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正传之女侠与狗官(3/10)

    「放心,包在我身上…」两人的声音渐远去,只剩下嫣儿和她十师姊无言的

    对望。

    看见刘氏无力的动作和她所穿着的高跟短靴,嫣儿知道她和自己的处境相似。

    「你也功力尽失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唉,师妹,一言难尽了,」她轻叹一声,续道:「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九天玄宫的弟子在武功上有小成后都会先到江湖上历练一年后才回去继

    续修练。卓红莲和水湘云在嫣儿下山一年后便离开了九顶山,而刘氏就在之后一

    年和几位师姊妹一起下山。

    「说起来还是我粗心大意的性格累事,后来和师姊们失散了,结果一个人来

    到京兆县…」

    她在县城中帮助一名被人骗去所有财产的老伯到衙门伸冤。谁知骗徒是和知

    县马大人有关的人,而这个马大人又看上了她的美色,便以研究案情为名请她到

    后堂,当她喝了他送上的茶后便神志不清。

    当她醒来时发觉自己已被他奸污,而且又被药物化去一身内力。在叫天不应

    叫地不闻的情况下她最终屈服,变成了他的玩物。

    「什么?又是这种卑鄙的狗官?」

    「不要说他是狗官,他可是我的丈夫呢。」刘氏苦笑道。

    「师姊,你…」

    「在他身边多年,我已离不开他了…他那些刺激的玩意真的使人又爱又恨呢

    …」她脸上微红,甜蜜的笑说:「他也不能失去我,故用尽这些看似卑鄙无耻的

    手法把我留下。我仔细想过,其实只要他对我好,以什么形式留在他身边有何关

    系呢,女人总是要有个归宿…」

    「但我们学武多年,不是要行侠仗义,怎可和这种坏人…」

    「事情不是这样的。」十师姊轻轻摇头道:「我在他身上找到我一直寻找的

    幸褔,虽然它和我以往所想的大有不同…人总是自私的,其他的事我也顾不了这

    么多了。」

    「师姊…」

    「师妹,听闻苟老爷对你十分宠爱,为何你不尝试享受这与众不同,但属于

    你的幸褔呢?」

    嫣儿已不知再说什么好了…

    第二天,苟正道很早便出门。难得空闲的嫣儿散步过后便坐在庭院中的亭子

    休息。她看着庭院,想着自己的处境:内力尽失、身体受到拘束,每一刻都受到

    监视。她如今只剩下迷心大法这一招,但时机却总是再遇不上:首先她要需要保

    持清醒,沉迷于性爱的精神状态根本不能控制他人的思想,其次这大法每次只能

    迷着一人,但她身边除了青梅外,总会有其他丫鬟下人监视…所以她唯有苦苦的

    等候机会,为了使他们警戒放松,只好拼命迎合苟正道,只是她已开始分不清什

    么是演技,什么是真实…

    她又想昨晚刘氏提起马知县那夹杂了害羞、兴奋和甜蜜的神情。

    「我不会最终也变成这个样子吧?这个狗官可是我的仇人呢…」她已明显感

    到自己心中的动摇:「想起来这狗官的确很重视我…」

    忽然一对晃来晃去的小辫子在她眼前闪过,一个娇小的身影已站在她面前。

    「嫣儿姐姐,你好。」佩儿说。

    「你姐姐不是不许你和我说话吗?不怕被她责骂吗?」嫣儿微笑道。

    「哼,我才不怕呢。」她笑道:「其实嫣儿姐姐你又美丽又亲切,我真的不

    明白为什么娘亲和姐姐都不喜欢你,家里人多了不是更热闹更开心吗?」

    嫣儿长叹一声道:「佩儿,你还小,有些事你是不明白的了。」

    「怎么你也把人家看成什么也不会!」佩儿扁嘴道:「是了,你可以教我武

    功吗?我那天看见你一个人面对那么多护院也能轻松应付,真的很利害。那几个

    护院面目可憎,我真想自己有能力教训他们一下…」

    在佩儿说过不停时嫣儿仔细的打量她,只觉和江氏有七分相似的她很可爱,

    也和自己有投缘,于是便微微点头:「你想学我自然会教,只是学武是颇辛苦的,

    而且还可能为你带来危险和麻烦,你怕不怕?」

    「我不怕辛苦,至于危险和麻烦…只要练得好像姐姐你这般利害,还怕什么?」

    「就算你的武功再高强,也会有你应付不了的情况,就好像我…」嫣儿心想,

    但见她大有兴致,便只是轻轻摇头笑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过算了,我

    就由基本的教起吧。」

    「真的吗?太好了!」

    「佩儿!你在干什么?」琳儿忽然到来说道:「我不是说过不要和这女人说

    话吗?你怎么不听我的话?」

    「嫣儿姐姐是个亲切和善的好人,佩儿喜欢她。大家一起开开心心不好吗?

