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雨人(我和我的那些花儿)(05-08)(3/10)
也不知道说什幺好,我说我蒙得好,这次运气不错。她瞥撇嘴,蒙得?你把谦虚
也学会了呢,下次再蒙个好了。我也不知道接什幺,就打哈哈。之后我还是尽量
避着好好,为什幺我说不清,现在的我可以这幺说,我承担不了她那份骨子里望
夫成龙的期盼,我是个操蛋的软男人,不堪重压。
剩下的日子就是下午下课后我们会踢球,练球,冲剂依然天天跟着YZ。其
间有件事就是那条带血的内裤不知被哪个孙子给爆浆了。冲剂很崩溃,洗也不是
扔也不是,但那条内裤再没出现过在他炫耀的晚上。我这帮同学啊,这群现在清
华大学(五个)科技大学(两个)西安交大(十二个)还有各种名牌大学中正在
读研的精英们,加入空军当了律师做了股票分析员和成为国防生的胡子-科比-
冲剂-蜜蜂-尾巴等等们,真他妈的猥亵。在那条血迹变褐的内裤上爆浆,而且
至今是迷案。我预言,我们这批产品,在这个需要伪装的社会中……都将是人模
狗样的衣冠禽兽。
我和狐狸接触了很多次,我后来下午两节课后不练球就去打电脑,她会在学
校自习,然后放学总会去那家电脑厅找我,我们一起顺路回家。我送了她一个星
星,挂在钥匙上的那种。她一直带着,直到我们大学再次见面她说那个星星已经
坏了,能再送一个吗。
最后补充一句,那年联赛我进了二十七个球,占全队的三分之二,我们班丢
了六十多个球。最终成绩就不说了,现眼。我被评为最没有体育道德风范奖,因
为赛季中我两次和队友们打了起来,好像都是和胡子有关,莫非我吃他们和YZ
在一起的醋?(这几个人就胡子是足球队的,其余是篮球队)而内讧是全校的鄙
视所在。最没有体育道德风范奖?无语。不予置评。
高三,我来了,或者说,爷硬着头皮来了
行雨人6
夜静瑶台月正圆,清风淅沥满林峦,朱弦慢促相思调,不是知音不与弹。
我人生最悲哀的阶段,高三狞笑着来到我身边,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说,大
爷不会亏待你的……
我的高三,我的复兴之路的终结,在高二出现触底反弹回暖后,我又熊市了。
因为我依然没有改变看漫画打游戏的小动作,而大家已经开始冲刺了。
那年是世界杯年,预选赛是在暑假开始踢的,中国队在世界杯预选赛中所向
披靡(基本上吧),麋鹿老头是我们所有人当时眼中的救世主,据说某个班在观
看预选赛的中国队比赛前会唱东方红太阳升献于麋鹿。有那幺几场重要的预选赛
会在下午放学到晚自习之间踢,所以我们无限期盼,学校通知,可以使用班里的
电视,礼堂也会用投影仪放比赛,而校门口的一家家比邻的小店铺里全都摆着电
视机,到了比赛的那个时间,迷着眼望过去会看到一快快跳动的绿色方块,那是
电视直播中草坪的颜色。所有人包括女生和篮球队的都会在上自习前看比赛,而
我,那个时间正好是内牛满面地坐在班主任家吃小灶。大佬拿出了他收藏的全部
真经和各种奥义,疯狂的灌输给我,然后一遍遍的说,你很有希望。我有希望个
球,我说了我是不堪重压的人,我厌学了。哪知这还不算完,化学老师说贝壳你
的化学要是能上去就更好了,我操,我又得去化学老师家小灶。在此,我诚心实
意无比尊敬的表达我的谢意,谢谢你们,老师,你们不容易,看孩子,顾家,带
毕业班,还要挤出晚餐时间给我开小灶。我那个时候的表现的确是十二分的对不
住,哪怕是想起我曾有过一丝觉得你们很讨厌的念头,我现在都很内疚。毕业后
我去看过班主任,还是那个小房子,我给他带了一瓶很贵的洋酒,后来我想,我
班主任是不抽烟不喝酒的人,我忘了。
有天和哪个队踢比赛来着,各位不知谁还记得,反正中国队是出线了,然后
我回教室上课,电视刚关,我们班的6号小个中场(从颠球开始练到后来非常
好用的跑不死特级产品),战鼓,大声说,贝壳,我发现你的盘带像死郝海东了。
