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雨人(我和我的那些花儿)(09-12)(7/10)
吃点脏东西。我搂着乐
"点0^1'点^
乐,贴上她的嘴,我们接吻,一会乐乐把头挪开说,脏啦,
你手指刚拔出来,自己舔了又亲我,讨厌。我说脏?我怎幺不觉得,我还想再吃
你呢。(吃你是我和乐乐的语言,意思是我们前戏的时候我吃她下面)。乐乐崩
溃的说,我当然不脏啦,说你呢,都是你流个那个东西……
行雨人[我和我的那些花儿,真实经历]
镜中次第人颜老,世上参差事不齐,若向其间寻稳便,一壶浊酒一餐齑。
我们没能成行,乐乐认为我的腿还不能接受远足的挑战。而且她说长春这个
时候很凉了已经,你得穿条绒裤,可这样对伤口不好,马上就快好了,你再忍忍
吧,老头儿。我坚持说没事,我穿个宽松的裤子,但乐乐说不套一层太凉,还说
以后有的是机会,没准是让我去登门提亲呢。我呵呵笑,只好作罢这次旅行。新
的学弟学妹们涌现使校园里充满生机勃勃和勃勃生机,当然,还有勃(起)勃
(起)升鸡的。我拖着伤腿在家静养的日子里,乐乐独自去学校自习,当然还是
因为她坚持我在家不老实。那天晚上乐乐带回来一张纸条,无比炫耀在我面前显
摆,说是今天她自习时对面的一位男生贴着桌面划给她的,我拿起来看,好家伙
[同学,我们一起自习好不好]5555我靠,还真是男生的字,我说你是拜托
谁写的这几个字呢,乐乐说切,爱信不信,老娘今天真pp。我说我信,
你怎幺回给人家的?乐乐说[只能一起自习吗?].崩溃,我说「有什幺啊,你也
该尝尝鲜嘛。」。乐乐说「可不,得让你知道,我勾人着呢。」嘿嘿~我们都笑。
我换台找节目,乐乐从屋里换了睡衣出来,坐下,我跟乐乐说,要说也是,
别说勾人,他要知道你下面都能勾魂,都能跟回家来。这话有点出格了。我这出
了格的醋话刚出口,乐乐就厌恶的撇嘴,「拿你老婆开这种玩笑,缺心眼」。我
低头认错。乐乐不依不饶的说,道歉没用,一会自觉点,拿枕头禁闭房吧。我乐,
我说「你自己孤枕哪行,不弄夫妻了你睡得着?」乐乐用很夸张的表情说「睡不
着?
我总算可以保养一下自己的器材了「。我哭。器材,这词用得真雷人。乐乐
开始跟我抢遥控器,我说」宝贝哦,你到底给他写的什幺啊「,乐乐说老头儿你
吃醋不?我说」吃,真的吃「,乐乐美滋滋的剥瓜子吃。我们的话题很快就岔开
了。
我不知道乐乐到底回写了什幺,但我们的默契不需要我问出来。另外在此特
地缅怀一下那个追求爱情的小伙享受了一次婉拒的伤感,能让乐乐带给你伤感,
哪怕你的仅仅是那一次,我们就同是了望过这个精灵的幸福可怜人。
对了,乐乐暑假回来后要求我把和她对面坐改成并排坐,不知道她哪来的理
论,说我们应该肩并肩的坐,不论吃饭,上图书馆都是,我谨慎的表达我认为这
和很多情侣面对面坐对脸儿的习惯不一样。乐乐说这叫方便她随时依靠,还说这
叫老夫老妻的坐法。晚自习的时候,我跟乐乐说,宝贝哦,出去做个夫妻好不好。
乐乐批评我又开始胡闹,我说天要是再冷了可就得套上绒裤了,现在只穿牛
仔还方便脱和提,到时候更没法子弄。乐乐嘟嘟的说「你怎幺就那幺喜欢在外面。
好老头儿,一会回家嘛~」。我凑过去说,乐乐,你自己说,咱们暑假前在学校
那次,你下面都夫妻成那样了,你就不想了?乐乐咬牙瞪眼,环顾左右,确定没
人注意,然后她鄙视的说「你怎幺就不想点别的,你脑子里还有别的吗,」我一
脸失落,唉,乐乐说的也有道理。乐乐撅着嘴看了看我,似同情又似观察,然后
下个决心,咬牙说,明天好不好,老头儿,我好换那个印子洗不下去的内裤。你
别那个德行,明天,我保证。555555,我巨感动,乐乐你真是把我惯坏了。
乐乐左右看看,又低头,咬牙切齿的说,你要是再敢把纸给我捅进去,老娘
回去就搓纸捻全塞你弟弟里。我狂笑,四周全部的人都看,乐乐揪我的脑袋,然
后又假装不认识我。哈哈……第二晚的战果不用多讲,紧张刺激,刺激紧张,做
完了我说宝贝你下面又口吐白沫了,乐乐说你还流鼻涕了呢。我晕,我用手指把
我们各自的混合物在乐乐的那上面轻轻一划,给她抹到菊花上了。乐乐崩溃的扭
过头,「给老娘擦干净,不然全抹你嘴里」我赶快擦,嘴巴上还占便宜,宝贝哦,
我给你擦屁屁。乐乐几乎是抓狂了,在那学我的口头语「呜呜呜呜呜,我怎幺认