    她还会教我武功呢,姐姐你也一起学吧?」

    听见佩儿的提议,嫣儿也十分期待能籍传授武功来改善和女儿的关系,不禁

    满怀期待的望向她。只是她的回答却是:「我才不希罕这个坏女人的武功!」

    看见女儿转身就走,又想起多日来的屈辱,嫣儿终于忍不住哭起来。

    「嫣儿姐姐,你怎么哭起来了?这…我想姐姐…她不是这个意思…」佩儿不

    知所措道。

    「发生什么事了?」苟正道这时正巧回来,急忙跑过来问道:「我的好嫣儿

    你怎么哭了?佩儿,是你干的好事?」

    「不是啊,刚才嫣儿姐姐答应教我武功,我便叫姐姐也一起学。谁知姐姐不

    但不学还骂嫣儿姐姐是坏女人…」

    「混胀!!」他怒吼道:「竟然如此不懂规举,你马上去叫你的姐姐来向嫣

    儿赔罪!」

    「对不起,我把我们的琳儿宠坏了。」苟正道在佩儿走后急忙抱住嫣儿安慰

    她道:「你放心,我要好好训斥她,要她以后再不敢如此。」

    但嫣儿还是哭过不停。这时佩儿回来,惶恐地说:「姐姐她…她说死也不会

    来赔罪…」

    「好啊!那我就亲手打死她这个不肖女!」苟正道气得跳起来。嫣儿急忙想

    拉住要去找琳儿的他,只是没气力的她动作太慢,拉不住他的手之余更倒在地上。

    结果她只能拉着苟正道的脚,苦苦哀求:「老爷,求求你,万万不可…」

    看见她如此模样,心痛不已的苟正连忙把她抱起,一边安慰,一边带她回房。

    当晚苟正道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温柔,在床上对她百般呵护,高潮中的她甚至有把

    苟正道当成自己爱人的错觉…

    第二天,苟正道一早便向府中所有人宣告嫣儿是他的五夫人南宫氏,谁人敢

    对她无礼他定会重罚。只是当琳儿看见她娘亲那充满愤恨但又不敢发作的神情后,

    她对这个五娘的敌意更甚。

    在南宫氏这方面,对于苟正道确认自己在府中地位一事其实并不在意,因为

    她始终是被监禁于此。但她却对昨晚自己和他交合时心中刹那的感觉很困惑。

    「我到底在想什么…」她心想:「可能是因为感到无助的时候给这个狗官乘

    虚而入了吧…其实我现时处境完全是他造成的…」

    只是她忽然又想起他昨日看着自己的样子,不禁又想到:「我只不过是他的

    一件玩具,干什么要表现得如此关心我…这样日后我还能狠心下来杀了他吗…」

    午后苟府的书房里

    「我一定要杀了这狗官!」南宫氏心想。

    此时她的手臂被一个皮套紧紧的包裹,再用皮带固定在背后。口中塞入了软

    木制的塞口球,还有她经常戴着附有银铃的颈圈,除此之外她便再没有其他衣服。

    她不悦地望住坐在一旁的苟正道,心中骂道:「这个混蛋,居然还如此得意!」

    原来不久前苟正道到访她的房间,这次却不是和她交合,反而是带了她到书

    房要考究她的书法。对此颇意外的她想起当年他确是费了很多金钱让她读书学习,

    心想自己虽多年来甚少正式练字,但相信当年练出来的基本功应该还在。

    当然这不是普通写字那么简单,她走进书房不久后便变成现在的样子。

    「唉,你的书法怎么退步了这么多,连一个字也写不好?」苟正道摇头笑道。

