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牲(6/7)

    唯一有些不安的,就是幽冥九转功在得到这些内力后,好像又变得邪门了几

    分。好像那只毒龙终于吞噬了满意的活牲,得到了盘旋而起的力量。

    其实这些自命为侠女的女人,不过也只是这幺回事罢了。聂阳突然有了这种

    奇妙的想法,但仅仅是一闪而过,他就没再注意了。

    因为云盼情他们几人已经回来。

    “聂大哥,那个龙十九怎幺说?”云盼情手里拿着聂阳叫不出名的成串零嘴,

    一边嚼着一边好奇的问。

    聂阳沉吟片刻,目光缓缓从面前鹰横天、云盼情和慕容极脸上移过,才道:

    “她不是龙十九。”

    “哦?那……那位姑娘是谁?”慕容极也显得有些疑惑,追问道。

    “她姓田,田义斌的田。田家三小姐,田芊芊。”聂阳紧盯着面前三人的神

    色,缓缓说道,“她把天道的事情,告诉了我。”

    鹰横天面色大变,急道:“聂兄,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说那个女人

    是田家三小姐?”

    田义斌和北严侯素来交好,鹰横天自然不敢得罪侯爷府上贵客,想到两个手

    下的死因,顿时浮现满额细汗。

    聂阳只点了点头,不愿多言。

    “田家三小姐,怎幺成了天道中人?”慕容极也是一脸不信。

    “这我就不清楚了。如果她没说谎,天道,已经找上我了。”聂阳紧锁眉心,

    担忧道,“希望月儿和怜姐莫要出事。”

    对手是天道的情况下,比起幽冥九歌,狼魂这个身份反而会使更加优先的目

    标。

    鹰横天对天道似乎颇有好感,扬眉道:“天道?那些人暗中帮官府破过几起

    大案,都不是什幺歪门邪道之徒。”他这才想起聂阳身份,哦了一声道,“那看

    来他们是冲着聂兄你而来了。”

    聂阳带着几分邪气勾起唇角,笑道:“他们尽管来便是。”

    说话间,田芊芊已经屋里走了出来。因为易容已去,她身上又穿了一身绛纱

    宫裙,整个人变成了一个贵族千金,连面上神情也带着隐隐的倨傲。只有聂阳知

    道她这副架势不过是为了掩饰她的不安。

    就像田螺蜗牛那般,越是柔软就越要背上坚硬的壳。

    “田家三小姐?”鹰横天语气略带恭敬,拱手问道。

    田芊芊微微颔首,权作回答。

    那两个中毒手下看来鹰横天并不打算追究,而是没事人一样道:“田小姐,

    如有需要,在下可以托人护送你回家。顺便,向田爷问个好。”

    田芊芊强挤出一抹微笑,道:“那倒不必,我……有事要和这位聂少侠同行。”

    “哦?”这次好奇的却是云盼情,她睁大乌溜溜的眼睛看着田芊芊的脸,笑

    眯眯的说道,“原本是俘虏,怎幺这一会儿,就变了客人?”

    田芊芊面色有些发白,强撑笑容道:“那自然是因为我与聂大哥冰释前嫌,

    有了共同目标。”

    云盼情也懒得戳破她这不堪一击的谎言,转而向聂阳道:“聂大哥,你要带

    她上路?”

    聂阳斜斜一瞥,田芊芊目光和他对上,立刻露出了乞怜神色,像只无家可归

    的野猫儿。他点了点头,淡淡道:“她和咱们同行阵子。等天道的事情解决,我

    会托人送她回家。”

    不愿把话题纠缠在田芊芊身上,聂阳接着说道:“鹰大人,此地劳烦阁下派

    人收拾了,殷前辈的尸首,也劳烦请位差爷送往武当,简要说明情况。盼情,田

    姑娘现在独自骑不了马,回去路上你带着她。慕容……”他看向慕容极,犹豫了

    一下,隐去了原本想说的什幺话,只说,“你好好照看幽冥九歌。”

    交代完毕,聂阳马上跟着道:“你们先走一步。天道要与镖队为难的话,多

    一个人多一份照应。我还有些事情在这里要办,办完就立刻追过去。”

    云盼情看了一眼田芊芊,全然没有她之前那与谁都和和气气的样子,而是板

    起了小脸,连手上的零嘴也没再动口。鹰横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慕容极道:

    “那,我们就先上路了。此地不宜久留,你也尽早跟来的好。”

    聂阳点了点头,双臂一张,整个人轻飘飘的落在了院墙之外。

    云盼情诧异的看着墙头,奇道:“这幺会儿功夫,怎幺他的功力好似又长进

    不少?”

    慕容极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在田芊芊看不见的地方指了指她。云盼情露

    出了然的神色,旋即闪过一丝明显的担忧。

    这片刻间的功夫,聂阳已经去的远了。

    按慕容极所说的方向,果然远远有一处断崖,下面流水湍急,想必便是那日

    董清清失足之处。若是下游入江依然无人,她早就成了鱼食虾粮,今生再难一见。

    念及于此,聂阳心中竟也有些后怕。不愿多看,转身仔细寻觅过去。

    走到丈许之外,地上果然找到一对深可及踝的足印,看上面纹路,正是殷亭

    晓所穿的软底布靴。

    聂阳站在一旁,潜运内力沉腰立马,脚下泥土果然立刻松陷,拔足出来,已

    经是深深一对鞋印。

    由此看来,当时殷亭晓已经把吴延追击之无路可逃之处,蓄势待发随时打算

    出手。

    这种情况下的高手,连周身每一处气流的变化也不会全无察觉,要想在此时

    偷袭得手,若不是武功高出一大截,便没有半点可能。

    武功能高到瞬间格杀殷亭晓的高手,并不是没有,但若要用掌力而非兵器,

    聂阳一个也想不出来。少林达摩院首座净蕴大师可能有此功力,可他足不出寺潜

    心钻研佛法武功,就算千里迢迢赶来,也绝不会杀死同气连枝的武当名宿。

    那幺,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聂阳脸色有些阴郁,顺着殷亭晓的脚印倒看回去,果然,阴湿泥土之上很快

    找到一行足印,很浅很轻,多半是施展轻功而来。这行足印离吴延殷亭晓两行相

    距甚远,像是从一旁过来。聂阳来回看了看,眉头锁的越来越紧,几乎绞成一股。

    他在周围树木上寻觅一番,果然找到了逆鳞射出的细小钢针。他用衣袖垫着

    捻起一枚,针色铮亮,并未淬毒。

    他扶着树干站住,脑中开始飞快的整理纷乱的思绪。为了不让线头显得更加

    凌乱,他索性先从旁枝末节开始考虑。

    摧花盟中一定不止田芊芊一人。仅靠她自己,混进摧花盟内太过冒险,万一

    被识破身份,摧花盟让女人开口的法子数不胜数,简直送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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