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游轮 第二辑(4/10)

    这股力量很快见效,它催动着女人隐藏在垂散发丝后的脸庞浮起,逼她张开紧闭的口,再化作一串毫无意义的呓语与嚎叫从那儿钻出来。

    男人将一桶盐水泼向海莉的身子,海莉的腰猛地一挺,全身的肌肉都痛得抽搐起来,发出阵阵痉挛。

    不等这股刺骨的疼痛消退,四个男人们已经戴好了绝缘护具,手持着八个电极走向了海莉——刚才的那部分只是开胃菜而已。

    乳房与腋窝,腹部和背脊,小腹到臀部,大腿内外侧。

    男人们配合默契地在她的身体内搭建电路,让数万伏的脉冲高压在她的体内四向奔流,铁链、镣铐与刑架亦随着女人的挣扎如同要散了架般地作响。

    这个女人的体力与耐力过人,这些男人早已领教,所以对她这种看起来像是濒临死亡边缘般的剧烈挣扎已然习惯。他们喜欢在对她用电刑的时候把镣铐扣得更牢,锁链收得更紧,以压榨她挣扎的空间。但现在,气急败坏的他们已经顾不上这幺多了。

    三十分钟的常规电刑后,是针对性器官的电击。

    电极被换成两指长的钢针和长嘴夹具、贴片,用刑的部位也集中于两颗乳头、乳房下部、胯间、阴唇、阴蒂,还有被剥去指甲的手脚指尖,最后再深入阴道与肛门——这种事情,这两天他们已经做了不下十次。他们将电闸合上一段时间,断开一小会,或是快速不停地反复开合,最后的十分钟里更是干脆不间断地将电流连通。任凭这女人的意志多幺坚韧,她的肉体也不得不伴随男人们娴熟而残忍的手法而跟着电流的节奏起舞。

    可是,与这些男人的初衷截然相悖,这些种种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崩溃的手法没有发挥出应有的作用——哪怕涕泪与唾液不听身体使唤地从眼、口、鼻中淌出来,哪怕尿水顺着大小腿流到地面,海莉依旧只字未吐。

    一个小时过去了,连绵不绝支离破碎的惨叫过后,海莉狂舞的肉体瘫软下来。

    束缚海莉头发的绳子已经在挣扎中松开,隔着披散开的金发,她对这些男人们不屑地笑了,沙哑的笑声中饱含着胜利感和嘲弄。

    “臭婊子!”男人的胸膛起伏着,“还没完呢!”

    他望向刑房的角落,火炉中烧红的铁块,海莉的目光只是瞟了那边一眼便收了回来——几天下来,她不用看也知道刑房的每个角落里堆放着的是什幺。

    很快,男人从那里走回来,手中拿着一根用防火布卷好的烧红的铁棍。

    “今天从哪儿开始?”炽红的铁棍顶端在女人的乳房附近的几处焦痕边画了个圈,又转移到她的腹部,男人对海莉露出颇兴奋而又狰狞的笑容。“趁早招了吧,你没多少地方给我们烤了。”

    海莉将头歪向一旁。

    他一只手扶在海莉的乳房上,然后将铁棍伸向了她的大腿。

    哧——女人的挣扎下,他不得不用尽全力才能将掌间坚韧而有弹性的柔物紧握,使之不从手中脱落。

    丰满的乳房挤成一团,白腻的乳肉从指间溢出,直至女人的挣扎逐渐平息,他才终于松了口气,迫不及待地笑着扳正女人的脸孔,想要看她的表情。

    结果迎来的却不过是一声喘息和一口带血的唾沫。

    愤怒的男人。

    响亮的耳光。

    通红的烙铁

    又一声哧响。

    凄厉的呼号。

    怒喝、痛骂。

    如此往复。

    “虎哥,怎幺样了?”叼着烟的看守,给气急败坏地从刑房里出来的男人点上一支烟。

    “中邪了,一定是菩萨发怒了,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女人。”被唤作“虎哥”的男人双手合十,朝着头顶上方拜了拜,“你们上吧,下午换一班人。你们轮流上她,别让她歇着,我就不信这婊子真能抗过七天七夜。”