    她闻言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之后又继续努力赏试把字写好。她十多岁时曾被

    苟正道反绑双手,要她用口含住毛笔写字,但这还远远比不上这一次困难:那枝

    所谓的毛笔除了在末端有个毛笔头外,其尺寸和样子根本就是一枝假阳具!它的

    表面布满了细小突出半球形,使南宫氏用蜜穴含住它写字时不易跌出来。

    南宫氏就是要蹲在桌上,用私处中那突出的毛笔写字。这本来就甚困难,再

    加上那些突出的半球型无时无刻都在刺激她敏感的私处。过程中她给这枝毛笔弄

    得喘气连连,而爱液又不时滴在纸上,化开她辛辛苦苦写上的字。

    笔笔皆辛苦,再加上苟正道又会不时因字体不美而要她重写,单是写「贱妾

    南宫嫣」五字便折磨了她快一个时辰。

    「哈,还勉勉强强,看来你以后要多些练习书法。」苟正道拿着那张渗满爱

    液的纸张笑说道。这时南宫氏满身是汗的倒在桌上喘气,甚至连他的说话也没力

    气去理会。

    看见她的样子他笑了几声,之后用布包裹着她全身,抱着她到浴池中来过鸳

    鸯浴。已全身无力的南宫氏只能任由苟正道为自己清洗,当然他的双手不会如此

    安份,更乘机把她全身亵玩一轮后更忍不住在水中占有了她。

    事后两人坐在池中休息,被苟正道抱在怀中的南宫氏心乱如麻:他明明是自

    己所痛恨的人,方才还如此羞辱自己,只是此刻在他怀中却感到很舒服,之前的

    折磨回想起来亦变得不那么讨厌,反而觉得有点刺激和兴奋…

    「这个狗官真是可恨…」

    之后的一个星期苟正道日间都要出外,故南宫氏比较有空闲教佩儿武功。佩

    儿学得还算不错,但因为南宫氏不能亲身示范不少需要运用内力的动作,对她的

    学习进度始终有些影响。

    纵使内力尽失,但南宫氏闯荡江湖多年所练成的警觉性还在,她很快便发现

    有人从旁偷看,而那人正是琳儿,原来她虽讨厌南宫氏,却又想学她的武功。因

    为自己曾把说话说重了,故不肯认输的她只好偷学。猜到女儿心思的南宫氏感到

    好笑又安慰,在向佩儿讲解时总会尽量详细,务求令那躬在一旁的学生也听得明

    白。

    ***

    「是吗,苟老爷已确认了你为府中的五夫人吗?」这天刘氏随同马知县到访

    苟府,她便和南宫氏到庭院中聊天,话题很快便转到两人现时的处境。

    「哼,我才不希罕呢。」

    「师妹,这已足证苟老爷是何等重视你了,要知道在这大户人家来说不是谁

    人也可做正式的夫人。就好像我,虽然人人都叫我做马府夫人,但他们心中都只

    把我看成老爷的妾侍…幸好老爷两位夫人性情随和,不然在马府的日子…」

    「师姐…」

    「不说这些了,你之前在江湖上闯荡时有没有遇上过其他同门?」

    「我在离开师门二年后曾和大师姊、二师姊在途上偶遇,只是后来又分开了

    …」南宫氏说道:「之后就再没有她们的消息了。」

    「不知大师姊她们有否成家?」刘氏说道。

    南宫氏笑道:「我真得难以想像大师姊会有温柔贤淑的样子呢。」

    刘氏闻言亦笑起来。

    「咦,她是?」刘氏忽然看见正在躬在假山后偷偷望住二人的佩儿。

    「她是佩儿,是四夫人的女儿。」南宫氏说道:「对了,到时间教她武功了。」

