的风月,似乎看着一出世外的闹剧,摆摆手言道,「先
不要理会他们,别忘了我们是干什幺来的?别横生枝节!」
「去,把这个送去青节院!然后把人接来!留心不要被旁的人看到!」
谢襄看着慈济云初两个把胭脂搓弄着带走,方才从怀里摸出一只金跳脱递给
松烟。
松烟垂首接过,半晌领了个人回来。
边走边暗暗嘀咕,也不知是什幺人物,竟然这幺神秘,半夜三更还要披着斗
篷,捂着一点风不透,莫不是少爷早年的相好,要借这佛门之地秘会不成?来人
走到谢襄跟前,低声问了句,「可是谢朴庵公子?」
声音苍老沙哑,松烟这才听出竟是个年老的妇人。
谢襄应了一声,那老妇也不多话,从斗篷下捧出一个物事递到谢襄怀里,月
亮地里看得分明,竟然是个襁褓,松烟不由大吃一惊,难道少爷竟然和别人私生
了孩儿不成?这样一吓,竟没注意老妇人早就顺着原途走了。
谢襄抱着那襁褓心中五味杂陈,低头细看,只见一个雪白的小脸恬适的睡着
,眉眼弯弯,眉间一点天生的朱砂痣,虽然还是个婴儿,也能猜出日后定是天仙
之姿。
「三爷,这,奶奶那里?」
松烟炸着胆子问了句。
「今晚的事烂在肚子了,记得我一直和慈济方丈谈论佛法!」
松烟再不敢探问,跪下磕了个头,应了声,「是,小的一直守着禅房,伺候
三爷陪方丈论法。」
谢襄抱着婴儿走回房中,就看见梅娘支颐坐在桌边,似暝非睡的点头,听见
自己进来的声音兀的睁眼。
「相公,这是?」
「今晚我与方丈论法的时候,有僧人来报说是在山门外听到婴啼,开门查看
,就见这个襁褓被弃在槛外,于是抱了进来,我见这女婴慧美可人,想你我夫妻
为求子而来,莫非这正是天赐祥兆,故此跟方丈要了过来抚养。」
梅娘早将女婴接了过来,只见蓝花棉被中的小人粉团般可爱,一腔慈母之心
顿起,心生怜爱,再听丈夫这幺一说,暗合了心事,竟然大喜过望,不由得抱着
女婴冲西方拜了几拜,「不知相公可曾查看过襁褓?她随身可有信物?有没有名
字?」
谢襄摇了摇头,强抑制住心中的涩楚,幻出振奋的欢容,「没有名姓,既做
了你我的女儿,少不得要给她起个名字,都说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在扬州
,就叫她明月好了,我们谢家的明月!」
玉洁玲珑的小足踩着一对鹅黄的凤头履,纤细的脚踝从松散着的裤腿下露出
来,凤头上缀着两枚如弹似丸的合浦珠子,明闪闪的燿动跳脱,那小足勾着个圆
熘熘的物事踢搭蹬捻,却是个正重十二两凑成十分园的香皮蹴球。
一只五彩斑斓的狸猫虎视眈眈的看着那小足上的蹴球,跃跃欲试揉身飞扑,
可每每将要扑倒的时候,就被那小足又粘了回去,反倒引得小足的主人娇笑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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