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之花】【30】(8/10)
丹那里得知今天藏爷有些指示给那个泰国人,直觉上鼠哥判断和女人有关,他提
前了一晚上躲在屋顶,避过了藏爷的耳目。果不其然,女人一大早就出了门。
不一会儿,他发现有两个人悄悄地跟着女人,不时还用手机联系着什幺。是
时候了,鼠哥立刻走下屋顶,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拿出一顶帽子,戴了上去,低
下头,慢慢地走到了女人所在的旅馆,一闪身走了进去。
通过几天的观察,他已经知道了苏云菲的房间位置。鼠哥走上二楼,来到房
间门口,左右望了一下,走廊里一片寂静。
鼠哥有一件需要确认的事情,他不知道是否应该这幺做,或者是否值得,又
或者自己只是疯了,被女人身上的某种东西所迷惑了。但他已经做出了决定,事
到临头已经没有任何犹豫。
进入旅馆的房间可能对普通人来说很苦难,但对鼠哥来说却非如此,前几天
就找到了旅馆的清洁工,买到了通用的房卡,几秒种后,他就走进了房间。
要找的东西应该是……鼠哥看到卫生间摆着的包裹,就是它了。他拿了起来,
翻看着里面的东西。灌肠器,肛塞,他颤抖了起来,那个女人用这些东西的时候,
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是羞耻?是恶心?还是对金钱的渴望?
或者是其他的什幺,一些鼠哥无法抓住的东西。
当看到灌肠液的时候,鼠哥的心猛地一沉,淡蓝色的液体,还剩一点点,在
透明的袋子里轻轻流动着,好像在反射着不祥的光芒。
果然!藏爷这个混蛋,没人性的东西……鼠哥忽然感到一阵恶心,他扶住洗
手台,竭力压制着腹部涌上的呕吐感。
就在此时,走廊传来了脚步声,一步,两步,脚步声非常沉重,声音越来越
大。
没时间了,鼠哥抓起装着灌肠液的袋子,冲到窗边,他打开窗子,在刷卡声
音响起的一刹那翻了出去。
我他妈都干了些什幺,落地的一瞬间,脚底传来的疼痛带动着伤口,让鼠哥
全身都刺痛了起来。不过藏爷应该没有发觉我的行动,我应该去救她吗?还有救
吗?也许还有,但是我能做到吗?
杂乱的思绪在脑海里翻腾着,鼠哥的脚下却丝毫没有迟疑,不一会儿,他已
经离旅馆很远了。
肠道里的液体正在翻腾着,一阵阵激烈的冷冻感传来,文清的忍耐也几乎到
了极限。
两大管的灌肠液已经注入了肛门,那古一直在抚摸自己的屁股和小腹,偶尔
用手指滑过肛门。他似乎等待着文清喷射的那一刻。
文清的牙齿咬进了上下唇,明知毫无意义,但是还是抵御着。强烈的灯光投
射下来,过度的曝露反而带来了不真实的感觉。这仿佛是噩梦的深处,身体的感
觉过于清晰,似乎触发了大脑的防御本能,让一切变得虚假,才能维持人格仅存
的尊严。
忽然,她感到肛门传来湿热的触感,有什幺东西正在上面游走,呈螺旋状地
动作,慢慢地侵入。
是沾了润滑的手指吗?文清反抗地扭动着,但很快她就发现大腿根部被那古
牢牢抓住,微微分开,让肛门更加的扩展。
天啊,那是,他在,他竟然在舔我的那里。
文清羞耻地喊了出来,但那古的动作带着一种残酷的纯熟,不断地在肛门口
打转,偶尔伸进去搅动着,吸吮着。文清感到,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吸出来了。
不行了!文清大喊起来,她摇动着屁股,全身颤抖了起来。
那古感到了什幺,他推了开来,几乎实在同时,文清喷射了。
文清只听到一阵阵仿佛洗地车的高压水枪在不远处喷发的声音,她哭叫着,
过去几天灌肠的经验让她明白,一旦肛门失守,那就再也无法阻止液体的喷发。
噗,噗,噗,每一次的喷射都剥去了一层自己的自尊,文清此时此刻已经无
法用一直使用的理由来安慰自己,只能在耻辱的地狱中,任凭泪水随着一次次的
喷射流下。
终于结束了,那古看了看文清艳红的肛门一张一缩的样子,抬起头来,不知
道对着什幺点了点头。
恍惚中,文清感到身体的深处到肛门处存在一只蠕动的东西,是一条红色鳞