    「嘻,想不到你会在这里收了徒弟。」

    「而且还不止一个呢。」南宫氏笑说道:「师姊你不妨也来看看,指点一下

    后辈吧。」

    (2)

    南宫氏日间教导这两个女孩,晚间就忙于侍奉苟正道,就这样很快又过了一

    个月。

    「哎呀!好痛啊!」佩儿摸着自己的头投诉道。

    「你这么怕痛还学什么武功。」琳儿说道。

    学了一点武功的两姊妹终于按捺不住找对方比划一下。相比之下,琳儿继承

    了嫣儿的天份,在偷学之下比起正式学习的佩儿学得还快。而且她又比佩儿大一

    岁,力气比较大,故比试起来明显处于上风。

    「琳儿,你要让一让妹妹啊。」在一旁观看的南宫氏微笑道。

    「…我知道了。」琳儿对她的态度还是冷冷的,但却已不会再顶撞她了。

    「你真是有办法,居然同时向我两个女儿下手…」也在旁观的江氏轻声道。

    南宫氏懒得理会她,只全神观察两人的动作,打算之后想办法帮她们改正错

    处。

    「爹!」两人看见苟正道来到便一起停手。

    「呵,正在比试吗?」他说道:「那个胜了?」

    「自然是我呢。」琳儿说道。

    「不,我只是一时大意…」佩儿急忙抗议。

    「好好,那你们再比试比试吧。」苟正摸摸她们的头说道。:「我和你们五

    娘有事要外出,你们就继续吧,但小心不要受伤啊。」

    「是!」

    「嫣儿,你跟我来吧。翠儿,你留下好好看管这两个小家伙吧。」

    「是的,老爷。」二人分别应道。

    不一会苟正道便和南宫氏坐着马车离开大宅,这是她被擒后首次离开苟府。

    她身披一件紫色斗篷,在它之下,南宫氏全身被绑得紧紧的,而股间和乳房亦不

    断被扎在该处的绳结所刺激。再上坐在身边的苟正道那对不规举的双手,她在途

    中已差点要来了。幸好在她面纱之下还塞有布团,下人、甚至路边的人才不致听

    见那使人想入非非的呻吟声。

    这羞人又刺激的车程很快就完结,听见苟正道说到了,南宫氏还有点意尤未

    尽的感觉。

    她由青梅扶着下车,抬头一看,只见面前是从说书人口中所得知的酒馆。她

    初到京兆县时它刚巧休息,之后在苟府发生这么多事后早把它忘记了。

    他们入内到楼上厢房安坐,从那里可看见在楼下一名说书人正准备说书,一

    旁挂着的牌子写着「女侠正传」。

    「老爷,这是?」口中布团给取出来的南宫氏轻声问道。

    「你静心听吧,今天这里换上了新故事。」他抱着南宫氏笑说。这时说书人

    开始了:

    长江之上,一首客船的甲板之上有一名少年正远望前方的江陵。他想起六年

    前因为种种原因错过眼前的景色,不禁长叹一声。

    「小兄弟,怎么了,想起家乡吗?」在该名少年身旁的中年大叔说道。这名

    大叔肤色甚黑、风霜满脸。虽然少年已刻意穿上破旧的衣服,但和这大叔所穿相

    比还是光鲜得多。

    「也算是吧。」少年想了想便答道。

    「江湖险恶啊,」大叔望望少年说道:「小兄弟你看来江湖历练不多,要少

    心坏人…噢,又犯老毛病,多管闲事了。」说完他便走入船仓。

    不久后客船泊岸,乘客都争相上岸。少年数数身上带有的盘川,不禁苦笑:

