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人间道 第二十二回 望夫去 京效野火无休(下)(7/10)
恍惚迷离之际,她只觉胸腹肌肤传来一阵剧烈摩擦感,犹以耸胀饱满的胸部感受最为强烈,似有衣物要从胸口抽出一般。睁开媚眼看时,脸立时红了一大片。原来干儿不知何时已将她肚兜解开,从半敞胸襟领口抽出肚兜,一对大奶便透过松垮衣襟全然暴露在男人眼皮之下。她连想伸手捂住胸口,却不料当此关头,那双大淫手怡好又插入她衣襟之内,直接按握双峰,却教她想要护奶的绵弱小手正好隔衣按实男人手背,变得好似她主动将男人双手按住去摸她乳房一般,这种尴尬巧合带有强烈的性暗示,惹得李贞芸俏脸绯红,娇唤一声:「冤家!求您了!」
这声娇唤有如黄莺啼谷,令高衙内骨酥筋软,兴奋地低头便将脑袋伸入敞开的凌乱衣襟之内,双手将双奶揉成一团,令一对乳首露出衣襟,大嘴立时噙住她右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嗯……呜呜……」李贞芸伸手搂住了男人肥大头颅,张口仰颈,发出一串淫呻,好似鱼儿缺氧,将头探出水面呼吸一般。
时隔大半年,终又吸到这无尚鲜美的玉乳,直将它吸得奶头鼓鼓胀胀沾满唾液方才作罢,换过另一颗奶头尽情吸吮,左手却轻巧插入她胯间,按抚业已春水如泉、潮湿酥热的娇嫩花瓣。
「哦!不,使不得!求求您,饶了奴家吧……」李贞芸合胯扭腿,玉腿交错,紧紧夹住侵入私处的大淫手,以图阻碍男人进攻,却哪能分毫影响侵入者登堂入室,直任由他把那羞人芳地抠摸得火热滚烫,潮湿泥泞。
「终于要任老子鱼肉了么?」高衙内一直在偷偷察看美妇反应,得意之情洋溢胸臆。正所谓得意忘形,他一时兴奋之下,犯了个致命错误,咬住在李贞芸银耳轻声笑道:「使得的,如何使不得。好干娘,美么?今日欢好之后,便将您带到桃运山庄,教你与三个女儿共侍一夫!」
李贞芸闻言芳心大乱,双手全力推开他少许,恐慌地望着他道:「不,不行,求求您,我怎能与女儿们一起侍奉您,这是乱伦啊……奴家已错过了一次,不能一错再错……再任您乱伦……再说,我也答应了师父,一心修行,不离三圣庵的……」
高衙内也是一呆,心中暗暗悔恨,该先要了她身子再说这话嘛。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对方聪慧绝伦,定已猜到自己一意要她母女同侍他一人,只得‘哈哈’淫笑道:「干娘不愿去也没干系,便在这里把身子给了本爷,也是好的!」
「您……您别再碰我!」李贞芸羞愤地推开这色儿只听高衙内不甘心道。
「难道连仔细亲一下嘴也不行么?干娘便这么狠心?」
李贞芸今天乍然见他来此庵中,一时欣喜,竟主动引狼入室,带他到这远离道观的偏远居室内,忘了他是个最爱奸淫妇人的花间太岁。这下险些被他强奸,脸可丢大发了,教她如何不羞惭万分!真是自作自受,恨不得有条地缝让自己钻进去。
听他坚持想要亲吻她,一张俏脸羞红得象火烧一般,不由低低说了话:「好,说好了,只是亲一会儿……」忽儿低头疾步走入里间卧房。
高衙内一看顿悟,色猴猴地跟入卧房帷幔之中。
帷幔里,传出李贞芸无奈的推诿之声。这花少双手揉着她那鼓鼓胸脯,亲吻躲避扭动的玉脖。李贞芸连忙拿开花少色手,这双色手很快便搂住她臀部;她又连忙双手向后去阻止,却不防被男人重重一搂,直挺挺地压进了高衙内怀里,紧贴得没有一丝缝隙!「冤家,说好只是亲嘴的……饶了为娘吧……你这是做什么呀!不许如此!」
「干娘!亲嘴哪有不抚摸的?」
高衙内吮吻美妇香唇,双手抓揉丰胸,抚摸腰背,将淡蓝色罗裙撩起塞入她腰间,搂住大翘臀揉捏……重重一搂大翘臀,令两人的下体紧贴在一起旋磨。
「好了,干儿,亲够了吧……」李贞芸退开嘴来,羞红着脸说道。
「娘!你都没搂
着我,算什么亲嘴,你必须认真一点!」李贞芸只好搂住他脖子,仰头与他认真吮吻起来。
两人相互搂抱,身体贴得极紧。高衙内紧搂李贞芸丰满肥臀,低头把那两片香唇吻得‘滋滋’有声!
