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世界的男人们】(1)(5/7)
蟒蛇般的舌头伸进了我嘴里,在我的嘴里任意的翻搅着并很快捉主了柔软的舌头
,两个舌头犹如两条雌雄交配的长蛇,相互搅拌到了一起,混合着双方的唾液,
和那早已焚身的欲火。
老婆今天似乎是有点发狂,她在和我经过一段激烈的让人窒息的热吻之后,
勐的抬起头伸出双手抓住我的衣领,咔嚓一声竟然将我的衣服撕碎,一片白皙的
胸脯露了出来,虽然我早已过了哺乳期,乳房已经不在鼓起,但是深红色的乳头
依然在,它此时正傲然的挺立在空气当中,深红色的乳头点缀着白皙的胸脯犹如
两颗摆于盘中的樱桃,正等待着主人的品尝(男人只要经历过一次哺乳期,那么
他的乳头都不会恢复最初的模样,这也是分辨未婚男孩已婚有孩子的人夫最直观
的方法)妻子当然不会放过这诱人的甜点,她张开嘴贪婪的吸允着我的乳头,不
过此时老婆的吸允与其说是吸允不如说是撕咬。
面对妻子几乎从没有过的野蛮举动,我有点吓怕了,我忍受着来自胸前那种
火辣辣的疼痛小声说道:「轻点你弄疼我了」。
我的提醒不仅没有让妻子对我有任何的怜惜,反而更加激起了她的兽欲。
她在我胸前的肆虐更加「勐烈」
那种麻爽混合着疼痛的感觉,点燃了我内心中欲望的火焰,我在妻子的身下
不断扭曲着自己的身体,嘴里发出犹如哭泣般的呻吟,下面那根欲望变得越来越
坚挺。
妻子感觉到我的阴茎正死死的顶着她的腹部,她知道此时这根小棒槌和它的
主人一样都需要释放,释放那被压抑了很久的浴火。
妻子终于放开了被她肆虐的已经红肿的乳头,她低下头顺着我光滑的皮肤一
路吻了下去,一直到那处女人性欲的源泉。
和我睡衣的命运一样,我的小内裤也没有逃掉被肢解的命运,在妻子大力撕
扯下,我的内裤变成了碎片,早已坚挺的玉茎瞬间暴漏在空气之外。
瞬间的暴漏让娇挺的玉茎勐的颤抖了一下,红润的龟头处滴下了几滴淫靡的
露珠。
作为已经过了四十五岁的男人的我的身体并没有像大多数这个年龄的女人那
样,变得松懈和黄黑而是依然白皙水嫩包括我的阴茎。
男人的阴茎对女人来说就如同前世男权社会女人的乳房对男人的诱惑一样,
那处是所有女人性欲的源泉,它的好坏漂亮与否直接关系着女人对这个男人的性
欲。
所以在很多时候男人在意自己的阴茎就像当年女人在意自己的乳房一样,我
的阴茎在前世的时代就很白,那时候妻子经常说你的鸡巴像根大擀面杖,又大又
白又硬的。
现在那根鸡巴依旧还是那根鸡巴,不过此时在妻子面前早已失去了昔日的威
武,变成了一个让妻子喜爱把玩的大白兔。
此时的妻子就如同孩子玩耍玩具一样,用手拨弄着那根早已坚硬白嫩的大白
兔,随着妻子的拨弄这只大白兔在我的股间欢快的蹦跳着,玉茎下白皙的阴囊泛
着粉红色,宛如一朵白莲,点缀胯下。
妻子爱不释手的一把抓住我的粉囊搓揉起来,而另一只手则捉住那只彷佛要
挣脱束缚大白兔不断的套弄着。
妻子边把玩边说道:「小蹄子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吗,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
一嘟噜,这么多年了依旧这么白嫩,握在手里的手感依旧和当年一样软硬适中。」
说着妻子加快了手中的力道和速度,很快我玉茎前端变得越来越红,马眼出
泛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多的已经弄湿了妻子的左手。
妻子停下动作展开左手上的五指仔细欣赏着挂在手指上的丝丝粘液,说道:
「小蹄子是不是想要了?想要的话就大声说出来。」
面对妻子那近带乎有羞辱的挑逗,我的内心可谓五味杂陈。
小蹄子这个词是当年我和她做爱时经常对她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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