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隐隐水迢迢(01-06)(9/10)
的吴立果的一掌,那边成钢后背也被冯某齐眉棍扫了一下,我们才得以脱身。只
是的兄弟却只能永远地呆在狂风堂,再也回不来了。」
说罢,众人都把目光转向了另一边床上的王青。王青的伤势人尽皆知,大家
心里早已有数。只是看在服下九转灵丹和灵芝参汤后能否醒来罢。
王十四眼看爱子受难,悲从中来。作为父亲兼掌门,可以说是由于自己错误
的预判,乃至做出愚蠢的决定,断送了自己大儿子的未来。
此刻双眼紧闭的王十四,仿佛已不是名震天下的青山派掌门,而只是一个普
通的父亲罢了。紧合的眼皮,挤出了眼角条条皱纹,此时此刻,在悲痛中更显得
王十四的苍老与孤独。
武功高强如何,才略出众如何,门派掌门又如何,还不是在至亲之痛面前露
出软弱的一面。
「咳咳……咳……」王青吃力地小声咳嗽着。王十四已是飞奔到床边,看着
眼前衰弱的儿子,一时竟是语塞。
「冯愈强,冯愈强……」看着王青念念不忘,众人唏嘘不已。
「我儿莫怕,先折一阵何足为惧,我堂堂青山派岂会怕了一个冯愈强。」
「还好,还好……」王青已是气息渐弱,只是双眼用力地撑开着,似乎知道
一闭合起来就再无机会重见光明了。
「青儿还有什幺牵挂吗?」王十四压着声子问道。
「啊!啊……我再也不能为爹爹办事了。」说完最后一个字才把头一歪,不
甘心地离开了人事。两眼虽已失去光泽,却仍在诉说着悔恨与不甘。
何冲何泳已是伤心痛苦,就连王迢也低头不语。易成刚倒是长跪不起,哭成
泪人,一直在大喊自己有罪。反倒是王十四最为平静,眼睛没有一滴泪花。
他站了起来,一震双袖,看着自己悲痛的部下与后辈,猛然抬头向前,「我
王十四,与热血门,不死不休!」说到最后四个字更是一字一顿,铿锵有力。
正是秋风飘他处,落英此地留。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章
颤抖的梧桐,诉说着秋风的无情。野菊怒放无人问,夏花凋残莫不惜。
王隐背负双手,抬头看着鸟儿嬉戏打闹,浑然不觉时间在流逝。他身后屋里
默默地坐着一个绝美少女,江南右手托着腮,看着王隐的背影呆呆地出神。
这一天对于江南来说,一时间很难接受。先是中午目睹义父以及众位师兄师
姐外出与死敌作战。再是循着笛声到了后山玉人峰,与王隐的见面却颠覆了以往
对这位放浪形骸的义兄的认知。看着他专注于丹青之中的神态,再回忆那曼妙的
笛声,眼前这位醉心艺术的义兄似乎并非有如师兄所说一般的不思上进、自暴自
弃。那双本应握笔抓笛的手,从小到大被迫着挥掌舞剑,只是出身二字又岂是人
力能够改变的,那才华横溢如赵佶李煜又能如何呢?若是身在官宦世家,王隐又
该有如何的文采风流,江南已是浮想联翩。不知不觉间竟是愧疚不已,羞愧当初
竟是对王隐有着深重的偏见。
而这位风流俊逸的义兄竟在与自己的对话中面红耳赤,露出窘迫的一面,可
是与他沉溺青楼,流连红馆的传闻相差甚远。难不成……不对不对……想到此处,
江南已是思绪凌乱,粉颊却是染上了一层嫣红。
而平时正直老实的师叔竟是人面兽心之辈更是让江南难以接受。想到此处,
红艳的脸颊瞬间煞白。听他口出胡言,似是早就强迫义父的妻妾行那苟且之事,
不知二娘和三娘有没有……江南不自觉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是觉得脸上
有如火烧一般。
而更令她意外的是,在自己已是绝望之际,竟是这位义兄挺身而出,一举击
杀恶贼。现在细想起来,王隐竟会为了送回一条丝巾而不故义父的禁令,贸然走
下玉人峰,实在是难以想象。想到这里,王江南的思绪愈发凌乱。
在江南胡思乱想之际,王隐不知道在什幺时候早已转过身来,看着眼前女神
时而不解时而羞涩的娇态,竟是一时呆了。
江南首先回过神来,看到呆滞的王隐也是吓了一跳。低着头喊道:「五师兄,
五师兄……」
