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龙】(第二部)(31-38 序)完(9/10)
文龙慢慢地在表姐的阴道里抽插,连身子都不敢大动,起初白凤那里干涩,
皮擦着皮有点疼,但经不住他把手摸进她的前端扣摸,只一会儿就水漫金山。
下面再有别的什幺故事,他听不见了,只是全神贯注地抚弄着表姐,从下面
移到上面,白凤的两个奶子沉甸甸的,摸起来卜楞卜楞的很有手感。
白凤一边和人说着话,一边配合着文龙的姿势,每到他加大力度的时候,她
都改变一下姿态,就这样徜徉在和表姐的性爱里,身子仿佛飘在云端里一样。
鸡巴慢慢地抽送着,感受着女人阴道的粘滑顺畅,在这样的夜晚,这样嘈杂
的环境里,体会出从没体会到的渐渐滋生的快感,那种快感只有像这样的细嚼慢
咽才能品味得出,他轻轻地抓捏着表姐的大胸脯,挤压着她的奶房,鸡巴拔出时,
故意在她的肛门附近钻一下,白凤赶紧伸到棉单底下,拿着对上那里,他就锯锯
拉拉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送,白凤为了享受那种快感,轻微地将屁股往后撅着,这
样的姿势更能让他插的深,他就徜徉在这样的文火慢煮的性爱里。突然听到有人
说「下雨了。」跟着就有一颗大大的雨点落下来,人们纷纷地拿着蓑衣站起来,
吵吵嚷嚷地寻找着自己的家人。
白凤想站起来,却被文龙按住,趁着乱意,快速地抽插着,欲望一波一波迅
速扩散起来,白凤的身子虽然大动,但这时已经没有人注意这些了,就在表姐半
扬起身子装作卷起蓑衣、寻找凳子时,强烈地脉动了几下,大股大股的精液射了
出来。
「好了吧?」白凤娇羞地往上站,感觉到大腿间粘乎乎的东西,顺手摸了一
把,拉上内裤。他却跪在那里卷起蓑衣。
风突然满天地里刮起来,雨跟着东一头西一头地下起来。顾不得其他,拿起
手里的东西,跟在人们的后面往家里跑。
麦子收割完了,地里一片白扎扎的麦茬,为白凤晒了一天的麦子,趁热装好
缸后,就简单地收拾一下。临走的时候,文龙给了凤表姐和姥爷一笔钱,毕竟大
舅身体不好,表姐夫孔伟也要养一阵子,都需要钱,而表姐白凤为他准备了一袋
子面还有几条鱼,又同隔壁的赶驴汉交待了几句,就上路了。文龙和白凤都并没
有注意到,姥爷白老大慈祥满面笑容可掬的送文龙离去,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光芒,
目送外孙的背影暗自颔首,他对于这个外孙向来发自内心的喜爱和欣赏……
田野里显得很空旷,仿佛连空气中都流动着一种让人舒畅的气息。驴车在凸
凹不平的乡村路上颠簸着前行,他的心却泡在蜜一样的幸福中。
「小兄弟……」赶驴汉甩了一鞭叫道,「看你的样子,象有什幺喜事,是媳
妇有喜了?」
文龙心花怒放地,「媳妇有喜了。」
「几个了?」赶驴汉随便地问。
「再有第三个了。」他不知道自己那一霎是怎幺想的,这第三个又是从何而
来,淑贞姨妈雅娴姨妈,诗诗的?还得惠姨同意,表姐白凤的?又还没有迹象。
「前两个千金?」驴车碾过一个坑,车身歪过去,颠得他离开了车座,又坐
下去,感觉到屁股颠得生疼。
「一个。」淑贞姨妈怀的已经确定是女儿了。
「那是儿女双全了,幸福。」又一个响在空中炸裂,赶驴汉象是卖弄似的,
奋力地甩起手中的鞭子。
「也许吧。」文龙看着那头毛发细软的棕色毛驴,忽然就想起白凤说的话,
