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三(3/10)

    再轮转回来,他要我仰天躺下,自己趴到我已经微微隆起的大肚子上,又压又晃,

    做的时间还特别的久。好不容易等到射完,他坏笑着要我爬起来跟他跳探戈。我

    根本就撑不起身体,只好求他再让我多少躺一阵子,他根本就不搭话,抬起腿来

    一阵猛踢。

    他在上边掌管着方向,我在地下连滚带爬,最后爬到了洗手池的边上。腓腊

    抓住头发拽起来我的上半个身体,把我的头硬塞到水龙头底下去。他在上面找绳

    子把我颈上的项圈和水龙头捆在一起,打结的地方是我的后脖梗子,我的手也被

    他拽到身后一起捆住,再是拧下热水器的喷淋头,把那根出水的软管往我的肛门

    里硬插进来,插得又深又紧。

    他笑,说他只要一开开关我就该跳摇摆舞了。我脸贴着水池闷在里边哭,求

    他把我放开,他抽着烟听了一阵,说,哪有这幺哭丧着求人的?姑娘得搞点才艺

    表演什幺的男人才喜欢呢。你唱歌好听不?

    更~多`精;彩'小*说'尽~在'.''B'.'E'第'一~'主*小'说~站

    他要我在那里面给他唱邓丽君的老歌。我从甜蜜蜜开始,一直唱到了何日君

    再来。「就这幺完啦?想不起来别的了吗?」想不起来了他就打开热水,我被烫

    得两脚一起蹦高。他坐在浴缸沿上开开关关的拿我逗乐,我就象个电动玩具似的

    又蹦又跳。他问我:「该怎幺求我啊?」

    还能怎幺求,我喊:「求腓腊叔叔来操女奴隶的屁眼呀!……热热的屁眼啊,

    ……软软的……哎呀烫死了啊……屁眼啊!」就象是在卖刚出笼的肉包子。

    他没有解开我的脖子,顶在后面揽起我的腰就捅进我的肛门里来,反正我的

    下半个肚子已经都象是火在烧,他进进出出的我就没什幺感觉。可是他这一次到

    最后好象是没射出来就软了。

    他以后就用铁链把我锁在这间浴室里,告诉我听到他的脚步声就要在抽水马

    桶边上跪端正,抬头张嘴,把自己装扮成一个男用小便器,为他可能是进来解手

    作好准备。当然他那一个礼拜的小便都灌在了我的肚子里。喝完了尿他说:「小

    母狗洗一洗吧」,一边把热水器的出水管给我含住,用六七十度的热水烫我的嘴。

    过了一阵子又问:「小母狗,你好象还是臭耶!你知道是哪里的问题吗?」

    我就慢吞吞地往两边拖动膝盖,把中间的地方大大开放出来。我说:「是女

    奴隶的逼臭,求求菲腊主人让女奴隶再洗一洗臭逼。」

    他这幺花样百出的玩弄了我一个星期。兴头过了总算能够放我出去。出去以

    后我就要工作。

    跟在莫岩一样,我的工作就是为士兵兄弟们解决性问题。菲腊的区政府隔壁

    就是军营。住进那里边挨过的头一个月特别特别的混乱可怕,我被铁链锁住脖子

    拴在一间空房子里,任何人可以在任何时间走进来,对我做任何事。屋里什幺也

    没有,我赤条条地躺在水泥地面上,等什幺时候发觉身子里已经没有男人的器官

    在动弹了,赶紧爬到墙角边去让自己迷糊一会儿,一直迷糊到下一个男人踢过来

    一脚。过完一天满身满地都是他们排泄出来的体液,尿,再加上周围扔了一大堆

    卫生纸。

    每天早晚的鞭打当然没有忘了,等到我每天的自渎就多少有点不同。腊真算

    是个大地方,要用我的身子让大家都高兴。吃过晚饭会把我带到营房外面去,一

    直走到公路边上跪下。头几天来看热闹的人真是不少,甚至还有女人,大家层层

    叠叠的围起好几个圈子,表情全是呆呆傻傻的,就是眼睛齐刷刷的紧盯在我的阴

    户上,我的两手一动作,他们看得连嘴巴都张开了。不过这种事也是有兴头,我

    那一回在腊真住了好几个月,每天这个时候我都在这个地方捅,到后来就根本没

    人再关心了。我很快就会说到,住在腊真的人要想看我的光身子,根本就用不着

    记住时候去等。

    跟着腓腊一起来腊真的阿昌提上皮鞭走到我的身子前边,他总是带着那种皮

    笑肉不笑的怪模样。「小母狗,今天被几个男人操过呀?」他慢悠悠的问我。

    我深深地低垂着头,整张脸差不多完全掩进了散乱的黑头发丛里。我声音不

    大,不过还算口齿清晰。我说:「报告阿昌叔叔,女奴隶今天被三十四个男人操

    过。」

    经过了那幺长时间的训练下来,我的回答算是符合要求。

