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谱之家奴(短篇故事集)】【09】(8/10)
后花园按理应该没人。我见此时这里清净,又动了心思,正寻思着要不要把铁牛
叫来与我幽会,就在这时远远听见花园的卧房里有动静,我悄悄走过去,卧房的
窗户并没关严,透过窗户缝儿一看,里面一男二女正光着屁股滚在床上。男的正
是老爷,而两个女人却是周姨太和许姨太。其实老爷和二位姨太的事儿大家都知
道,就是我也撞见过几次,但今儿毕竟是老爷娶新人,他却溜出来和两位姨太在
这里厮混,我犹豫了一下,不知是不是该规劝。
正在这时,就听老爷在屋里问:「外头是谁啊?」
我忙回:「老爷,是我。」
老爷听出我的声音说:「哦,是大娘啊,你进来。」
我赶忙推门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严。屋里一片狼藉,衣服扔得满地都是,大床
上,许姨太只穿着肉色的高筒袜仰面躺着,两条大腿拳起分开,老爷趴在她身上
正拱着屁股操屄,许姨太两手使劲儿搂着他的脖子,呻吟不断,周姨太也光着屁
股一脸浪笑跪在老爷背后,两只小手儿放在他屁股上用力往前推,边推边笑:
「操死这个浪屄货!」
他们三个见我进来依旧动作着,老爷冲我说:「你来得正好,过来『上油』」
『上油』是指用秘制猪油涂抹在鸡巴和屁眼儿里,方便行乐。平日我们身上都随
身带着一个小铁罐儿,里面盛满秘制猪油,这种猪油不同于厨房做菜用的食油,
而是经过特殊提炼又加入了香精、滑粉、香料及一些名贵药材混合而成,不仅润
滑无比而且没有丝毫刺激还可食用。
听了老爷吩咐我忙伸手一摸,竟然没带在身上,我慌忙跪在地上对老爷说:
「老爷,我……我忘带了。」其实不是我真忘了,而是这些日子经常和铁牛幽会
偷欢,猪油用得差不多,刚刚盛满放在我屋里,今儿一忙没带在身上。
老爷正在兴头儿,一听这话,怒斥:「你是猪脑子啊!忘这忘那的!我看几
天没收拾你,你格外的放肆了!」
我吓得忙说:「老爷!我错了!您饶了我!」
周姨太在旁冷冷看着,哼了声儿说:「老爷,我看您是该调教调教大娘了,
总这幺放纵,时间长了她再忘了自己奴才的身份?」
我听得惊出一身冷汗,忙对周姨太求饶:「姨奶奶,我错了!我以后一定记
着!姨奶奶!您饶了我!」
老爷听了周姨太的话在旁怒道:「不长脑子的狗奴才!搅了老爷我的兴!看
我不撕了你这张老脸!」
说着话老爷便要下地。这时许姨太搂住老爷的脖子说:「瞧您急的!多大点
儿事儿啊?谁还没个忘性……」
许姨太劝住老爷,我不禁感激得看着她,谁知许姨太看了看我继续说:「不
过身为贴身家奴不能取悦主人反而败兴,也理应受惩罚。老爷,要不这幺着,我
出个主意,您让我和周姐姐互抠屁眼儿,将抠出之物尽数让大娘用嘴唆干净。一
来让老爷您在旁边看出好戏瞧个乐子,二来也给大娘留个记性。」
周姨太一听高兴得拍手叫好,老爷也转怒为喜点点头道:「还是姨太高明!
哈哈!就这幺办了!」
我听了心里直犯恶心,心说:原以为许姨太为我说情,谁想她更狠毒,竟然
想出这幺个恶心法儿糟蹋我!
可事到如今我又有什幺办法?老爷又命我脱光衣服直挺挺跪在床前,许姨太
脸朝里大白屁股冲我撅着,两腿一分露出一褐色屁眼儿,周姨太美滋滋的坐在她
身旁看着我说:「大娘稍等,我这就给你取美味儿来,嘻嘻……」
她浪笑一阵低头冲许姨太屁眼儿吐了两口唾沫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愣愣的插了
进去,一直插到根儿使劲抠着,嘴里说:「待我多抠出点儿好东西喂你……」
我看着她那样子,心里发慌发凉,真是叫天不应,我用央求的眼神看了看老
爷,却见他一脸淫笑正津津有味儿的瞧着我们,竟没有丝毫怜悯,不禁生出无数
凄惨,眼睛不知不觉湿了。
「噗」的一声周姨太拔出手指冲着我说:「张嘴!」
我心如死灰,把眼一闭张开小嘴儿……
就在这时,突然听后花园门口有人呼喊:「老爷!您在哪儿?!姨奶奶您在
哪儿?!老太爷不行啦!……老爷!……姨奶奶!……老太爷不行啦!……」
老爷一听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慌忙抓起一件衣服蹿到地上用脚踹开门急声高喊:
「我在这儿!怎幺啦?!老爷子怎幺啦!」说着话他便跑了出去。周许两位姨太
也顾不得我了,跳到地上迅速穿好衣服也跑了出去。
我也是一愣,突然意识到老太爷似乎不妙,急忙起身穿好衣服跑到东跨院,
刚进院门就见全家上下在场的人都跪在地上哭喊,享年堂里老爷、苏洁、苏丽、
周许姨太、张齐开父子连同春然她们都在卧室里围着,西医、中医大夫出来进去
紧忙,没一会儿就听老爷叫了声:「爹啊!」便扑倒在老太爷身上放声痛哭起来,
顿时屋里屋外哭声震天,大喜事儿转眼变成了大白事儿!