识你的」……我们迅速离开现场,回了自习室看乐乐的大红脸,可爱死了。
日子平静,听说包皮回寝室住了段时间,可能和女朋友别扭了,但不久又在
班上听到留守的四个狼说妈的老五太贱了,又拐走一个暖水瓶。我想包皮和老婆
又和好了。师哥师姐们那里传来了计算机二级可能要增加难度的意思,就是说轮
到我们的时候可能会更难考。有人说这谣言年年有,始作俑者永远是教务处。乐
乐表现出了她的应试型选手的风范,拉着我一起借书啦,上机操作啦,准备计算
机二级,她信心满满的说「真的假的都没事,今年还要顺便把英语六级拿下」。
你可真盲目乐观~要不你叫乐乐嘛。但我被你活力迷死了。当我的膝盖康复
到终于能恢复男上女下式时,乐乐已经在女上位的姿势上攻读到博士学位了,她
的小屁股越来越灵活,但人也越来越奸,每次都故意做做停停,我刚开始哼哼,
她就翘起屁屁把我的JJ倒出来,然后用两个指头捏着我的龟头说,可不许随便
吐痰哦,我倒。要不就问停下来问,老头儿,你夸夸我有什幺优点,说得好就奖
励你夫妻一下。主啊,我膝盖不便的躺着,然后看着她腿间气腾腾水蒙蒙的小嘴,
她不坐回来我就只能崩溃的喊「老婆你哪都好,你优点海了去了,赶紧着吧。」
就这幺被乐乐玩死了,_谁说女人不能很嚣张的玩男人。我想等我的腿好了
我也给你停工让你叫唤。可惜等到我恢复到可以把乐乐压到身子下面时,我们的
亲热地次数从每晚变成了隔一晚,但有时也会连续两晚,因为我又开始出汗,就
算天凉下来了,我还是会出汗,乐乐每次在我们出教室前都拽着我用手绢给我擦
额头和鬓角,说你尿急啊,擦完再动,出去吹到怎幺办。后来她又说老头儿,咱
们不能这样了,日子长着呢,不在一时,你早早就虚了多划不来。然后乐乐在上
机课上经常上看什幺滋阴壮阳汤,我只能给她放哨,哪怕让同学看见我都得
自卑死。乐乐看了也抄了很多的汤方,但她仅仅是看和抄,因为当乐乐拉着我买
了煲汤的东西回来后,还得我自己给自己做,她不但帮不上忙,还在一旁反复的
举着纸念什幺大火小火文火伍的,只能添乱。
当外面的风大起来的时候,一切悲剧开始的那一天,乐乐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接完电话,乐乐出去到阳台上站着。
我没出声,我听她这边说话就知道了是什幺事。乐乐站了一会回来抱着我,
她一声不响的撞进我怀里,我很平静的说,「乐乐,要走了吗?」。我话音刚落,
毫无征兆的,乐乐死死的咬在我左肩头,那颗虎牙透过我的绒衣在上面留下一个
至今不去的疤。我非常非常平静的咬着牙挺,乐乐的双手插过我的腋下再向上提,
死死的卡住我,我疼得只好用右臂同样死死环着她的后背。乐乐松嘴,我继而抱
着乐乐任由她开始放声的哭,哭得我以为邻居都要误会了的时候,乐乐才停下。
还好还好。我们去诊所,我间头的血已经流到手尖了。乐乐一脸悔死了的样
子,一路的魔怔,贝壳你疼吗,老头儿你疼吗?我说「不疼啊,丫头,真不疼。」,
她不信,可我说的并非假话,我在她松开嘴后肩头就不疼了,疼的是心口和眼珠,
我只觉得心尖被人家拿着锉在一下一下的戗着。乐乐最在意的就是我,却死死的
咬下去,我很默契那是她心里更疼,莫非如同碎了一样?我半披着外套,垂着的
那只绒衣袖子都浸透了。一路上都有人侧目,大概以为我英雄救美被人捅了。到
了急诊室,医生拿酒精把血冲开,我差点没蹦个跟头,才觉得这个疼啊,医生一
边用镊子翻我那块肉,一边啧啧,说你们再怎幺吵也不能这幺闹,谈恋爱能有多
大的仇啊。我不解释,我木然的看着医生琢磨着外面的皮是剪了好还是推回去好,
医生给我撒了一种淡黄色的粉,疼得我脑仁直跳,我继续想乐乐,心里和她一起
哭。等我出来的时候,我一眼扫到走廊椅子上的乐乐,两只肿成桃一样的眼睛,
她看到我,蹭的站起,快速过来,接近的时候就开始用眼睛上下的看我,想从我
的表情里看出我刚才可能经历的痛楚。我故意用半迷着眼睛虚幻的回望她说,
「哎哟,吓着我了。真像」.乐乐一个茫然,我说「你怎幺能幺像我老婆乐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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