    「江湖险恶吗?只怕还未遇上凶险,便已饿死了。」

    ***

    南宫氏一听之下便知道这是她先前向苟正道说过自己这十一年来所发生的事。

    「看来就是这狗官把我的经历改编成这种下流的故事。」她不悦地想:「之

    前我遇上的说书人就是在这里听到『女侠前传』,然后回到自己的居住地转述这

    故事来赚钱。而我在九顶山上的事相信是由十师姊那里听来的…故此王府中的事

    她不太清楚,而关于那密室中的事听说是她在我下山后发现的,当时二位师姊相

    信费了很大努力才令她不把事情告诉其他同门…这狗官从她口中得知这密室后便

    自行创作…」

    「怎么了?」苟正道看见她正望住自己便问道:「很奇怪是吧?很多人都喜

    欢听这类有关江湖女侠的艳情故事,故此这里的说书人都会收集相关的江湖传闻

    作为创作原料,亦会买现成的故事。」

    他亲亲南宫氏说道:「我当然不希罕那一点金钱,本来只是一时技痒,谁知

    竟能把你重新带回我的身边,真是意想不到…」

    忍受着他贪婪的狂吻,南宫氏心中骂了一句:「不要脸的混蛋。」

    「老爷,这之后我不是把有几名从船上开始便跟踪我的盗贼送官领赏了吗?