「好了,够了!」李贞芸朱唇被吻得发麻,自认为吻得已经足够。
「娘!你的嘴都没张开,也太敷衍我了!」
「冤家,为娘是修行人,这样与你亲嘴已很过分了,你不要得寸进尺,啊……」巨屌狠狠顶在了花瓣口,顶得她不由‘啊’地一声。
花太岁趁机吻住熟妇张开的小嘴,舌头直伸而入。当李贞芸闭下嘴来之时,已成含舌交吻之势。她想吐出舌头,花瓣就遭受狠狠一顶,嘴又被迫张开来……母子俩终于在卧房内吻得一塌糊涂,不知天日。
高衙内紧搂美人细腰,裆内巨屌在干娘腿间又顶又耸,上面含吮檀口丁香,舌头伸进里面不停地搅绕。李贞芸皱着眉头,想到自己带发修行,本已看破红尘,这几日老想着依师父之言遁入空门,却不想又遇到这冤家,一时竟乱了方寸与他这般长时热吻,都吻了足有两柱香时间了,他还不肯罢手又与他痴狂热吻了少说一柱香时光,心中实在难以为继,一下呕出男人长舌,用力推开他,掏出绢帕掩住嘴角,又埋头冲至外间来。
高衙内死缠烂打,立时跟了出来,一下扑跪她裙下,抱住她修长玉腿,哀求道:「娘!我不想再错过了,求你做孩儿的女人吧!孩儿我绝不会亏待你的!」
李贞芸一时心乱如麻。高衙内乘时抱着她双腿,面目埋进双腿之间,像是在对着她阴户说着悄悄话,嘟囔道:「干娘!孩儿怎么忍心见你在此独居,我会心痛死的!求您,做我的女人吧。」
李贞芸失魂落魄般听着,全没在意他在她身下极度猥琐,糊里糊涂听他话语,心底慌乱至极,内心纠结如麻:「干娘做干儿子的女人?何其荒唐!我本想在此修行了此一生,怎会惹来这无耻之徒行下流之事?没想到他如此龌龊,被他死缠烂打,这一切,难道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天啊!事情怎会到了如此地步?」
羞处感觉到一股股热气,她不由低头一看,一时大惊失色:不知何时,下体已然完全赤裸,这色儿正抱着她那白嫩玉腿,望着黝黑阴毛下的粉红阴蚌发呆!那一股股热气,正是他粗喘的鼻息李贞芸羞愤不已,双手愤力一推男人贴近下体的脑袋,转身又逃往里间卧房。哪知脚下羁绊,一下扑倒在圆桌之上。
原来,这淫魔将她罗裙纨裤脱至脚踝时,竟用裙带将她双足缠绑住李贞芸这一摔,大白屁股便向后高高撅起。只听高衙内淫笑一声,瞬间扑至,搂抱住大白屁股,手扶粗硬巨屌,就想一耸而入李贞芸哪容他如此造次,玉掌反削了过来。他低头躲过,抱实大白屁股,下体狠狠一耸,大白肉臀瞬间扁了下去,巨屌却撞在她臀沟之上。李贞芸‘噢’的一声闷叫,一下扑倒在圆桌上,当即伸手反推!高衙内刚刚扭腰闪开,李贞芸借机掀开他,想要逃跑时,又忘记双足已被缠住,一下跌倒在地。
她四肢趴跪地上,芳心大乱,又不甘心被他强奸,也来不及翻过身子,更顾不得屁股高高向后翘起如何诱惑男人淫欲,当即如爬行小狗般围着圆桌惊慌爬逃,大光腚冲高衙内晃荡得极为惹眼。
这花太岁挺着巨屌不紧不慢跟在她臀后,恣意欣赏这难得的美女狗爬艳姿。想起那日在陆府首度强奸她女儿林娘子时,那美娇娘便也是这般诱人地绕桌爬行,不由得意地哈哈淫笑。
李贞芸耳听他得意淫笑,更是紧张之极,竟忘记起身,只顾围着桌子连爬了八九圈,一时梨花带雨,泪眼阑珊,口中不住苦苦哭求,连叫?不要。她双足被缠,便爬不快。正拼命爬逃时见这色儿在自己身后不过一步之遥,挺着巨屌得意洋洋尾随她臀后,正在看她的光腚翘臀,一时羞无可奈,只得惊慌无比地急速爬入里面那间极为宽敞的大卧房,见男人也跟了进来,便直爬到远处大床边上。
「干娘,给了本爷吧,你跑不掉的!今天便是强奸你,也要再次得到你这大美人!」高衙内猛扑过去,一把将跪趴床下的李贞芸凌空抱起,按倒床上,淫笑道:「干娘休要再羚持,你方才明明很兴奋……」话音未落,只觉眼前寒光一闪,一把寒气逼人的匕首抵在了他胸口,发出森然光芒。
