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的SM生活(第一部)完(3/10)

    啊小母狗,连主人你也敢调戏?看我怎么收拾你!」

    主人提着我的耳朵把我揪起来,一边拍打我的PP,一边让让我摆姿势站好,

    嘴里一叠声吩咐道:「弯腰,收腹,腿分开,PP撅起来……站着不许动!」就

    这样,我面对沙发,弯着腰,撅着腚,手抻沙发背站好,主人却走到一边打开壁

    橱摆弄起来。

    我心头又开始打鼓,不知道主人会用什么手段折磨我,便忍不住偏过头偷偷

    窥视,不想却被主人发现了,她立刻走过来拿起她脱掉的内裤罩到我头上,恰好

    把我眼睛遮住,附带威胁道:「小母狗,再偷看仔细你的皮!」

    我站着不敢动了,只听见一阵窸窸娑娑的响动,接着又是主人高根鞋踱来的

    声音,一直走到我身后才停下。顿了顿,突然觉得左乳一阵剧痛,原来主人给我

    上了一个乳夹,这乳夹的下端还用细链坠着一个小铁球,加剧了对乳头的折磨。

    接着右乳也被如法炮制上了一个乳夹。还没来得及呼痛,口中又被塞入异物,原

    来是一个调教用塑胶口球。然后,一个粗粗的硬物抵住了我的翘臀。从触感来看,

    应该是皮革制品,我心中便已猜到了八九分,这应该是一款穿戴式的皮制性具,

    拉拉们专门用来做爱的情趣用品。

    因为刚经历过那番对主人的爱心侍奉,我的花蕊还湿漉漉的,所以主人摸过

    之后,没有太多的前膝,皮制性j便很直接地插入我的花蕊抽送起来。随着抽

    送的节律,身体开始轻晃,颈间的铃铛便也不紧不慢「呤,呤」做响,而乳波荡

    漾,坠在乳头上的乳夹微微摆动,更引发阵阵痛楚。羞辱感,阴部的快感,乳房

    的痛感五味杂陈……倏地,一道电弧划过肌肤,麻痒难当,压下了其他所有感觉,

    我身子猛的一震,不期然引得乳夹乱摆,痛不可当。「唔……」惨呼,口中却被

    塑胶口球堵得死死的……原来主人还拿来了电击器,一手扶着我的背抽送,一手

    还好整以暇地擎着电击器对我进行电击调教。我的双眼被主人的内裤蒙住,无法

    视物,电击器时而击中的我的背,时而击中我的腿,时而击中我的手,来去无踪。

    我只能在主人的折磨下发出「呜呜」的悲鸣,真是好凄惨,主人果然是不能调戏

    的!