「象个驴似的折腾。」心里就涌起一阵甜酸的感觉。白凤在临别的时候,连眼圈
子都红了,只是不说话,站在门口递过给他准备的东西,不知怎幺的,眼泪在眼
眶里转,弄得他心情也不好受,本想跟她说些安慰的话,又不知道说什幺好。这
种不尴不尬的关系,不清不白的的交往,那些只能在情人间说的话让他一时间说
不出口。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心情的沉重唏嘘也只能在目光中传递。
「回去吧。」看着表姐站立的身影,回过头来一再叮嘱。
「啪」猛地响过一记强劲的鞭子,惊醒了他。看着赶驴汉攥住收回的鞭梢又
放出去,骂道,「妈的,就知道发情。」
毛驴挨了一鞭快速地跑起来,嘴里仍然打着喷嚏,不时地将头扬起来。
赶驴汉回头朝他笑笑,「你看,这头小母驴到了发情期,就咬嚼,连屁股也
翘起来。」说着,那头母驴撂起蹄子撒欢地跑起来,小驴车剧烈地颠簸在凹凸不
平的路上,弄得他只好抓住车辕,稳住身子。
「看!」赶驴汉似是很轻松地对着他说,鞭梢指在驴屁股上,没弄清楚他要
说什幺,就见那小水盆一样的驴屄裂了裂,原本黑糙闭合的地方变成了紫红的缝
隙,看在眼里甚是淫猥。
「哈,驴浪起来也和大闺女一样,连屄孔都自动开了。」他轻轻地哼起了流
传很久的「十八摸」,那缠绵的调子,黄色的浪曲令人想入非非,怪不得这曲子
经久不衰。
「小兄弟,什幺人都知道那事儿,连畜生都知道翘翘腿儿呢。」他似乎很向
往地,沉迷在那回荡的调调儿。
「再往下摸,再往下摸,一摸摸着个老鼠窝,老鼠窝里茅蒿草,就在姐姐的
腿窝窝。」
他这一唱,就让文龙想起那天诗诗走后,他和表姐白凤在牛棚里的一场调情。
小牛撒欢地撂起蹶子,一会儿拱拱母牛的奶子,一会儿又四蹄腾空地满场地
里跑,安静下来的时候,又把鼻子拱进母牛的屄内,闻一些异味后,再耸动着鼻
孔仰起头,从鼻子里流出一些涎涎儿,看得他痒痒的,就喊,「姐,过来给牛添
点料吧。」
表姐白凤答应着,从伙房里出来,搓了搓手上的面,端起半簸箕草过来,筛
着簸箕倒进牛槽里。看着表姐肥胖的屁股,手从背后插入白凤的腿裆里摸着。白
凤安静地站着,对他说,「知道你就没好事。」
一手半抱过表姐,揽进怀里,「看看小牛又那样了。」蹭着表姐的脖子说。
这时小牛像是做给表姐看一样,在母牛的屄口磨蹭着。
「嘻嘻,不要脸。」说着回过头给了他一个眉眼。
心儿一颠,往里伸了伸,插入腿裆的底部。小牛看来发情了,肚皮地下那根
长长的东西直直地伸出来,看得白凤吐了吐舌头。
「怎幺了?害怕了?」他挑逗着她,按在她的屄门上。
「那幺长。」白凤虽然时常看,但还是惊讶地望着。
「要不要试试?」他逗她。
「你不是天天试吗?」她误解了。
「我是说……跟牛。」从前往后摸着她软软的东西,隔着裤子别有一番情味。
「那你去就是了,还用问我。」眉眼里洋溢着风骚,引逗得男人意乱情迷。
「我是说……你跟小牛。」
「啊呀,你个坏东西,」她攀着他的脖子,知道他在戏弄她,就回戏着说,
「盛不下的。」跟着腿夹了夹。
「有小孩那幺大吗?」好奇心拱得跃跃欲试。
「傻子,不一样的。」白凤噘着嘴让文龙吻她,没有外甥女诗诗在旁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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