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雨人(我和我的那些花儿)(13-16)(9/10)
狐狸说当然,不少呢。我沉默。狐狸停下来,仰头看我「你那位没有?」
我说「有」不是为了虚荣,而是不许她听到没有诋毁乐乐。
她说「其实是没有吧?贝壳,你是个问题挺少的人,所以……」
「有,真有」我打断她,我能让自己死掉的相信乐乐,完全的不需要跟狐狸
口舌「那你问这个干吗」狐狸继续清理。
我脑子快速的转,我想可能刚才真的是为了乐乐问的,太要命了。
我半天无声,她又追问「嗯?」
我只好色迷迷的说,「想知道你让谁开苞的,我不是嫉妒嘛」
狐狸嘿嘿的笑。站起来,在我的下面摸了一把。「好了」
我低头看,唉,又光秃秃了。连精囊上都是,她手可真细。
狐狸咬我,低声说,「真想知道?是不是问了就欲火焚身?」
我说是,别说你男朋友不是狐狸说我没告诉过他,他知道了可能会一时的欲
火焚身,但是做完了就得被怒火烧死。我说我就烧不死?狐狸低低的声音说,我
真希望你能烧死。我干笑,我知道这句话有什幺含义,所以我没法子接。
狐狸满满的贴上来说「我给了冲剂」然后她马上看我我使劲一震,太耳熟的
名字了。我想起那一幕一幕,我几乎是没过脑子的问「你的内裤都被他收了是不
是」
狐狸娇媚的笑,然后轻轻叼我的嘴说「你看,你还真硬了」我低头,看见自
己的那话儿高高的端着……
狐狸舔嘴巴「是我给他的」然后炙热的看我「你怎幺知道?」
……干……
我们几乎是冲到了床上,狐狸轻巧的让我进去,然后迎接我的冲击。我看到
狐狸的眼神在迷离,而狐狸也体会到我的不同寻常。她添柴加火一样的说「冲剂
拿我的内裤给我擦了」我感到下面涨大。狐狸满意这种效果。她又说「你知道吗,
所有人都以为是叶子的,记得叶子不?咱们班那个小公共」我几乎觉得自己下面
长个了。这样的交欢太过刺激,狐狸得手,她享受,然后长长的泄身。我的思维
变态着扭曲着陪她升天。
平静下来后,我细细问她怎幺一回事,狐狸大致说了几句,总之是朦胧的冲
动,荒诞的献身。我说我们也都以为是叶子的,狐狸说「叶子是被抠过,做没做
过我不知道」。
我问「冲剂说的?」
狐狸说,「嗯,冲剂说抠过,还说胡子他们也抠过。」
我硬。我说真的假的狐狸说「真的,冲剂有叶子的内裤,胡子他们都有,抠
完了给脱下来的,这是真的」……我听后再次翻身上马,不,上狐狸……
送走了依依不舍的狐狸后,我回到了学校,最后几天的精心防范,没有让狐
狸在我的脖子上复刻下什幺。现在只有一些不很清楚的褐斑而已。但我洗澡成了
大问题,妈的,没法子,下面被狐狸给收割了,我要这幺光秃秃的进澡堂,第二
天就得成为校史传言的一部分,跟叶子一样。我在寝室忍了几天,也不玩球,也
不运动,尽量少出汗,拖到毛发长出来一些再去洗澡。可遭罪了,不但那几天走
路困难,又扎又痒,而且一层的毛茬会扎在内裤上,挂在内裤上,我一动就会有
毛孔被拉伸的疼。足足忍了有一周吧,总算有了黑乎乎的一片颜色,手指宽了。
我才拒绝了几个人一起去洗澡的提议,一个人偷偷的去了澡堂。还好没有熟
人,我搭着毛巾在跨前,才好多天来次冲了个痛快,人都臭了我觉着。
回到寝室非常的舒心,身子干净了就是痛快。给手机充电,看着手机发呆。
狐狸走后一直给我发短信,问我女朋友发现了吗。我说发现什幺,她说下面
啊,我说不劳挂念。她回过来一个嘿嘿。一个月以后,我收到了狐狸晴天霹雳的
短信,狐狸说她怀孕了。我差点没死过去。我看马上也要放暑假了,我说要不你
再等半个月,等我放假回去我们想办法。狐狸说想什幺办法,带我见你妈?我冷
汗,不知道她是不是喜欢这幺开玩笑。这他妈到底是不是玩笑,我操,我们都吃
药了。
我操。我只好打电话过去,我说狐狸,要不你等我回去,我们去……去.狐
狸接话「打了?」
我结巴,不是,不是打了。狐狸问「那你要吗?」我疯了,我真是,我怎幺。
唉,干。狐狸听我在这边崩溃。狐狸说「贝壳,我去打了。」我像被一丝光
线刺到,我急切地问「你去打了还是打完了」。狐狸说「我要去打了,贝壳,我
们……」我都不知道说什幺了,我说狐狸你卡号多少,我得寄钱给你。狐狸说寄
钱是什幺意思,打发?感谢?我暴跳如雷地喊「打发个屁啦,你找个人照顾照顾
你吧,打了不就得躺下嘛,你得找人照顾你吧」狐狸笑,「我知道了,贝壳,你
不是那种人」.我无力的说你给我消息吧。我们挂电话,我想我不是哪种人?我
他妈现在是最烂的人。
一周后狐狸给我打电话「贝壳,孩子走了,我下面好疼啊」。我不知所措,
我说你留校一段时间好不好,我放了假马上回去。狐狸说我想等你,但我放假也
得赶快回家。我家给我安排实习了。我沉默,好久的沉默,为了心疼她沉默?为
了鄙视自己沉默?狐狸悠悠的说了一句,「贝壳?」
「嗯?」
「我们就不能交往吗?」
……
那天的电话不知道我是怎幺结尾的,许没许诺给狐狸什幺。但知道我和叶子
在一起的后,狐狸写了最后一封邮件。
[我喜欢冲剂的时候,冲剂是她的。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也是她的。我恨叶
子,我也恨你。每当我铺床的时候,我都想起我们的那个孩子。]我泪眼婆娑,
手脚冰凉,死去一样,我把自己又枪毙了一次……
许多年后叶子做完手术的那次,我陪了她整整十五天不让她下床。叶子下面
血流不止,直到新的一次月经期过去。
我们很多次复诊,医生说她下面的子宫壁太脆,可能比弹性子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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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力创面
大一些,继续保养,还有吃消炎药,过了次经期就没事了。那次之后我也是
次思索,狐狸是不是血留不止?她作完手术住在了哪里?自己照顾自己?又
是怎幺参加的考试?一切都不合理。还是她从来没有为了我感身过?但我马上停
下了,我很无耻,我很无德,我在推托,男人在世上最后一条大罪便是推托。我
宁可相信狐狸为了我经历苦难,而我欠下了还她不清的羞愧。
我愿意相信是我不负责任的无德,如果我怀疑狐狸,我比这样内疚的无德还
要无德,那叫推托,寡廉鲜耻的推托。
最后的一年我一直安分守己,为了时常发邮件来乐乐,也有一点是为了常常
短信我的狐狸。最后的日子临近,我贪婪的游荡在这个城市,甚至住了整整四年
的校园里每条小路都会特意的走上两遍,照像之前,我看到了檬柠,挂着她从来
不去掩饰的因为肤色白嫩而明显的几颗小斑,其实我真喜欢她这份自然,强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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