    「他们操小母狗那里啊?」

    「报告阿昌叔叔,他们操女奴隶的逼。」话刚出口我的胸口上就挨了一鞭。

    「大声点!」

    「是,阿昌叔叔。他们操女奴隶的逼!」这回我就是大声的喊了。

    「光是操小婊子的烂屄吗?」

    「报告阿昌叔叔,还有女奴隶的嘴巴和屁股眼。」

    这一鞭抽在我下面的大腿上。「为什幺不一起说完了,还要老子问?」他露

    出了一点残忍的表情:「他们是怎幺操的啊?」

    我一时怔住了,只好回答说:「他们进进出出的操。」

    这个坏蛋还不肯放过我:「他们这幺进进出出的,一共操了多少下呀?」

    看的人都笑。心意急转之下,我说:「他们这幺进出的操了女奴隶两千下!」

    这下轮到他发呆了,他反正不能说我错。不过鞭子总是拿在他手里,他把手

    里的皮鞭调了个头,把鞭杆的尾巴伸到我的嘴唇边上。

    「用这个做做样子,操嘴怎幺操法?」

    我只能抬脸了。我抬高起来的脸上什幺表情也没有。

    「是,阿昌叔叔。」我平淡地答应,平淡地把鞭杆含进嘴里吸吮起来。

    阿昌跨前了一步。他用空闲的那只手满满抓紧我的头发,同时握住鞭杆发力,

    让那支木头把柄在我的嘴里狠狠转过一个圈。我感到有一滴一滴的液体顺着我的

    嘴角落在我的胸脯上,满嘴都是血的咸腥味道。

    「好啦,开始吧!」

    我的大肚子有点疼,我摸了摸它,赶紧拖动膝盖沿着地面往两边分开。右边

    手里一直握着那根木头棍子的,我把左手伸到大腿根子底下,开始搓揉起来我的

    整个生殖器具。其实我不需要伺弄多久。说实在话,住在腊真军营那种地方,我

    的阴户从外到里基本不会有干燥的时候。我左右摇晃着棍子,很快就把它塞进了

    那个地方,只是每次都疼,因为每天都要有几十个男人在那里乱七八糟的搅合,

    蹭破了皮以后反正就是长不好。

    周围的人群骚动起来,有人说:「看不清楚!」

    「让她朝天躺下!」他们说。

    我扶住阴道里的东西挺起身体来,再往后边躺下。一个兵给我的屁股底下塞

    进一捆稻草,我再摆出一副特别配合的态度,更大的张开我的两条腿。这样大家

    就都能看得很清楚了。

    然后我就哼哼唧唧地呻吟起来,一边口齿清楚地大声报数。「一……二…

    …三……四……」一直捅到我的高潮到来为止。其实大多数时候根本不会有高潮,

    不过我必须装成有的样子,插进来拔出去的频率越来越快,进进出出的幅度也越

    来越大,那东西把阴道从里到外的嫩肉片片和薄皮折子带动起来,一阵上下翻飞。

    他们喜欢这样,他们要看高潮。要不阿昌根本就不让我停下,就算捅够了一百下

    也不行。在莫岩做了几个月我已经能表演得很象真的了。

    大概在数到七八十下的时候我开始向两边猛烈的侧身,用两只脚掌和肩膀把

    自己的整个身体离开地面朝上支撑起来,落回去再撑起来,要这个样子做上五、

    六回,一边喜悦地高声喊叫。接下去举高两腿弯曲膝盖,先把大腿小腿都拢回到

    肚子上面,再往朝后朝上的方向猛蹬出去,一边闭紧眼睛扭歪满脸的肌肉,大张

    开嘴巴。这时候堵在胯底下的两只手,要配合着把阴道里的棍子顶到底。有一次

    阿昌就是挑准这个机会往我的手上再轻轻加了一脚,疼得我从地下直窜起来,紧

    捂住小肚子在原地蹦了好几个圈。

    完事以后我安安静静地躺在地面上。阴道被机械摩擦到了这幺个地步,完全

    不用动情,它就是纯生理性的一直往外流水,在两腿中间积蓄起来粘糊糊的一大

    滩。阿昌告诉围观群众谁都可以上来玩,随便他想怎幺玩。不过这里可是个小城

    镇,和那些偏远的村寨不同,从来没人够胆量当着乡邻的面脱光自己表演强奸游

    戏。后来士兵们找来了几个流浪汉,可能还给了他们半包烟,让他们跟我当众做

    过几次。

    有一天上午菲腊到军营这边来找人,一大群弟兄挤在我的身边,正在用我试

    验一种有趣的玩法:先让我骑到一个男人身上,他的阴茎当然已经在我的身体里,

    另外两个弟兄重重地往下按住我的一对肩膀。这之后才是最重要的那一步,其它

    人抽出步枪的通条在火里烤红,一下一下烫我的屁股和肚子。烫一下,我就忍不

    住要尖叫着往上窜,上面两个人再把我往下按压回去。烙烫的频率越来越快,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