    9

    「老杨,高塘那边送来一车标准件,入库之前你去抽样检验一下。」「是,

    头儿!」「小李,这两天你去372厂盯着,他们正在给压路机振动腔赶工。

    你看紧他们的自检报告,尤其是加工振动腔外表面那道工序,上床打表的时候一

    定要亲眼看着,确保同轴度,明白吗?」「明白了,头儿」……

    新的一天,我的工作非常繁忙。我在国内某知名工程机械公司质检部工作,

    一年前刚被提升为质检部经理。我这个人其实蛮感性的,但考大学时填报的却是

    工程机械专业,这缘于我当时的数理化成绩相对较好。参加工作后才发现,枯燥

    的机械类工作并不适合我,只是我比较要强,要就不做,要做就一定要做好它。

    四年多深入车间基层的埋头苦干,勤奋钻研测量技术,公司各种型号产品的设计

    原理和加工工艺烂熟于胸,还针对加工产品设计了几十种专用检验设备。严谨细

    致,积极进取的工作作风得到了公司领导的赏识,再加上我性格温婉,人缘又好,

    在我们部门原来的经理退休之后,他就顺理成章地推荐我接替了他的工作。

    交代完下属的任务,公司领导又召集我们各部门负责人开会,等散会之后,

    时间已近中午。我正在经理办公室里过目昨天送来的检验报告单,突然听到我们

    部门的小周在外间打趣地说:「哟,王博啊,什么风把你吹你来了?」王博,真

    名王刚毅,上海交通大学机电专业博士毕业,所以大家戏称其为王博。一年前跳

    槽来到我们公司,不久破格提升为产品研究所副所长。他学历和职位高,人长得

    又帅,按说条件不错,却一直大龄未婚,有人说他眼光高,有人说他是工作狂。

    我们部门和产品研究所交道打得多,因为质检标准往往要与设计标准互动,就这

    样出于工作缘故,我和这位王博有了接触。最近一段时间,王博经常借故往质检

    部跑,有事没事跟我套近乎,部门里的人都看出来了:他对我有意思,可惜,他

    不知道我是拉拉。

    「你们经理在吗?」王博向小周问,「在她办公室里」,小周回答,王博便

    来敲门。「请进!」我一边应着,一边赶忙理了理衣服领子。昨天调教结束后,

    主人并未将我的皮项圈取下,而是锁在我脖子上开车送我回的家。好在现在还是

    冬末春初,第二天我便特意挑了一件比较紧身的高领毛衣和一件高领棉衣穿着来

    上班,这样才勉强遮掩住项圈,并束缚住铃铛的跳动。

    「王博,有什么事吗?」我向刚进屋的他问道。「我来下产品修改通知单,

    你签收一下。」「下产品修改通知单还要你这位副所长亲自跑一趟?柳姐呢?」

    柳姐是产品研究所的文档管理员。「哦,柳姐还有其他的事,我正好要下车间,

    路过你们这里,就顺便给你们送过来。」「是这样啊,那有劳你了。」我一边接

    过他的产品修改通知单浏览并签字,一边头也不抬地说着。我对他向来冷淡,因

    为我对男人没兴趣,不想给他太多的幻想。他也不以为忤,坐在边上没话找话,

    过了一会儿他问道:「晚上有空吗?」「晚上我约了人。」我赶忙拿话堵死,其

    实我晚上根本就没约人。「那中午吧,中午一起吃顿饭好吗?」「哟,我中午还

    要忙点事儿,要不就一起在公司食堂吃点东西吧?」「那好,中午下班我来接你,

    我就不打搅你工作了,中午见。」王博说着起身走了。我本想说:「走到食堂才

    几步路啊,还要你接?」想想还是算了,只是望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午休时,我和王博一起来到食堂,我在窗户边找了个座位,王博排队买来饭

    菜,我们相对而坐,吃饭闲聊。正吃着,身畔有人跟我打招呼,抬头一看,是公

    司的副总黄沛灵,她跟王博点头致意之后说:「不介意我坐你们旁边吧?」王博

    和我连声说不介意,这位黄副总就往我边上一坐,带起一阵淡淡的香风。

    说起来黄沛灵还是与我同一个大学毕业的学姐,只不过早我十多届,后来又

    读了硕士,当年也是搞技术的出身,身上有那种工程技术人员特有的严谨细致。

    她从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普通设计人员一步步升到了如今偌大一个公司的副总位

    置,也算是女中强人吧。但是从外表看,黄沛灵绝没有女强人的那种强势,相反

    却显得非常的娴静。四十多岁年纪,皮肤白皙,容颜隽秀,脸上有点微微的婴儿

    肥,架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书卷气质甚浓,并且给人一种容易亲近的感觉。丈

    夫是她的大学同学,一介儒商,常年在外奔波,两口子聚少离多,他们还有个儿

    子,刚上初中就送到国外念书去了。

    黄沛灵操着一口满是京味的普通话,吐属文雅风趣,委婉得体,虽然话语不

    多,但令人如沐春风,知识女性的特点表露无遗,和她在一起,时间不知不觉就

    过去了。一顿中饭正吃到尾声,我的手机铃声却忽然响起,拿出手机一看,是

    来的电话。「喂,你好!」我开始接听电话,心跳在不经意间加快了几分。

    「小母狗,今天乖不乖?」电话中传来圆润而略带磁性的声音。我飞快

    地扫了一眼王博和黄总,模棱两可地说:「还……还行吧。」「你边上有人?」

    的感觉很敏锐。「是」,我回道。顿了顿,道:「下午到我这来吧,我

    想好好调教调教你」,语气云淡风轻,似乎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我的脸一下就

    热了起来,连忙咳了一声掩饰道:「好……好啊。」这种单刀直入的风格我

    其实蛮喜欢,S就应该严厉点,霸道点。我匆匆吃完午饭,在王博和黄总略带诧

    异的目光中跟他们道别,回到了办公室。

    下午一如既往地忙碌,还在车间里泡了一个小时,口干舌燥之余喝了很多水。

    临近五点钟时,又给我来了个电话,原来她已经开车来到公司门口接我。我

    不想引人注目,便给自己提前一个小时下班,到公司门口打考勤的那,借口公干

    外出(这就是当部门头头的好处,想在上班时间外出,随便找个由头就行,对经

    常有公事外出的公司领导和特殊人员,考勤处都有备案。),便步出公司的大门,

    上了的车。2多分钟后,车子开出市区,向同升湖方向疾驰而去。

    「小母狗,把衣服和裤子解开,让我检查一下。」一边开车,一边冷冷

    地命令道。「这……怕被人看见。」我看着过往车辆,迟疑地说。「哼,你本来

    就是阴荡小母狗,还怕被人看见?快点,把衣服裤子解开!」还是那副不容

    置疑的样子。没办法,奴隶必须服从主人啊,我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解开衣裤。

    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毫不迟疑地撩起我的衣襟,伸到胸口摸索了一会,

    又抽出来,探到裤腰内向我两腿之间袭来……

    「挺乖的嘛,听了主人的话,没戴乳罩也没穿内裤。」用戏谑的目光看

    着我道。「知道主人为什么不让你戴乳罩,穿内裤吗?」她紧接着又问。见我迟

    疑着不应,便自问自答道:「因为乳罩和内裤是用来遮羞的,而你是一条不

    知羞的母狗,所以没资格戴乳罩,穿内裤,现在明白了吗?」「明白了,主人。」

    我的情绪也被这番饱含羞辱的问话撩拨得兴奋起来。

    的手依然在我两腿之间抚弄,半晌后淡淡地说:「阴荡小母狗,你的B

    B全湿了哦。」「唔……主人,你好坏!」我全身火热,眼波迷离地娇嗔道。

    「好啊,敢说主人的坏话,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看是不行了!」主人似笑非笑地说

    着,手指的动作幅度和频率都在加大……「唔……啊……」我呻吟着,身体深深

    地陷入椅背,又向下滑去。「把裤子都褪了」,主人趁热打铁命令道。欲望在疯

    狂高涨,主人的命令又如此「体贴」,索性将裤子褪去,侧倚着门,双腿屈膝高

    高翘起,任主人手指的轻薄,往来车辆会不会看到这春光旖旎的一幕已经顾不上

    太多了,整个世界仿佛已凝固到主人的几根手指上,一下又一下冲击着我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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