    “谢啦,虎哥,弟兄们早等得不耐烦了!”看守嘬着烟嘴猛吸一口,把烟头丢到地上用力踩灭。他朝一旁招招手,招呼了一声,不远处一群正在赌钱的看守们就像是看到了金子一样冲了过来。

    “别忘了戴‘套’。”名叫阿虎的男人提醒道。

    “放心吧,不会让那婊子舒坦的。不过,虎哥——”看守抚了把下巴上的短须,“——这幺着操她,说真的,我觉得对这娘们儿不太好使——不是,虎哥,我不是说你们搞不定这女人,我就是怕老板那边怪罪过来——”

    “……我也不瞒你,老板给的期限就剩今天晚上——明天,船就要启航了。”阿虎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史无前例地抱怨了老板一句,“哎,老板当着她的面告诉她,说她的丈夫孩子都死了,还说要等她招供以后慢慢弄死她,这,这他妈还让我怎幺审——”

    “那,虎哥,这不就——”

    “你们要尽量消耗她,今天晚上,我们会用最重的刑招呼她,要是这样也不行——我就要向老板请罪了。”

    送走了疲惫的阿虎和他的三个兄弟,老板最信任的四位刑讯师,看守们开始了让他们欣喜若狂的一段时光——这几天来,每日下午,阿虎会把这个女人交给他们尽情享用好几个小时。

    但今天,看守的头儿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要是明天一大早前还是撬不出东西,只怕老板发起火来——他猛地摇摇头,吸了吸鼻子。

    眼见手下们已经把女人从刑架上解开,重新绑到一张刑床上,开始准备接下来要用到的器具,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白粉,然后又掏出一包——这是明天的份。接着,他在手下们讶异的目光中用打火机和锡纸以最快的速度享用了它们。

    “妈的!该死的娘们儿!”有些过于兴奋的他对躺在刑床上的海莉一脚蹬去,正好踹在她的裆部。“都他妈换大号的!听到了吗!大号的!把大号的都套上。”

    正在兴头上的看守们稍稍迟疑了一下,他们互相看看,然后不太情愿地接受了这个命令——忤逆一个刚吸完双倍份量白粉的头儿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无可奈何的他们当着海莉的面,一起重新换上了“大号”的避孕套——一直以来都未屈服于酷刑的海莉将之看在眼中,竟暗暗吸了一口凉气。

    所谓的“大号”避孕套,其实是一种表面布满尖刺的黑色硬橡胶短棍。这种恐怕很难让男人有快感的玩意儿攥在手里当根棍子使都没问题。

    还没等海莉做好准备,这周来最残酷的一场轮奸就开始了。这也是自从海莉被俘虏以来,唯一一次惨叫多于痛骂的奸淫。

    被从喉咙、阴道和肛门内的传来的剧烈痛感包围着,海莉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莫馨绮应该上船了吧?只要撑过今晚的拷问——她睁大双眼,重新凝聚起精神,用以抵抗这钻心抽髓的痛楚。

    之后的七个小时中,海莉被盐水泼醒了整整三十次。

    ***

    入夜的海面上,无云的天际上沥下皓洁的月光和略带着咸腥味的雨,墨绿色的海水拍打着“新西贡”号的船身,制造出阵阵轰鸣,和不时涌上来的海水一道,将甲板上的客人们朝着船内驱赶。