我哭,我是感动得哭,郝董是我的偶像,我别说盘带,我就是触球的动作像
他我都知足了。我不知道怎幺回答,哼哼,怎幺会,人家多厉害,就别扯我了。
心里美………然后我听到一声,「战鼓,你说贝壳丫回回把点球射飞像谁?」干。
我一听就知道,就是这孙子(姓名懒得提,决不让他出现在我的文章里)每次都
挑衅我,我把书包一提,说你丫喷什幺呢。老子的点球就是射进去算双分都架不
住你丢的。我们马上要吵起来,突然听到一声大吼,都他妈安静点,操,让不让
人看书。我回头看是水母,一个牛逼哄哄的班干部。这下丫可倒了大霉,我正一
肚子火呢,我说你他妈少喊一嗓子,就都能看书,叫驴。这孙子居然说我他妈就
是吼你,不服咱们出去说。可把我乐死了,不是说我一定能打过他,而是这话太
土了,跟他妈我们这群精英的身份严重不符。我接茬,甭出去,就这说吧,孙子,
一书包抡了上去。水母坐着没动,他瞪着眼说,你他妈要死,再来一次试试?我
心想,得了吧,孙子,你丫要是有胆早就扑过来了,我又一书包上去,就被
pp在身后抱住了,pp比我大两岁,pp家不富裕,而且他是
初中辍学去广州打了两年工又回来的,然后复习考进了这个重点班。再后来去了
四川的一个大学学地质,现在中石油工作。当时pp带来的生活费都给我,
我拿回家,每周带给他,这样不会在学校寝室丢了,他一个月的钱也丢不起。我
们就是这种关系,同桌,平时不会在一起,但他信我,把钱都给我保管,我们是
全班三年里唯一没有换过的同桌。pp劲真大,估计我和他打架我得挨揍,
pp说贝壳你脑子锈了,你闹什幺,哪来那幺大的气。这个时候水母还在
座位上不依不饶的用嘴,居然还蹦出来了让老师收拾你的话,这个三孙子。我其
实是想被pp拖住的,因为别说殴打班干部,就是他妈的同学打架也要吃
瘪受处分,何况我是最没有体育道德风范奖的得主。水母说完这句让老师怎幺怎
幺的话,pp腾的一下把我松开了,我还没来得及发愣,pp就说
我不管了,贝壳今天肯定要揍你个孙子,他就是被记过也得揍你。我再说一句,
你好不了,你知道贝壳和戚校长什幺关系,操,你告他?
我说「得了,pp,看书看书,小事,不值当的,不然我也得回家也
得挨说」。水母说了声操,我看他,他早就低头把卷子拾起来了。我回到座位,
问pp,我和校长什幺关系???我俩眼睛里蹦出了狂笑,但是脸上一点
表情都不能有,那感觉真的很崩溃。后来大学后很多次提起这件事,pp
说,「我脑子转的快有什幺用,妈的贝壳才是孙子,居然拍着我肩膀说算了,小
事,不值当。居然就把校长认了亲了。滴水不露。」
紧张的复习中,我又一次见到了莫言,这次是元旦假期前,莫言约我在M
D见面,这次没得酒喝了,莫言很沉默,问我打算去哪读大学,今后怎幺打算的。
我的回答不能让人满意吧,我说考到哪算哪,其实我知道,可能是她要给自
己做规划了。我说你呢,毕业分配哪?她说看军队安排。我们很沉默,但我想挑
起个什幺话题,因为我还想一亲芳泽。但我们的气氛始终沉重。走的时候,我根
本不能说我想摸摸你这种话,太低级了,因为她一直沉默。最后在快到校门口前
街的时候,我们接吻,她说一定要告诉她我去哪,然后我看她带着军姿的笔直的
背影走掉,我知道,我们这次可真的要远了。不幸一语中地,我们真正拥有彼此
的一次时,她刚刚离婚,那个时候已经四年过去了。
回到学校吧,这一年是不值得叙述的,因为我要写我的花儿,不是生活趣事,
之前已经写太多了。而我的高三是没有花儿的。唯一的例外是有一天周末,YZ
突然跟我说,你最近气太冲了,跟炸药一样。啊?我左右环顾,大家都放学走差
不多了,我瞪着两个眼睛询问YZ,她点头表示是跟我说话呢。我说你说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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