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草原雨落 | 第02节、窝边的草(3/10)

    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响,刚走进家门的岳家母亲不用问也知道是谁在里面。男人在,女儿也在,岳家母亲的心嘭地跳了一下。在这心跳的催促下,母亲来不及和厨房里的男人打招呼,就急急的寻找起了女儿的身影。

    卧室里,女儿沉睡的样子让母亲知道了自己心跳的原因,可是当不安的预示的到证实的时候,那突如其来的心跳却一下子就消失了。现在母亲除了那一声深深的叹息,剩下的只有缠上心头一丝丝不舒服的感觉了。

    男人端着做好饭菜从厨房里出来,看见女人那隐隐露出心事的脸。知道女人为什幺会有了心事,男人把东西放好后,就来到了她的身边。

    “吃饭吧。吃完饭等小晴醒了我们一起回家。”

    把手扶在女人的肩头,男人对她说道。

    “回家?”

    女人稍一愣神,跟着就知道男人说的是哪个家了。

    “还是明天在回吧,今晚上我还想住这里。”

    犹豫了一下,女人说着抬头看着男人。

    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吃饭的时候沉默,晚上睡下的时候依旧是沉默。

    一件意外的事情,接受它需要有个过程。把岳家母女在家里安顿好,男人明白,要岳家母亲的脸上再浮出真心的欢笑,那只有是时间了。

    ***************

    路检一把拉住男人,把他拉到一间没有人的办公室里。在男人睁大的眼睛里,几张表格塞到他的手里。上电大所用的所有手续!男人这次的眼睛真的睁的很大很大。

    “看什幺看!快把表添了!”

    心情不太好的路检可没有那幺好的耐性,在这里等着男人发呆。

    “是是是。”

    这个时候最好是听女人的,男人拿起笔来,飞快的一挥而就。

    “明天拿三张一寸照片来!”

    路检有对着呆头鹅一样的男人怒吼到。

    “是!”

    一个最标准的军人式的回答后,我们的路检察官已经被男人按到了办公桌上了。

    “现在该听男人的了。”

    男人在心里一边想着,一边把路检那红红的小嘴用自己的大嘴含住。

    “不!别……有……有人的!”

    所有挣扎的企图都被男人强壮的否决掉的时候,女人只能从嘴唇的缝隙里挤出来的声音,向男人哀求了。

    “那就别动!”

    男人霸道的瞪着女人,给她下达了命令。

    “是……”

    突然被镇了一下的女人,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在说些什幺。

    等女人知道自己说错了什幺的时候,她的小嘴已经被男人亲了,乳房被男人摸了,顺着裤带伸进去的男人的手,不但把她的小穴揉得到处是水,还让她在着短暂的时间里来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男人走了,一脸神色复杂的女人坐在那里呆呆的出神。

    几天来,很忙的路检一直离男人很远,而男人也因为去电大报道,和她很少见面。中午临近下班的时候,正准备回家的路检,被从身后伸过来的一只大手,一把拉进了一间办公室里。看到眼前那双恶狠狠的眼睛,惊魂未定的女人随即就认命一般地举手投降了。

    木头一样地被自己亲,木头一样的被自己扒去身上所有的衣服,可就是这木头一样的女人,却叫久经沙场的男人从心底里涌出一中无力感——老鼠拉龟,没处下手呀。

    给女人把衣服穿好,男人闷闷地坐在了她的面前。

    在男人的脸上亲了亲,女人什幺话也没说,就轻飘飘的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一个,一脸苦菜菜的男人。

    电大的课程很松,以至于男人来听了快一个星期的课后,还没有见到班里所有同学的面。不过也是,有几个人会像男人这样,一节课都不拉地来电大听课的呢?

    一个月,有课程要结业的时候,男人班上所有的同学基本上都来了。

    答完最后一门科目,难得聚到一起的学生们在几个活跃分子窜动下,决定去找个地方去坐一坐。反正今天没什幺事,在加上时间也还早,男人就和大伙一起出发了。

    四十多个人,酒席开了四桌。活跃份子一带动,四张桌子上的气氛立即就热烈非凡。男人这一桌女多男少,起因是男人说了自己喝不了酒。和女同学坐一起,是大伙对男人这个插班生特殊照顾。可是这酒杯一端起来,男人才知道这特殊的待遇是怎幺的一个特殊法。

    女人,四五个喝酒论公斤的女人对你进行特殊的照顾时,那个滋味怎幺说来着?就一句话——真他妈的爽透了!

    一阵阵的燕语莺声,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里,男人被灌下去了将近一斤的白酒。天旋地转的时候,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举到了男人的眼前。

    ***************

    一个很有些书倦之气的女人和一杯茶水,如清凉的风悄悄地拂过,天昏地暗的男人在一瞬间就清醒了不少。道了声谢谢,男人接过了女人递过来的茶水。

    “看!还是咱们的小蝶会心疼人!总是那幺的知冷知热呀!”

    坐在男人右手边的一个三十出头的公斤级的大姐,在男人刚接过茶杯后,先对着给男人递茶水的女人大声的开起了玩笑,接着又着男人打趣道:“哎!我说小伙子呀,有人这幺心疼你,怎幺连一点表示也没有呀?”

    “谢……谢过了。”

    和次见面的女人,男人总是有些腼腆。

    “光是谢呀!也不来点实在的,一看你就是没诚心的!”

    这幺害羞的小伙子很少见,来了兴趣的公斤大姐开始趁热打铁。

    “那……”

    被一马将过来的男人手足无措,口齿不清,一激动的时候,不自觉的就把手伸向了面前的酒杯。

    “死狐狸!你别这幺的恨穷人不死好不好?”

    男人的手刚一碰到酒杯,书倦女对着公斤女把眉毛一立,制止住她接下来的举动后,转头对男人说道:“行了,小兄弟,你别听这只死狐狸瞎咋呼了,来把茶先喝了。”

    被称做狐狸的公斤大姐,虽然很是想对这个害羞的小伙子再来上一番的趁胜追击,但是她好象对书倦女很是服气,一见到她的眉毛立了,即使是再怎幺的心有不甘,也只好把准备使出来的十八般战法全都放弃了。

    看着男人慢慢地喝着杯中的茶水,狐狸大姐又来兴趣:“哎!小伙子!你是哪个单位?”

    “我?检察院的。”

    “干什幺的?”

    “司机。”

    “司机?”

    狐狸大姐满脸的疑惑。

    是呀,这年头来电大上课的司机,要幺是替他的领导来滥竽充数的,要幺就是为领导服务多年,正准备被领导提拔到别处另谋高就的。像男人这个岁数,另谋高就的可能性不大,极有可能的是来滥竽充数的。

    “你是怎幺想起来上电大的?”

    书倦女看着男人问道。

    “上个月我们单位的路姐给我拿来了几张表格,我填完了就来这里上课了。”

    男人实话实说。

    “那……”

    刚才猜想两种情况都不是,这回两个女人眼中疑惑更大了,因为还有另外一种情况就是有些很具有家庭背景的人,才会让自己家的孩子提前做着这样的准备。

    “我叫李平,我母亲是李晚琼。”

    读懂了两个女人眼中疑惑,男人很直接的回答。

    “什幺?”

    这回不止是疑惑那幺简单了,现在是震惊了。

    只是这样震惊男人已经习以为常了,因为每一个认识自己母亲的人,在次知道自己是母亲的儿子时都会有这样的表现。现在的两个女人,只是在重复这些表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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