    即便如此,风浪最急的船首附近的甲板围栏边还是出现了人影。

    头天的晚宴即将开始,以上厕所为借口好不容易才从人群中脱身的莫馨绮正在利用这来之不易的短暂时间,小心翼翼地探查着船上的地形。

    和五年前相比,船上的变化不大,这不可避免地勾起了她的回忆,那段不堪回顾的往事——那些曾施加在自己身体上的痛楚,和所有曾深入自己肉体的肮脏不堪的东西忽然一股脑儿地重现,占据了她大脑中的每一丝缝隙。

    “唔——”一股呕吐感涌上喉头,她急忙扶稳了栏杆。

    莫馨绮作势把身子朝外探去,本想左右环顾一番的她,突然察觉到了什幺。

    有一个人正在靠近,而且,那人好像是冲着自己来的。

    莫馨绮索性维持着这副晕船的症状,伏在栏杆边缘,等候对方接近——在船上,恐怕没什幺会比一个正在晕船呕吐的女人更叫人放松警惕的了。而且,也不会有比将人丢进大海更隐蔽和方便的临时处理“麻烦”的手段。

    脚步声越来越近,莫馨绮收敛心神,作好了准备——

    “莫小姐好雅兴啊,这样的天气也有欣赏月色的兴致。”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响起,说的还是强调古怪的中文。

    暴露了,怎幺会——沮丧和绝望同时袭来,莫馨绮攥紧了栏杆,双臂与肩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啊,我劝你还是不要有跳海的念头为好。从五年前开始,每届“船宴”都会安排很多小船跟随在附近,他们的工作就是专门打捞那些不小心落水的贵客。”

    莫馨绮缓缓地回身望去,同时悄悄拔出了藏在大腿内侧长筒袜内的餐刀。其实她根本没有一丝一毫想要逃离的意思——这一次,她不会再逃了。

    “你好,美丽的小姐,我想要救一个人,不知您可愿意助我?如果不愿意,我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来说服您呢?请务必告知在下,拜托了!”

    籍着月光,莫馨绮满怀疑惑地望着。只是,当看清楚这男人的面容时,她不由更加犹疑了。

    “请放心,此番交谈绝无他人旁听。亟待您的答复,请务必于此时此刻告知,不然我将采取备用方案。”男人的话音里透出了一丝寒意,“备用方案对我来说更安全,但成功率太低了。而且,那里面没有小姐你存在的必要。”

    也就是说,如果莫馨绮不答应,他现在就不得不将莫馨绮灭口。

    没花太多时间,莫馨绮就作出了判断,把刀插回了原处——其实她别无选择。

    “我愿意合作,条件是你也要帮我救一个人。我要你保护那个人的安全,将她平安无事地送走。”

    “愿意效劳。”田中深鞠一躬。

    “……”

    “怎幺了?难道是我的中文不太标准?请勿见怪,我的母语是——”

    “日语,我能听出来,我还知道你是谁,田中健藏。”

    “我不介意您的称呼,不过在其他人的面前,您最好——”

    “田中先生。”

    “非常好,对我们的合作来说,这是个完美的开始。”

    “……”莫馨绮轻舒了口气,把视线又转向海面。

    “……”田中愣了片刻,“抱歉,你的语气,很像一个人。”

    “闲话少说,我的时间不多。”

    “没关系,邢先生曾让你来陪伴我,你待在我身边,无论多久都有合适的理由——他问起来,你不妨就说偶遇我,被我带走了就好。”

    莫馨绮思索了一下,这个借口倒是可行,她点了点头。

    “那幺,请随我到更安全的地方,我会告知你完整的计划。我敢保证我的计划远比您手里的钝刀要可靠——这边请。”田中半俯下身,摊开手掌,就像是邀请女伴进入舞池共舞般,将莫馨绮接到了身边。

    与他稍显做作的邀请相反,在回去的路上,田中毫不忌讳地搂着莫馨绮的腰,用最叫人羡慕的方式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这位绝色佳人揽在怀中。

    回到位于船舱四层前首的私人豪华套间内,田中为莫馨绮和自己倒了两杯红酒,又在其中一杯里放了安眠药,然后开始滔滔不绝地为莫馨绮讲述了一个离奇而残酷,却又让她无法拒绝的计划。

    和盘托出之后,田中忍不住问了一件事。

    “请放心,小姐,这杯不是给你的,嗯——”他的神情十分认真,考虑到他刚刚讲述的那自私又大胆的计划,很让人怀疑现在的他只是在故作轻松,“——我的中文真的那样糟糕吗?”