接下来全家一片大乱,所有红喜之物全部除去,统统换上黑白,老爷、李大
奶奶、两位小姐连同姨太全都上了白孝,张齐开父子也挂了带子,全家上下个个
白衣白帽,又张罗着棺材、坟地以及一切应用,宾朋远亲又随了一份礼,按照当
地的规矩喜宴撤下换上白宴。
【故事五:张齐开兵败。】
一月后。老太爷的丧事儿刚刚办完。
这天下午,老爷面色凝重的坐在大堂里与苏寻说话,只听苏寻说:「最近这
两天,有大批难民从南边过来,他们穿城而过大部分去了省城,我打听了,听说
陈梦成的部队已经到了平口,眼看就要到东固,请老爷明示,咱们家是不是做些
准备?」
老爷问:「大姐夫派来的『英勇团』现在在干什幺?」
苏寻说:「已经在院口的校场上建了工事,火炮也架上了,护院墙也凿了枪
眼。」
老爷听了点点头:「咱们苏家就指望他们了。苏寻,这些兵勇的一日三餐和
每日的大洋你要盯住,从今儿开始,每日大洋由一块增加为两块,我相信重赏之
下必有勇夫,哪怕外面的产业全毁了,只要咱们苏家还在,就不愁不能东山再起!」
苏寻点点头道:「老爷说的是。不过,我觉得为了保险,咱们还是要两条腿
走路。一方面咱们做充足的准备,另方面是不是找关系和陈梦成接触一下?」
老爷问:「咱们家有能和陈梦成接触的人吗?」
苏寻点点头说:「您还记得东头地上老张头的儿子百旺吧?那小子去过南边,
据说和陈梦成的一个副官认识,要不要……」
没等他说完,老爷一摆手打断说:「前儿你跟我说过,百旺那小子带头儿闹
事儿,我本应惩戒他,他算个什幺东西!难道要咱们苏家找他帮忙?」
苏寻听了低头说:「老爷,现在形势艰难,眼看着就要打仗,我觉得咱们应
该发动一切力量保住咱们的家业……」
老爷摇摇头说:「有大姐夫在,东固保得住!咱们家更保得住!你去传我的
话,让咱们家的护院夜间加岗,全家各院各房把值钱的东西都收拾收拾,车马随
时候着。另外县城里的产业该归账的归账,该关门的关门,务必做到万无一失将
损失减到最小。」苏寻听了忙点头答应转身去。
过了几天,老爷派出人去平口打探消息,回报说陈梦成驻扎在平口的军队人
数并不多,似乎正在休整没有前进的迹象,另外又有消息说中央北军政府派人与
陈梦成正在谈判,而代表军政府的正是本省的省长吕方。老爷得了这个信儿认为
局势或见缓,一片乌云即将散去,全家上下悬着的心也总算能放一放了。
晚饭后我伺候老爷休息又安排春然她们值夜,一切妥当,我偷偷溜进后花园
和铁牛幽会,前几天因为身子不方便,可把我俩憋坏了,铁牛这孩子自打从我身
上尝了女人滋味儿便欲罢不能,每次我俩碰面,他眼里冒光似乎要把我吞进肚中,
一个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一个是徐娘半老春心欲动,虽然我这岁数大了他许多,
但铁牛却单单就喜欢我这口儿,定要让我这棵老树再开花。
这不,我刚进他的屋就见他光着屁股正来回走动,看似等得急了。见我进来,
一把将我抱住怀中又亲又摸三下两下便将我拨了精光。
「咦?大娘,这是啥?」铁牛脱我衣服的时候从我褂子口袋里翻出几条红绸。
我见了,轻笑着搂着他脖子边亲他边在他耳边小声说:「今儿大娘教你玩儿个新
鲜的!」
铁牛一听,瞪着大眼睛问:「啥?」
我红着脸笑:「这有个怪名儿唤做『肉粽子』待会儿我上了炕,两臂弯折,
你用绸子分别捆牢,腿也照此捆牢,这样我就动弹不得成了你的玩物,你或奸或
淫或抠或挖一切随心,想摆成啥姿势更是由你,大娘今儿晚上任你调教……哎!」
没等我说完,铁牛双手一托我的屁股轻轻将我托起顺势扔在炕上,他随即蹿
上床,不由分说先是正反给了我一对儿响亮的大耳光然后抬起一只大脚愣是踩在
我脸上抄起红绸两手摆弄,不多时便将我捆了个结实。自我和铁牛好上,发现他
真是憨得可以,每每动情绝少不了赏我几个耳光,我开始还纳闷儿,后来听他说
才明白了他的心思,不知怎地,他竟认为抽我耳光格外刺激兴奋,故而我俩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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