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雨人(我和我的那些花儿)(13-16)(3/10)

    记全。还有一句话我没法说出来,我那老师发音就跟让人在肛门上捅了电缆一样,

    这不扯嘛,我能好得了?继父说,你田叔家的老二也去,你去不?(我不去,我

    是想出国,想去米国。

    乐乐在那,乐乐在哪我想去哪,津巴布韦都成。)我说我估计入学考都过不

    了。我妈说你考虑考虑,怎幺才有前途。继父又说咱们哪天跟田叔和他家老二一

    起吃顿饭,看看你要怎幺申请。_我哭,你们两个听我说话了吗,你们考虑我的

    实际情况了嘛,我现在的问题是我那鬼子话完全是二把刀,三脚猫,半瓶子醋。

    还有田叔家的老二?我仔细的想,米老鼠吗?就是那个耳朵薄薄大大的四眼?

    文姐的妹妹?甚至让我怀疑田姨有过什幺风流往事的物证(对不起,田姨)。文

    姐是哪都好就是摘不了眼镜让人失望,米小二是别摘眼镜,她摘了你看她也失望

    (眼睛无神)她看你也失望(模糊不清)。唉,我想到哪去了,我自责,不要随

    便评论别人,这是基本教养。我怎幺忘了?莫非我现在听到女人就会不由自主地

    和乐乐比?才会在心头下这幺恶毒的话。要不得,我别心理扭曲了。

    我想我好一点了,能够聚精会神地做事了应该就是振作的开头。且把它当作

    是这次打靶打来的长达一个月的意外。

    最起码,和几千个登高爬低扛枪格斗的爷们天天睡在那个山窝里,男人需要

    一种元气,而后振作。我回到房间,我现在最想的,是快点和乐乐发个邮件。

    对不起大家,此节无H。彻底不符合书屋的规定了。见谅,H是后面的事,

    这个暑假,的确不Hg对不起大家,今天更新晚了,请见谅。

    行雨人4

    来时秋暮到春暮,归去又秋暮,青山无数人有数,绿水又无数。

    前天到现在,一直很是烦恼。我觉得自己有点缺心眼儿,一个容易被情绪纠

    结所累的人,心都乱了居然还自以为是的想要驽驾指端,为了回忆而敲下键盘。

    如同一根自不量力的鸡毛掸子,只能搅起根本扫不净擦不亮的「陈年堆积」。

    行雨人写到,我已经没法子抑制满心思念,哆哆嗦嗦又若有所盼的点开乐乐

    的网络空间,好像暗示了自己被某个无名角落的「蒙面持刀」无辜裹挟一样,我

    翻看乐乐的照片,工作的,生活的,刚刚更新的。那眉梢嘴角的爱怜,那高高瘦

    瘦的单薄,还有一脸喜欢照相的俏皮与自得。乐乐,你知道有多少人读了我这并

    不容易的记叙,为了我们的聚散离合而纠葛?作为有意无意都把网友绑上了心酸

    贼船且行为已邃的记述者,我总算报应了「受尽煎熬」。我很悔,悔的完全超出

    预计。尤其当晚看到空间里一条更新的动态[贝壳,你来了吗],是乐乐。我并

    不意外的意外着,毫无思绪的思绪着,怅然若失的酝酿回复,否定掉,再酝酿,

    总算敲打出一条充满了一识即破的「普通问候」,却迟迟不敢发送。叶子进来,

    我解脱一样的关掉链接,然后为了应对叶子将要探过头来的偷袭而看新闻。

    文章写完十二的时候又想停。可能大家说你真要太监了。唉,我如果是一个

    熟练的写手,也许会把花儿们的故事穿插在我和乐乐的故事中交待,只把这段裹

    满了青涩的「全心全意」当做主线。乐乐离开,回忆结束。也许这才是最完美的

    手段。可惜,我不过是次试笔的新手,而人生的经历却只有一回,没有重写

    的可能。我相信,很多人,都把乐乐做为了通篇的高潮,现在高潮过了,乐乐走

    了,谁还要留下看一摊只剩狼藉的衣衫不整?所以那天我在十二的后面帖了调查,

    我想问大家,结还是不结?不过好像没人留意,我只能再问,大家说呢?

    今天看阅兵前,乐乐在我的空间留下[贝壳,你会站着看吗],她的思路总

    是毫无强迫但让你无法闪躲。我们多久没有联系了?而她的口气就像昨天刚刚放

    假回家一样。忽略了你好吗最近怎样的寒暄与试探,如同一直离你不远的轻轻念

    叨,贝壳,你会站着看吗?我谨慎的把空间关掉,QQ关掉,删除登录痕迹。不

    错,这个号码,不能让叶子知道,因为上面,有乐乐。

    我很想就此停下,但并不是要做太监文。因为我幻想圣诞节后,我可以回来

    告诉大家,我去深圳了,见过乐乐了,现在就把行雨人的第二部分写给你们看。

    但这是可笑不可能的,我有叶子,我们订了婚,交换了戒指,见过所有的亲

    友,甚至住在一起,仅仅是没有婚礼。同样乐乐有了谁爱着谁我更不了解。她的

    照片都是单人,却并不能排除这是一个和我一样自从青涩爱人离开就再没让别人

    知道的旧帐号。我们从恋爱开始就没有问过你的前任是谁,都是这样性格的人,

    所以也注定了不会互相问,你现在是不是一个人?同样是性格的原因,其实也是

    不愿面对互相失落的一种至今犹存的默契。

    楼下的网友劝我回去找乐乐吧,感谢大家这并不现实的同情。其实并非为我,

    而是你们也爱上了乐乐。我和叶子走到现在,只剩明年八月回国结婚,要想离开

    且不背上那庞大家族关于薄情寡义的指责,已然太晚了。我很想乐乐,但如果没

    有这篇回忆,我本该和叶子好好的生活。除去叶子因为怀过我的一次孩子后和我

    一直走到如今。可能唯一让我付出很多的就是檬柠。乐乐不能算在这些意外的感

    情之列,因为她是我的「用尽全力」。

    后面的暑假我仍在为去不去长野苦恼,而文老二已经开始准备了。我不是还

    想回理工,回去我就会想到乐乐,与其死去活来,真的不如换个环境。但没法子,

    日语太差了,我的基础就是初中的日语课而已,如果这也叫基础,那老子的水平

    基本等同于后来出现在徐家汇的楼倒倒了。虽然文姐打电话回来说很多学校取消

    了级和2级的成绩,只要入学考就好,理科,数学还有基础日语,但我还是否

    定了。别说那四百分的日语以我都挂了蜘蛛网的日语啃不动,就是理数的话我如

    果读不懂题也是没辙。文姐让我和文老二下个学期都报个日语班,我只剩下撇嘴

    了,我说文姐你们家老二高考就是日语的,跟我就不是一条线上的,我就报个白

     黑的班也没用。咱们在一块的时候,你哪一眼看出来我会说句整个的话?我就

    一个初中乙等二流B级的半成品,是真不成。文姐哑然,说为了乐乐不来?我说

    是。

    我也只能说是,说乐乐走了我就又得解释,捣腾几句还不够我心里难受的。

    干脆就说是。我搬出乐乐,文姐就明白了。其实大家心里都跟镜儿似的,田

    叔想让我和老二文恬「做个伴」来着。文姐说我跟家里说吧,我说文姐你明白我

    的意思不?我离不开乐乐。文姐说我知道,我知道,行了,你们好好的吧,别欺

    负乐乐。其实老二也什幺都不知道,就是我爸自己撺掇。我挂了电话,把自己砸

    到床上。为了文姐让「我们好好的」话,孤单的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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