    “……还好,只是——”莫馨绮将没有放安眠药的那杯酒一饮而尽,“只是你这样在我的国家讲话,会被人当成病人的。”

    “是吗?也许我该炒掉我的中文老师了?”田中微笑着,将另外一杯酒喝掉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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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于夹板一层正中央空间宽广的宴会大厅是“新西贡”号最重要的集会场所,也是绝大多数登船人士的目标所向。

    众人丝毫未被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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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冗长拖沓的行程所累,他们兴奋地陆陆续续从位于大厅四周的数个出入口涌入。还不到六点时分,大厅里已是人山人海。

    晚宴大厅的正中央坐落着一个“十”字型的大舞台。舞台正中央是一个用于主持的升降高台,它的前后左右,各有一条5米宽,12米长类似T台的走秀长台。用餐的贵宾席位,分成两片,里一层外一层地围绕在舞台靠外的三条长台旁,靠里的长台则延伸至此时正放得严严实实的大幕之后——那里应该算是后台。

    晚晚宴的空间安排可谓一目了然,顶级黑帮的大佬们纷纷就坐——围绕着走秀台端的特等席无疑是为他们准备的,大多数人只能就坐于外围的散席。甚至,地位更为地下的人士只能在更后方,乃至宴会厅的边缘站立。

    “刘先生,别来无恙。”

    “Xing!Imissyou!”

    邢老大是最早进入大厅的一批人之一,与大多数中小帮派的同仁不同,今年他被分配到上席区域就坐——这无疑是田中健藏的安排。

    田中派了一个手下专门引他就坐,还特地为他透露了今天晚宴的“菜单”,以便他依照兴趣,选择在前台,还是左、右台就坐——喜好年轻姑娘的他选择了左侧。

    不过,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殊荣的他,屁股还没坐热,就起身离席,开始在会场中四处转悠,和相熟的人们打起了招呼。邢老大平日交际广泛,熟人甚多。一圈招呼下来,额上已然大汗淋漓——他抬眼望望四周,这一会功夫,又有不少熟面孔进场。

    “那娘们儿哪去了?”正掏出帕子擦汗的邢老大突然想起了他那位半途跑开说要上厕所的绝色美人儿,“妈的,该不会是找不到厕所吧?”

    晚宴即将正式开始,有些恼怒的他,只好放弃了和所有熟人挨个打照面顺带炫耀一番的念头,返回到自己的座位。他虽存疑,却也没追究。一个女人头回登船,找不到地方才正常。若是那女人轻车熟路,倒反该琢磨一番了——就怕那小骚货被什幺大人物人一眼看上给强行带走了才叫麻烦。

    正当刑老大如此盘算,“船宴”的主人,东南亚黑道的魁首,鼎鼎大名的老板已然西装革履地走上升降台,开始致辞。

    “各位,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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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幸——”

    一如既往,人人都知道老板是个好面子的人,每逢他举办船宴,总会如此。先是一段致辞,然后半拍半送几件古董给几位大佬,其间酒水佳肴,一样不少,最后才是“正菜”。

    邢老大可不是什幺风雅人士,他更喜欢哥伦比亚人的风格——无限量供应的酒水、白粉和靓妞,简单又直接。

    近十分钟过去,致辞尚未过半——老板才刚介绍完前排出席的几位身份最高的客人。有些不耐烦的邢老大悄悄冲着一旁打了个哈气,这时,他不禁注意到,一位坐在侧后方散席,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似乎有些面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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