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荣光（05-06）(2/3)

    慧姊离开后，医院的生活似乎又回到原点，一样的无趣，一样的琐碎。

    「像是要让我怀孕一样，不要保留，全部给我」

    将我一部份的灵魂抛散在天空，带到远方。

    空闲时能够谈心、出游的伴侣已经不在这座城市，

    在楼梯旁，在车库里的摩托车上。

    我们整晚像是不要命一样，用各种想的到的姿势交媾，

    没有公开。

    在梳妆台前，我用背后式直接抵着子宫颈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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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记得射了几次，只记得最后射出来的精液已经像水一样的稀薄。

    他晚上每每摇身一变，成了夜店达人，对于把妹，翔哥是宗师级的。

    还有一个小儿科医师，我都叫他翔哥，

    这三个字，我始终没说出口，也再也没有机会。

    「我爱你」

    在慧姊离去的前一晚，我们在医院附近的摩铁休息，毕竟是最后一晚。

    说着，翔哥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海尼根，打开后塞给我一瓶，拉了张椅子要我

    她趴在我的胸前，泪水沿着潮红的脸颊流下。

    「我想记住被你内射的感觉」她说。

    我的室友里，除了两个纯粹把宿舍用来堆放杂物的外宿族，

    一月起，计算安全期的是慧姊，但今晚不让我戴套的，也是她。

    我们在各种地方结合，直到筋疲力尽。

    曾经相依偎的那段时光，就好像一场梦。

    每天下班后，我又变回足不出户的阿宅，兼鲁蛇医师。

    「是加护病房那个小慧吧」翔哥开门见山，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

    平常难得看他在宿舍，看来最近迷上了当年红极一时的魔兽世界。

    「再见」

    ６

    医师的单身宿舍小小的，三到四人一间。

    留在我身边的，只剩下前阵子她休假时去日本旅游带回来的御守，

    以及安全帽里淡淡的头发香气。

    「原来是这样……」

    「傻孩子」

    跟翔哥住了一阵子以后才知道，

    两个男人，两罐啤酒，一旦喝开了，也没什幺好隐瞒的，我跟翔哥聊了最近

    最后的一幕，是慧姊流着泪的笑脸。

    「如果怀孕了，我娶你」离开前，我紧紧抱着她，告诉她我的打算。

    坐下。

    「看来你一定是没有Ｂ计画，才会一下子生活整个空掉」

    「不要紧张啦，我本来也想带妹仔进去『运动』一下，先抢先赢啰」

    慧姊的穿着我已经不记得了，因为我们几乎做满了整整三个小时。

    「所以学长……」我灌了一大口啤酒，试图掩饰我的窘态。

    「也没有什幺啦，只是上次你带小慧去电脑教室打炮，被我看到了」

    在宽敞的按摩浴缸里，我们次尝试水中内射，

    衣服，在离别前夜，是多余的。

    慧姊是我生命里的一阵风，总是如此飘逸，她来，她走，

    「老弟，看你的表情，被妹仔甩啦？」

    「学、学长你怎幺知道」我的脸一定红透了，毕竟与慧姊的关系，在医院里

    翔哥是个奇人，平时在病房里是个亲切的大哥哥，对小孩子极有一套，

    「靠，翔哥你也太厉害了，这都看的出来」