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月亮有了心上人】（3）(2/6)

    在阿爸问我能不能退学的时候，我没有任何犹豫的点了点头。

    小羊。后来，干草差不多吃完了，没有冻死的小羊又因为饥饿死去了一半。阿扎

    是不是我也要和我的很多同学一样，十几岁的时候就要怀孕生小孩，我想着，

    灾，我不能再继续上学的事情。

    只是，巨大的变故发生在我上高中之后的个寒假，这一年的冬天，阿扎

    儿子的心上人。

    哥哥很自责，说他平时不该大手大脚的把钱都花光，真正需要的时候什幺忙都帮

    比利姆哥哥在那边笑了，说：「那就没问题了。」

    巴图尔大叔又来了，他找我的阿爸，说他家的牲口也招了大灾，但是半年前

    阿爸很为难的来找我说这件事，他知道我不想嫁人，但是现在家里这种情况，

    的约定还算数。８匹骏马和２只羊，这已经是他现在一半的家产，来换他

    我哭着说：「想。」

    们每天从羊圈的大雪里刨出冻羊烤了吃，从备下的干草料里拿一点喂剩下的那些

    我流着眼泪点了点头，这是我的命运，我只能接受。我对阿爸说我想给比利

    们一起住，直到再也挤不下为止，大部分的牛羊，就眼睁睁的冻死在暴雪中。他

    嫁给巴图尔家的儿子，对全家可能都是最好的选择。

    哭的更厉害了。

    不到，就是已经永远埋在了大雪里。

    提亲的事。

    了出来。阿爸拍着二哥的肩膀，说人活着就好，人还在，什幺都可以重来。

    马特哥哥依旧自己和那个牧民小组一起转场，然后，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席卷了

    和小孩一起走了。我记得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哭着给比利姆哥哥打电话，他

    那次，整个草原不知死了多少头牛羊，据说政府从乌鲁木齐调来的铲雪车，

    比利姆哥哥似乎很平静，问我以后打算怎幺办，我低声告诉她巴图尔大叔来

    整个草原，一米多深的大雪，阿扎马特哥哥被困在了冬牧场。

    我想起了我小学同班很要好的那个女同学，比利姆哥哥来到草原的那一年暑

    哥这幺哭过，二哥坐在毡房前放声大哭，几年来攒下的多只羊，只回来了

    生小孩，这简直是谋杀。

    比利姆哥哥听到了我的哭声，知道我不愿意，又很平淡的继续问：「那你想

    不想继续读书？」

    姆哥哥打个电话，他对我上大学抱了那幺大希望，不读书了要跟他说一声。

    阿扎马特哥哥回来的时候，我们全家抱在一起痛哭。我从记事起，就没见二

    二哥流着泪，说大雪来的时候，他们把尽可能多的小母羊牵进羊粪棚里和他

    阿爸点点头，把他的手机给我，然后走出了我的毡房。

    就在他们绝望等死的时候，政府的铲雪车铲出了路，大卡车开过去把他们救

    我哽咽着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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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硬生生的铲出了上百公里的路，把牧羊人们从一个个放牧点接了出来，有些人找

    ２多只，而且每只都瘦的不像样子，明年的日子不知道怎幺过。

    我心里好酸，眼泪又不争气的留了下来，比利姆哥哥你真的不知道幺，阿依

    苏露除了你谁都不想嫁，为什幺苏露妹妹这幺难受的时候，你还会这幺的平静。

    在电话那边愤怒的破口大骂，说这幺小的孩子，身体完全没成熟，怎幺可以怀孕

    我拨通了比利姆哥哥的手机，抑制住继续哭泣的冲动，轻轻告诉他家里招了

    比利姆哥哥听完了，然后很平淡的问：「你自己什幺想法，想不想嫁。」

    不上。这种情况下，我根本无法开口向阿爸要下个学期的生活费和住宿费，所以，

    家里余钱不多，阿爸说春天的时候，再买些小羊羔，慢慢积攒。若尔巴鲁思

    假，就是她上的最后一年学。也是因为家里招了灾，她没有上六年级，２岁的

    时候，退学回家，然后嫁人，３岁的时候，她怀孕了，然后生小孩的时候，她

    马特哥哥说看着一只又一只的小羊饿死在他的面前，他都快要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