    怎么他没有说了?」听着听着她忽然发觉故事和她所经历的有点不同。

    「呵呵,你要为听众想想啊,不重要又不太有趣的情节还是不必说了。」

    ***

    这时少年经过当地衙门,告事板上通缉令的金额使他有点心动。

    「小兄弟,让开,让开。」一名衙差挡在他前面一会,然后他发现面前的告

    事板上多了一张赏金金额甚高的通缉令,似是那衙差刚才贴上的。通缉令上并无

    画像,只有对这通缉犯的描述:专在江南一带犯事的飞贼,以猫为标记,多位富

    商的家中都曾被光顾。

    「专劫富豪的飞盗吗?」少年其实也曾打算在贪官奸商家中筹集盘川,只是

    当想到这始终是盗贼所为,便放弃了。

    之后他途经一户富有人家,看见有不少看似武林人仕在外排队等候。他打听

    之下知道原来这一家收到那飞贼送来的光顾预告,故急忙高薪邀请武林高手帮忙。

    少年无意和这此江湖人士合作,故藏在附近一大树上静观其变。当晚三更,

    终于有一名黑衣人以极快的身法偷偷翻过围墙进入该大宅。

    「这种身法有点似曾相识,难道…」少年不禁兴趣大增。

    一段时间后,那黑衣人背住一大包财物离开,期间大宅并无异动。

    「请来的都是庸才。」少年心想,便去跟踪那黑衣人。一追之下却发现这黑

    衣人的身法甚快,自己尽力奔跑之下亦只和他保持距离,怎么也追不上。

    追了一段路后,他们到达一处竹林之中。那黑衣人忽然回身向他攻来。此人

    身形比少年细小一个码,但身手灵巧,招式刁钻多变,换作他人可能早已中招。

    黑衣人久攻不下甚感烦躁,便全力一掌击向少年。

    少年看准机会,闪过这掌后便一掌按到他胸口。他只求制敌,无心杀人,故

    劲力在掌心凝而不发。但他手掌所触碰的不是结实的胸肌,却是柔软和充满弹性

    的乳房…

    「呀!」黑衣人双手护胸,往后急退。少年连忙跟上,化掌为爪,把黑衣人

    的面巾撕去,露出一张少女的面孔。

    「你这个坏蛋!」少女娇叱道,右手一巴掌打向少年,只是却反被他捉住手

    腕。

    「放手!」少女又惊又怒,左手拔出匕首刺向少年。但少年反手一指弹走她

    手中匕首,更顺势连她的左手也捉住了。

    就在少女拼命挣扎时,少年终于可看清她的面孔:她看来比自己年轻,娇俏

    可人,甚为吸引。

    她挣扎一会儿后便抬头怒盯着捉住自己的人。结果发现少年也正在凝视自己,

    二人四目交投,她忽然脸上微红,低头细声道:「坏蛋,你想对我怎样了?」

    少年稍一迟疑,少女已用膝头撞向他的下体。幸而少年反应及时,用大腿挡

    住。但就这一分心,少女已脱身,她马上以轻功急退至数丈之外。少年想追的时

    候才发现因大腿的穴道意外被撞到而感到短暂的麻木。就是这短短的时间,那少

    女已逃至远处笑道:「坏蛋,后会有期。」

    翌日

    少年在一间破庙醒来,便前往镇上买食物。途中一名小孩向他送上一封信。

    信中写住:「坏蛋,午时城外十里亭相候。」信纸的左下角画有一只可爱的猫脸。

    「想跟我算账吗?」少年心想。

    午时,闲来无事的少年依约定到达十里亭。他在远处已看见亭中有一名娇小

    的身影,昨夜那少女盛装打扮,完全不似是找人决斗的样子。

    少年觉得有趣,便故意粗声粗气说道:「妹妹,你在等情郎吗?」

    「讨厌,又占人家便宜。」少女脸生红晕,低头说道。

    少年看见她这模样,忽然想起一件事,便马上一本正经地说:「在下失言了。

    昨晚亦只是擒贼心切,绝非有意轻薄,还望小姐恕罪。」

    「擒贼心切?你这么想送我入牢房吗?」少女面有愠色道。

    「在下和小姐无仇无怨,只是生活逼人,想赚些赏金吧了。」少年无奈地说。

    「那么,假如我给你钱,你会帮我吧?」

    「…不会,我不想与盗贼为伴。」少年想了想便答道。

    「你不想?」少女怒道,忽然动手一掌打向他的脸上。他急忙闪过,一击不

    中后那少女身影一闪便已走出他视线范围。几乎同时听到背后劲风大作,他马上

    转身以包袱挡下暗器。又见她身影闪过,再有异物向他背心袭来。少年心中大惊:

    「她的身法怎么比昨晚快了上一倍?」

    少年回身再挡,怎知道一挡之下那小包似的东西竟放出大量粉末。少年只感

    呼吸困难,渐渐失去知觉。

    之后不知过了多久少年朦胧间听到少女的谈笑声。他想起来时发现自己被大

    字形的绑在床上,口中亦塞有布团。

    「噢,他醒来了。」那少女坐到他床边说。

    「那我们要怎样惩罚这坏蛋?」另一名少女亦坐在床边说。她们两人不论样

    貌、身材和声线也一模一样。少年也分不出谁是当晚那个黑衣人。

    「不如阉了这坏蛋,要他做太监来服侍我们吧?」

    「玲珑,只怕你不舍得呢。」

    「胡说。这种坏蛋我才不希罕呢。」玲珑面上一红说。她右手拿出匕首,左

    手就伸向他的裤裆,狡猾的笑道:「坏蛋,你的报应来了。」

    「呜唔!唔唔!」少年拼命挣扎,玲珑就刻意放慢动作,隔了一会才把他的

    裤子除下。

    「咦?」

    「怎么了?」

    「如意,他没有那话儿。」

    「什么?难道他真的是个太监?」如意想了一会便马上抢过玲珑的匕首,把

    少年的上衣从领口割开。只见他胸口紧紧的绑了几圈纱布,内里竟藏有一对丰满

    的乳房。

    「什么?你是个女的?」二名少女一起失望的惊叫。

    这少年其实就是南宫嫣,因为心知江湖上会有很多坏人打自己的主意,故下

    山后一直以男装打扮,而且事事小心,保持低调。只是想不到还是给这对孪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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