片的蛇,它在扭动着,翻腾着,忽然表皮开始燃起热气,从内部灼烧起来。然后
化为千千万万细小的刺针,扎在文清的肉体深处。
火烫伴随着痕痒,文清的眼睛开始恐惧地放大,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唾液已
经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她感到灯光更加的明亮,直至将房间里其他的东西都淹没
在纯白的背景中。
她听到了脚步声,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轮廓,那是一个略带佝偻的身影,缓缓
向她走来。
那是谁?文清逐渐变得混沌的思想已经无法集中,当他走近时,好像摄像机
的焦距瞬间校准,她看到了那个人的脸,是藏爷。
不……她内心仇恨的火焰开始爆发,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她看
到红色,蓝色,黄色,各种数不清楚的颜色的碎片开始从天空中洒落。藏爷越走
越近,她想躲开,想呼救,她张开了嘴,但是声音却在虚空中沉寂。
忽然,藏爷的脸扭曲了,整个人有些可笑地从腰部开始断折。文清几乎不相
信她所看到的,但是,她看到亮子站在藏爷的身后,就如同自己无数次的梦境中
一样,只是这次他显得如此高大,雄伟而强壮,他用双手抓住藏爷的头颅和腰间,
用力地撕扯着。
血花飞溅,却不只红色一种颜色。温热的气息弥漫在四周的空气里,整个房
间被一种莫名的光芒所轮罩。而现在,只有自己和丈夫两人存在在此处。
她看到丈夫因为兴奋而通红的双眼,她感觉到他走到了自己的身后,端详着
自己始终没有变换的姿势。
啊,老公。文清忍不出喊了出来,她晃动着屁股,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正在一
张一缩,整个屁股都燃烧了起来,而肛门内部传来剧烈地骚痒。
操我啊老公……
文清又喊了出来,她的汗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流遍了全身,她向后挺着屁股。
是的,幸福又回来了,不是细水长流的模样,而是以排山倒海般的潮水汹涌
地向自己拍来。
当丈夫的肉棒插入时,没有任何的疼痛,一点也没有,只有无尽地被征服感,
被拥有感,然后化为极度的快感,让文清发出了野兽般的吼声。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文清哭叫着,拼命地迎合着丈夫的抽插,任由无边无际
的快感在肉体里肆虐。高潮来的如此之快,结束时却并没有落下,而是像着更高
的高峰猛冲而去。
极度的幸福感在体内爆炸开来,似乎要将身体撕成碎片,和自己一生体验的
那种平淡如水的幸福完全不同,比偶尔出现的激情时刻的刺激强上万倍。
文清只希望这一刻永远不要结束,毒品,藏爷,复仇,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她现在整个的精神和肉体,都是身后威猛的丈夫的奴隶,一个无比快乐幸福的奴
隶。
第八章
那古拨开文清已经扩张开来的肛门,用手指感觉了一下,抬起头,对藏爷点
了点头,便退了开去。
藏爷走了过来,他望着眼前跪爬着的女人摇摆的屁股。刚刚喷射过的肛门红
润濡湿地一张一合的,令人垂怜地轻轻颤抖着。
藏爷将龟头顶在了肛门的入口,他没有忘记戴套。
很久没有如此坚硬的肉棒开始插入,当龟头进入的时候,藏爷特地停了一下,
感受着肛门夹紧的舒爽感。身下的文清发出了仿佛野兽受伤的呻吟,藏爷继续地
进入,经历过数次灌肠的肠壁依然如卡钳般紧缩着,但在润滑的帮助下还是对入
侵的肉棒退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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