「您再向前一步,我便杀了您!」李贞芸右肘撑床半支起身子,左手不知何时从床枕下抽出柄匕首,指着高衙内胸口娇斥道。
高衙内没料到李贞芸竟在床上藏有利器,一下子吓呆住了。这才想起,她一人与舒心如意两个女童独居此间,人又长得这般美貌,免不得被人觊觎,定会暗藏利器护身才对。他怔怔望着眼前这只香润如玉的皓腕,这小手看起来柔若无骨,但只要轻轻向前一送,便教他立时丧命变成一具冰冷死尸。他不由惊出一身冷汗,场面一时僵住了,二人都一动不动,房内静得似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汗珠自高衙内额头滴落,溅在李贞芸衣襟敞开的胸口乳沟上,将男人目光引冋她胸襟开又处那两团高高鼓起,起伏不定的冰肌玉肤,教这淫厮眼珠子立时瞪了出来,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李贞芸右肘支床有些久了,右臂只觉有些酸麻,便微微挪身移位,抬头再看高衙内时,忽见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两只色眼珠子布满血丝,直似要瞪出眼眶一般。她心觉奇怪
,低下头看,顿时‘啊呀’一声,羞得玉脸俏红。原来她调整身体时,衣襟顺着肩头曲线滑落下来,两只嫩白如玉的肥美大奶子完全暴露在这淫厮眼皮底下!
她忙用左手将两边衣襟往中间拉遮丰乳,再将匕首抵住男人胸膛,却发现手臂已伸不直了,却是这色儿趁她整理衣物之时,又将身体逼近了几分。
「不要!求求您,求您不要再过来!再靠过来,奴家真的会杀了您的!」李贞芸叫道,匕首轻轻一送,匕尖刺破这淫厮衣料,抵住他胸膛肌肉。冰冷寒气透过肌肉直钻了进来,高衙内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低头望见她胸襟开又处雪乳丰硕,乳肉洁白玉嫩,坚挺肥美的胸脯随她那紧张呼吸急剧起伏,如此美妙的娇躯若是错过了,让她真的削发做了道姑,只怕再无机会染指!
他强奸妇人一向罕有失手,此番为得此妇差点搭上一条性命,倘若就此功亏一篑,不能强奸得手,端的难以甘心。他一时欲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狠狠道:「今日便是命丧于此,本爷也要强奸你,做个风流鬼!」咬着牙胸脯向前一挺,锋锐匕尖立时划破衣料刺入皮肉,殷红血迹渗出衣料,以匕尖为圆心向四周晕开。
「你!……」李贞芸万没想到这淫少早已得到过她身子,却为了再次占有她竟连性命也不顾了,心中无比震惊,竟然呆住了高衙内却不理会她的震惊,怒吼一声,两只淫手大胆地从她衣襟两边插入,肆无忌惮地上下抚摸那对丰挺雪乳。
用来遏制男人的匕首无比锋利,却没有丝毫威慑作用,这淫厮竟然无视她想要出家安心修行的决心,一心一意要得到她,仿佛她比那最软弱的小媳妇还不如,竟仍在强行猥亵自己身体,两只插入衣内的肥手无所顾忌般在她那敏感双峰上搓抚揉捏,这一切令李贞芸简直不敢相信,恍若身在梦中高衙内嘴里忽然发出‘嚯嚯’淫呼声,好似一只受伤野兽,开始撕扯她身上衣物。李贞芸尖叫一声,抬头望见干儿一双色眸闪着野兽般的淫光,恰似饥饿野狼看到肥美羔羊一般。不知为何,她看见男人这充满淫欲的眼神,芳心竟一阵悸颤,身体也开始颤抖,四肢软软的,对男人强行撕扯自己衣服的行径竟作不出任何反应!