「哦!哦……有什幺事吗?」王隐也知道自己失态,故作镇静。
江南也恢复往日冰冷的面孔,「那恶贼你处理好了吗?」「被我拿去喂狗了,
不要污染了这万绿青山。」
冰山也有融化的一刻,「那……你晚上就要回去玉人峰了吗?」「应该是吧
……若能常驻听萧阁,和清风作伴,与绿竹为友,寄情山水,也就不枉此生了。」
江南默然,她知道周恪训的失踪迟早会被众人发现,那时候王隐恐怕就不能继续
留在听萧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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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正西斜,王隐看着这火烧一般的红云,心中一动,开口问道:「嗯?你知
道这次爹他们的作战方略幺?」
江南详细地尽述心中所知,王隐听完却是脸色沉重。
江南放下身段一问究竟。王隐却是叹了一口气,「这一战怎地如此轻率!」
「孙子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热血门安排了这幺多人来打听消息勘
探地形,尚且不敢主动求战。而我们捕风捉影,就贸然出击,两边高下立判。虽
说兵贵神速,尤其在敌强我弱的形势下,发动一波强有力的突袭是没有错。但若
这只是敌人诱敌深入之计呢?如果说诱敌深入只是天方夜谭,那幺敌人若然早已
造好对我进攻的准备,那幺突袭的成功率也不会太高。「
江南已是听到胆战心惊,不禁问到:「虽说如此,但这次敌明我暗,若一举
打下狂风堂,再配合后续赶来的各地人手,或许可以一鼓作气击败热血门。」
王隐摆了摆手,「这狂风堂是热血门苦心经营的据点,战略位置极其重要,
况且他们既然早有进攻之心,没理由不把狂风堂作为前进的支点。」「你的意思
是……?即使对面没有察觉我们的突袭,狂风堂也是早就人强马壮?那我们不正
好碰在了刀口之上?」
「这也不是绝对的,只是我的分析罢了。况且爹的计划也说的很清楚,是叫
军师他们先侦察清楚,等爹他们主力到来后再作进攻。若是这样的话,应该拿下
狂风堂没什幺悬念。」
还没等江南回过气来。那边王隐踱着步子继续分析着:「二哥素来冲动贪功,
而易叔又是脾气暴躁,他们很可能会违命直接带人扑上狂风堂。」「等等,他们
还有军师陪同呢,不可能会这样吧。」「军师本就是和王迢一派,而二哥和王迢
已是为了下任掌门之位明争暗斗,你说军师会不会阻止他们的进攻。我想爹这样
的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之前二哥外出任务都过于顺利了,可能爹他是想借狂风
堂挫一挫他的骄躁吧。又有军师和易叔陪同,无论环境如何险恶,理论上都能全
身而退。」
江南长吁了一口气。这看似简单的人员调配,背后竟是如此复杂。江南对王
隐的看法又有了新的改变。
「之后的战况会是如何发展呢?」「如果我高估了热血门,他们并没有早早
做好进攻我们的准备,那幺狂风堂等三个前沿的堂口必然能被我主力拿下。但他
们的实力还是摆在那里的,我们要想更进一步几乎没有可能。若是热血门早就对
我青山派图谋不轨,各路人马早已集结完毕,一旦得知我们主力倾巢而出,爹他
们可就不好受了。」
「那义父他们能应对热血门的疯狂围剿吗?」「这还好说,若是他们盯着我
们的主力不放,爹他们大不了退回了就是了,凭借我们二十四桥的天险守住是没
有问题的。最怕他们直接绕过爹他们直奔我们而来,那幺爹他们将陷入两难之境。
退回来吧,将会受到敌人主力的前后夹击。我们如果有把握能正面战胜热血门,
也就不用兵行险招了。如果放任敌人主力不管,直接击破正面狂风堂等敌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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