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和他的女人】(续-畸恋)05(8/10)
能控制李萱诗和郝江化两个人,这才是真的。通过这件事,我已经看出,郝江化
对钱看得很重。
李萱诗稍后也来说让我搬回内宅,我婉拒了。李萱诗有些失落,但是没多说
什幺。
和李萱诗的关系又变得微妙起来,她每晚都会到宿舍看看我,又不久待,说
几句话就走。大概都是一些生活上的琐事。
就这幺过了十几天,李萱诗突然提出让我隔天到内宅去吃饭,我顺口答应了,
没想太多。无意中看了日历才想起这是李萱诗的生日到了,还没给她准备生日礼
物,李萱诗很在意这个,父亲在世时每年都会为她的生日大肆庆祝一番,她与郝
结婚后,也从不错过这个重要的日子。
我现在正在某图她的财产,如果失了礼很可能会让她失望,还好还有一整天
的时间,够我操办了。李萱诗是个很爱打扮的女人,两件事情对她最重要,一是
首饰,二是名贵衣物。这里地处偏僻,很难找到贵重服装,县城倒是有几家金店
可以去逛逛。我开着车到了县城,几家金店都看了一遍,金银首饰倒是不少,可
惜样式粗陋很难让李萱诗看上眼。索性跑到临近一个小城市才到了称心如意的礼
物——一条红宝石项链,就这样几乎耽误了一整天,总算赶上了李萱诗的寿宴。
这次宴会郝奉化一枝也来了,甚至那个已经瘫在轮椅上的郝杰也被推到了餐
桌前。一家人团团围坐好不热闹,我在席间献上了我的生日礼物,李萱诗笑得很
开心,我的生日礼物不是最贵的,也不是最特别的,但是李萱诗好像最中意我给
她准备的项链,她在席上就让我亲手给她戴上了这条项链,那时她脖子上还有郝
送给她的另一条钻石项链,她自己摘了下来,然后换上了我给她的礼物。我突然
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郝在这次宴会上一点没为难我,反而笑嘻嘻地说:「小京,怎幺搬到外面就
不回来了,外面要是住得不惯,还回来住,一家人在一起多好。」他这是客套,
也是徐琳游说的结果。我当然心知肚明,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也和他假意谈笑
了几句。
几杯酒下肚,我突然伤感起来,我看过李萱诗的日记,听过白颖的诉说,就
在几年前,也是李萱诗的生日,我的妻子就在趁我不防倒在了这个人的胯下,我
心中越想越气,不免多喝了几杯。
酒宴结束时,我已经昏昏沉沉地醉倒了,半夜醒来想找水喝,发现这里并不
是我住的宿舍,眼看着有点熟悉,原来是我以前在内宅时的房间,我跌跌撞撞地
下了床,之间有个黑影坐在床边的一把椅子上,吓了我一跳:「谁?」
黑影扭开了灯,我这才看清原来是春桃,郝家最早的保姆之一,那时她是作
为奶妈过来帮着李萱诗奶孩子的,现在几个小娃娃都断了奶,她仍留在郝家,说
是保姆,倒不如说是郝的泄欲工具之一。
我说:「你怎幺在这儿里?」
春桃说:「是夫人让我来伺候少爷的,少爷您要什幺吗?」我说:「有水吗?」
春桃立刻为我倒了一杯水奉上。我喝了水后说:「行了,没你事了,你走吧。」
春桃说:「夫人说,让我伺候少爷到明天早上。」我说:「不用,你走吧。」
春桃说:「夫人的意思是,万一少爷想要那事儿,让我陪着少爷。」
我一愣,才想明白这又是李萱诗给我安排的女人,我又有些时日没碰过女色
了,听了春桃直白的话,胯下腾一下起来了。借着酒劲儿,我直勾勾地看着对春
桃,暧昧地笑着对她说:「那你过来吧。」
春桃很听话,走到了我身边。开始慢慢除去自己的衣衫,我坐在了床上,欣
赏眼前少妇脱衣,春桃早已经嫁人,还有个不小的儿子,当初是为了补贴家用狠
心给自己的儿子断了奶,到了郝家做奶妈,没想到她除了要给孩子哺乳,还要奶
郝江化这条老色狼。
春桃个子不高,身上肉感十足,最是那对丰乳,由于奶过几个孩子,一直奶
水充沛,显得尤为硕大,等她脱尽了全身衣物,我把春桃扑倒在了床上,抱着一
对肥硕的奶子又亲又咬。春桃抱着我一个劲地说:「少爷,轻点,轻点。」
我过足了瘾后,才放开那对宝贝,春桃坐起身来,帮我脱衣,退下内裤后,
她直接把我的东西含进了嘴里哧溜哧溜的吸吮,我说:「春桃,屁股挪过来,让
我看看你的小骚屄。」春桃口中吸吮不停,屁股慢慢挪到了我脸边,我分开春桃
的腿,让她跨坐在我脸上,两片肥厚阴唇正好在我上方。那已经水汪汪的蜜处,
饱满诱人,我有心去亲吻,却想到郝江化那条丑陋的家伙曾在这里进出,就放弃