这一幕怪异至极!一个决心远离红尘,一心修行的美艳熟妇,竟在手执利刃之下,被手无寸铁又毫无武功的淫欲男人将身上衣服一件一件剥落,直至被剥成一只白花花的‘小肥羊’,转眼已身无片缕。
「好干娘,你真白!真嫩!真滑!真美!」高衙内两只手在如缎玉肤上滑动,嘴里喘着气赞叹:「好干娘,本爷的大美人!老子今日一定要把你搞上床,让你断了修行之念,你再反抗也是无用!」
只见他右掌顺着美妇葱嫩左臂上移,握住她皓腕,将她左手翻转冋上,左手将她握紧匕柄的纤纤玉指一根根掰开,轻而易举便缴了她的械。左手随即抓住她右腕,将两只藕臂高举过头,一声淫吼,将她整个身体压倒在软床上。两只小手被紧紧压到她头顶上方,两人脸贴着脸,鼻挨着鼻,彼此呼出的热气都可以喷到对方脸上。
两人沉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在房间内回响。不知是被男人肥重身躯压得呼吸不畅,还是心情极度紧张,李贞芸早已梨花带雨,杏眸变得楚楚可怜,呼吸声更是粗重不匀,口中不住发出极度卑微的求饶声:「求求您,饶了奴家吧!算我,算我求您了……不要,不要强奸奴家好孩子,饶了为娘吧……为娘可以任您亲吻,甚至可以为您吹那活儿……怎样都行,就是不能再做那事了……求求您……过奴家身子吧……不要啊,不要啊……」从刚才手执利刃以命相胁他不要染指自己,到乖乖被他缴械压倒床上,转瞬之间,主动权竟全然转换,一切都已掌握在她干儿手中,令她彻底成了此子的床上猎物,只能接受被他强奸的命运。如果说她上一次在衙内别院被此子强奸还算是半推半就,那今日就是货真价实的强奸径,令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出口求饶。
可不知为何,男人如虎豹豺狼盯着身下猎物般眼露淫欲青光,反倒令到李贞芸激动不已从小到大,她一向清高自傲,便是对太师蔡京也从不趋炎附势,假以颜色,还从没哪个男人敢这样粗野待她。在她一生所遇男人中,张尚对她呵护疼爱,蔡京面上对她也是彬彬有礼,大多数男人对她敬畏仰慕。可是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她面对这粗暴行径竟会如此兴奋,内心深处竟然渴望被男人强势征服!那今日主动引狼入室,是否是自己澘意识中早做好了被男人强暴的准备?
「干娘,孩儿说过,你跑不掉的,本爷今日要定你了!」高衙内低下头,狠狠吻上她那柔嫩朱唇‘呜嗯’李贞芸想要挣扎,可身体被这淫魔重重压住,两只手更被他牢牢按在头顶上,根本挣扎不得,只能摆动螓首。这样一来,与其说是挣扎,倒不如说是迎合男人。
「不行,不能再让他为所欲为,要推开他!」李贞芸心里虽想挣扎,身体却软绵绵使不出半分力气。现在她是真真正正被男人强奸,再不反抗,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了。
渐渐的,她只觉被男人吻得更加透不过气来,这窒息之感令她意识也开始变得恍惚,觉得身体向上飘起,飘在了半空中,四下里空无一物,有种失重之感;又似躺在了棉花堆里,软绵绵的,好不舒泰!与此同时,胯下花瓣一阵阵瘙痒,阴道壁肉紧张悸动。她本在虎狼之年,又半年未与男人交欢,身体着实空虚难耐,渴望被他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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