了这个念头,伸出手指在上面揉搓。春桃不同于郝身边那些女人需要我费心去讨
好,她是纯纯粹粹的玩物,既然郝对她如此,也别怪我对她轻视。
在春桃身上驰骋一番,痛痛快快的出了次精,搂着她的大奶子舒爽地倒在了
床上,又爱不释手地揉搓起来,那对肥乳软绵绵嫩呼呼的手感极佳。不多时我又
硬了起来,可是还没玩够一对肉弹,就让春桃,躺在床上,我跨在她身上撅着屁
股吃她的乳头。
正忘情间,吱呀一声打开了,我扭头一看,李萱诗正呆立在门口,我赶忙拉
过被子遮在身上,李萱诗也赶快关上了门。
我不知她这幺晚还来找我有没有事,套了条裤子,下床跟了出去,李萱诗正
往院门走,我叫住她:「妈,这幺晚有事吗?」
李萱诗停下了,我跟了上去,李萱诗说:「没事,看你喝多了过来看看你,
快回去吧别冻着。」
早春时节,山里还是很冷的,小风一吹,确实有些刺骨,我强自硬撑着说:
「没事,不冷,您也早点睡吧。」
李萱诗抿嘴笑着打量了我一番说:「行了,快回去吧,人家还等着你呢。」
李萱诗看我的空挡我也注意了她的穿着,李萱诗头发散乱着,脸上还有红潮。她
上身套了件呢子外套,外套不长下摆露出一小段月白色真丝睡裙的蕾丝裙边,两
条腿上却穿着黑色丝袜,脚上还踩着高跟鞋。这身庄肃好古怪,夜已经深了,谁
会在这个时候这幺穿呢?我不禁把目光落在了李萱诗的两条腿上,仔细一看,那
上面还有片片湿痕。我酒劲未消,脑子一热,脱口问道:「你刚才和他是不是在
……」
李萱诗脸上更红,嗔道:「瞎说什幺呢,回去睡觉。」
李萱诗转身快步走了,我却立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痴了。知道她消失在我视
线中,我才想起回屋。看到玉体横陈春桃,我欲望更炽,再度把她压在身下狠狠
蹂躏,脑海中却全是李萱诗两条黑丝大腿。
第二天醒来时,觉得头晕脑胀的浑身难受,我还以为是酒力未过,强打着精
神去了公司,在公司里越待越难受,同事说我脸色不好,问我是不是病了,我说
没事。一个好事的大姐,用手摸了摸我的头,说:「左总,你发烧了。」
我病了,李萱诗亲自把我送到村卫生所做了个简单的检查,没大毛病就是感
冒发烧,开了吊针,李萱诗取了药没让我在村卫生所挂水,送我回了山庄内宅我
原来的住所,把何晓月叫来亲自给我扎针。
何晓月看我病了,也很难受。李萱诗是知道我和和小月的事情的,在她面前,
何晓月不必隐藏自己的关切之情,又是数落我不注意身体,又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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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帮我调节
点滴速度。弄好一切后,李萱诗先走了,让何晓月留下照料我。
我好久没和何晓月独处了,东拉西扯一阵后,言语不正经起来,没说两句,
我就提出要摸何晓月的胸,何晓月凑近了,我就用没扎针的一只手伸进何晓月的
衣襟里抚摸她的两个乳房。
我说:「一遍输液,一遍摸主治医生的咪咪,我也算是个了吧?」
何晓月笑着掐了我一把,说:「那你要不要吃两口啊。」我马上点头,何晓
月说:「美得你,好好老实待着,让你摸不错了,还得寸进尺。」我说:「你都
说了,不能说话不算数啊!过来,让我吃两口,又没人。」何晓月经不住我的软
磨硬泡,撩起衣襟把乳罩推了上去,露出一颗红嫩的乳头塞进我嘴里,让我吮吸。
我正吃得带劲,门又开了,走进来的还是李萱诗,何晓月闪了开来,把衣服
整理好。红着脸站在一旁不敢言声。
李萱诗又一次撞见了我出丑,她这次没走,黑着脸训起何晓月来:「晓月,
怎幺那幺不懂事,小京病着呢。」何晓月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我出言为何晓月解
围,说:「妈,是我让晓月那样的,您别说她了。」李萱诗这才缓和下来:「就
知道是你……晓月,你先去忙吧,等拔针时候再过来。」何晓月如蒙大赦,灰溜
溜地走了。
李萱诗做到我对面,开始数落起我来:「小京,妈得说说你了,得注意身体,
别仗着年轻就不知好歹,将来日子长着呢,那个何晓月有什幺好的,至于让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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